【大纪元7月17日讯】我叫丁菊英,女,今年61岁,上海浦东新区塘镇镇农民,身份证号码:310224194810266621。
我因遭非法动迁,官商勾结且司法不公,地方政府信访诉讼无果;去北京上访举报又遭打击报复迫害。2008年6月30日高温天,早上6:00我从旅馆出发到公安部上访,约在9:30左右我刚要离开公安部时,忽遇上海浦东新区截访人乔黎明等;此时我想只能往返公安部求援,正要往回的时候被上海驻京办警察拦截,北京当地警察见我被拦截就询问我,我向北京警察如实控诉上海地方政府如何腐败,官商勾结;掠夺我财产的事实,北京的警察把我送到天安门派出所后又被送到马家楼。
当在马家楼登记后由上海驻京办把我押送回上海“马家楼集中营”府春路上海市救济站,被关进装有铁门铁窗的牢房内。直至7月1日下午2:00时我再次被送到川沙镇派出所后才放回家,从北京马家楼到上海市救济站前后32个小时,上海警察却没有给我吃饭喝水折磨我。上海警察的行为不是变相故意杀人吗?!
我要问上海警察,你们家是否有父母?当你们的父母在外面受到虐待折磨时,你们是如何面对?杨佳杀了上海警察,造成了对警察家庭父母妻儿老小不可想像的痛苦,可是上海政府、警察给我们家庭带来的痛苦有谁来为我们安抚?
上海农民丁菊英
联系电话:1348010520(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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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吗?淮北的环卫工人(临时工)过着怎样的悲惨生活,他们都是社会最底层最底层的善良的百姓,为了生活他们只有默默忍受着剥削,他们不比封建社会时候的奴隶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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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妒忌心要是太大,能够失控。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没多大脓水儿又在位子上死撑的江泽民。江的妒忌心本来还发作不了那么大,但被八大老一提拔当了总书记,就像王冶坪说的,“就不知道自己吃几碗干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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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卫星公司和所有善良的人们:你们好!
我是生活在中国大陆的一位普通老百姓,时常羡慕你们生活在共产党体制之外的人们。你们不必担心自己的信仰问题而被折磨,甚至被虐杀;也不必担心自己说的话不符合领导的胃口而获罪,虽然你的话是善良的,中肯的,但是在中国大陆,在共产党统治下的人们,尤其是一般老百姓,你们想象不到生活的有多艰难。你的一切,甚至生命都是无保障的,你家的住房位置好,说不定哪天会被强制拆除;你家的农田位置好,说不定哪天会被强制征集;女孩长的漂亮点,要是不愿意为领导进行"性服务",说不定哪天会被奸杀;你工作的好好的,说不定哪天被开除;你外出打工,一不留神又会被人抓进黑窑,在暗无天日的环境下强制劳动;甚至于你身上长的器官,如果符合了哪个生病首长的器官移植要求,说不定哪天你就会被"器官移植"了等等。没有人敢为你说句公道话,电视、广播、报纸等等一切媒体都被共产邪党控制,都在千篇一律的撒谎,编著一个又一个连它们自己都不愿意听的谎言,却要强迫老百姓听。 -
尊敬的胡主席:尊敬的温总理:
我们是上海长宁区中山公园附近的三泾北宅336号三户私有房产权利人,房屋总面积约90平方米。因居住困难、该物权产业是由我们三方省吃俭用合伙投资买下来的产权,我们整幢两层半楼房拥有三本各自独立的房产权证,户籍人口六位。开发商是上海市(长宁区住宅发展局)是拆迁人,在2001年7月起对我们三泾北宅地块实施动拆迁安置补偿过程中,拆迁人和实施单位(上海中房拆迁公司),他们打着旧区改造为名,假藉以市政动拆迁的旗号,用欺诈、虚假、胁迫等不法手段,并以所谓的改善动迁居民住房条件为幌子。其实质为非市政动拆迁,而是进行商业性开发。这是陈良宇、韩正、陈超贤(原长宁区长)抢劫和剥夺我们私有房屋产权和土地使用权,扣克我们补偿安置房款,严重侵犯我们的合法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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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恶党是中华民族的罪人,但其在垂死挣扎之际,却大打民族主义招牌,将自己同中华民族捆绑起来,向民众灌输“中共就是中国,中共代表着中华民族,爱党就是爱国 ”等等荒谬理论。愚弄国人,煽动民族主义分子压制民主,打击持不同政见、不同信仰的民众。被中共恶党愚弄利用的人,找不到自己民族的根,找不到自我人性及权利意识的存在,更找不到中华民族崛起的出路,无异于被邪党意识附体。怎样才能让中华民族人民大众自我意识觉醒,摆脱邪党的附体邪灵呢?过渡政府的出现,有力的配合了九评和三退活动的广泛传播,即将给最后疯狂的中共恶党画上句号。过渡政府仍然大有可为,笔者以为过渡政府有三大法宝可以使用,并应该尽快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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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看到网上议论法拉盛事端,了解到受中共特务的唆使,在法拉盛街头的法轮功人士不断受到亲共人员的谩骂攻击,出现文化大革命式的围攻批斗。我正好与朋友有约去法拉盛吃饭,五月二十六日这天便带上了相机前往法拉盛想看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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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成都的大法弟子,在2005年和2006年的时候,给来自四川绵竹的两个工人讲了真相,并给他们办了“三退”(退党、退团、退队),另外有一个同事,他不是少先队员也不是团、党员,但他相信我讲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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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晚上,刚修炼法轮功不久的我在小区附近发放法轮功真相资料时,被巡逻至此的警察发现。当时我很害怕,倒不是怕自己的安全,而是怕我辛苦得到的真相资料被警察敛去销毁。我正欲躲避这个女警察,但为时已晚,她迎面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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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儿时在大陆,女孩子从小受的教育是“飒爽英姿五尺枪……不爱红妆爱武装”。女孩子要舞枪弄棒才能算是“英姿”,整天虎着斗争脸参加批斗会才算是“政治上要求进步”。到了美国我花了多年时间才转过弯儿来,才知道这不是女人应有的德行。可遗憾的是,这儿仍然有一些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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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6月15日上午11:00左右,于法拉盛中美超市门口,我发现一名女法轮功学员被五六名中共帮凶围攻,这些中共帮凶气势汹汹,指点叫骂。我遂上前对其拍照,顿时这些帮凶将我围住,叫喊着要抢夺我的相机。一名连日来每天出现在法拉盛散播毒素挑动仇恨的人,也是叫骂最凶最恶的人(此人在6月14日法轮功学员大游行中四处散发仇恨传单并疯狂聚众叫骂,已被大纪元曝光),揪住我的衣服向离超市门口较远的垃圾箱方向拖,其他几个帮凶叫喊着跟随在后,叫嚣着逼迫我交出相机。我的直觉判断:他们将我拖到垃圾箱位置时,如果不能得逞抢到相机,就将实施更为严重的暴力。我拒绝交出相机,并喝道:“放手!”在此暴力过程中,一名有正义感的西人路过,向我喊道:“快报警!为什么不报警?”并指问那些暴徒为什么实施暴力。施暴的帮凶们可能害怕了,放开了正在撕拖我的手,但嘴里的恶言并未停止。为了制止行恶,我拨打了911。中共帮凶们四散,其中直接撕拖我的人躲进了超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