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長河】雍正王朝藝術 仿古創新兼容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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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著承先啟後、仿古創新、兼具東西方風情的特色與成就。一如胤禛在位時的政治與經濟,雍正王朝的文化藝術,雍正王朝豐富的文物,展現雍正帝的一生及其精緻高妙的藝術品味。

間記錄、詮釋雍正皇帝一生的史書、傳記、小說、電影、連續劇者頗多,但此次跨年大展「雍正—清世宗文物大展」以雍正王朝豐富的文物,展現雍正帝的一生及其精緻高妙的藝術品味,則是台北故宮博物院的首創,第二部分「雍正王朝的文化與藝術」,以皇家用器、皇家出版和宮廷書畫三單元呈現,一如胤禛在位時的政治與經濟,雍正王朝的文化藝術,有著承先啟後、仿古創新、兼具東西方異國風情之特色與成就。

郎世寧於雍正元年九月完成〈聚瑞圖〉,畫中仿官窯弦紋盤口瓶中,插著粉紅、純白、並蒂蓮荷與蓮蓬,加上雙穗瑞穀及慈姑,並蒂蓮與雙穗嘉禾皆是太平盛世祥瑞的徵兆,此畫用以慶賀雍正皇帝的登基。

〈聚瑞圖〉畫面清新、高雅而自然,與西洋靜物寫生不同的是,此畫多了一分東方人文的氣質。

皇室與人文兼容,東西方藝術並茂

在藝術創作上,雍正追求精細文雅,他獨特而高妙的藝術修為,具體反映到雍正朝豐富的內廷製造與書畫創作上,在宮廷用器上包括:瓷器、琺瑯、漆器、瑪瑙及松花硯等,無論器形、紋飾和技法,十足呈現皇帝的品味與藝術風格,仔細分析雍正王朝的文化藝術表現了五個特點:

一、象徵皇權,以龍紋飾最具代表。

二、山高水長、服壽康寧等的吉祥寓意,成為皇家用器上的裝飾母題。

三、深具中國人文素養的雍正,無論器形或題材上,加上了「松、竹、梅」等文人的元素,自然增益了文雅的氣息。

四、雍正官窯燒出五十七種釉彩,仿宋元——官、哥、汝、鈞、定、龍泉,及仿明——鬥彩、青花,無論用器的紋樣和釉彩,雍正官窯融合了新舊的元素,利用新材質與新技法重新詮釋歷代名窯瓷。


清,雍正,瓷胎畫琺瑯山水碗,高6.9公分,口徑14.6公分,足徑6公分,台北故宮博物院收藏。
侈口碗、繪藍料山水畫,畫旁題詩:「一江綠水浮嵐影,兩岸青山夾翠濤」,詩末三枚印文「壽如、山高、水長」,傳達出作品吉祥寓意的象徵。
 

五、來自日本東洋情趣和歐洲西方文明,都帶給雍正帶來一股新血輪,在東西方文化觀念交流下,皇家用器出現多元而豐富的面貌。

北京故宮藏這一套《胤禛行樂圖》屏共有十二幅,表現宮中妃女——品茗、賞蝶、沉吟、鑑古等閒適生活情景,此鑑古即其中之一,美人圖不僅表現出美人雍容華貴的情調,和貴妃穿著當時最流行的冠服、首飾、髮型等款式,更襯托清宮室內擺設的家具與瓷器,如圖所繪——仿汝窯、官窯、郎窯紅釉、青銅器等文物,以及斑竹椅、黃花梨多寶格,這些都是雍正王朝最盛行的家具和室內擺設。


清,〈美人圖〉.鑑古,無款,絹本設色,184公分×98公分,北京故宮博物院收藏。
 

閑人,不是等閑人

生為天潢貴冑的真命天子,雍正繼位前後的生活是豐富多采、品味高雅的。從《胤禛行樂圖》中可以顯出,雍正是嚮往優遊愜意的生活高手,他喜歡吟花詠月、撫琴品茗、讀書博古、尋幽探勝,且好與僧道遊,雍正在籓邸時期所寫的詩文〈山居自怡〉中,充分流露出好靜與優遊的心境:

生平耽靜僻 每愛住深山 百卉從榮謝 雙丸任往還。

朝廷容懶嫚 天地許清閒 睡起三竿日 仙蹤似可攀。

從雍親王的優遊閑適,一轉為終日勤政、宵衣旰食的皇帝,其處事態度也判若兩人,他曾說:「朕在此,日出至晚,一刻不得閑」,「俗云『不是閑人閑不得
閑人不是等閑人』,此語雖俚,是或一道。」

終日埋首公務、通宵達旦,乾綱獨斷的帝王生活於機餘之暇,非等閑人的「閑人」雍正,唯令造辦處製作賞心悅目的文玩書畫,寄情文物藝術好排遣俗世的繁瑣。

雍正行樂,人生如戲

宮廷裡工書善畫的宗室、閣員和詞臣,經常奉命署以「臣」字款來創作,雍正朝著名畫家有:允禧、王澍、唐岱、張廷玉、蔣廷錫等人,書法以唐宋帖學為傳統,花鳥受惲壽平的影響,山水則畫延續清初正統四王的畫風,每於年節時令、帝后壽辰等節日,奉諭製作各式材質講究、風格工整精細的應景作品,這些作品充分表現了雍正「典雅精當」的藝術品味。


雍正在畫像。
 

宮中除了的詞臣畫家之外,另有畫院處之機構,這些內廷供奉的專職畫家,依節慶或宮廷建築裝飾之需求而作畫,其作品多精緻工麗,基本上清宮畫院是延續了南宋院畫及明代仇英之風格。

《行樂圖》最早出現在南齊,這是描繪皇室娛樂生活為主題的人物畫,雍正喜歡令畫家給自己繪製各種肖像,《胤禛行樂圖》中,雍正皇帝——「穿著奇特、服飾類別豐富、角色扮演多姿多彩是這套冊頁的特色,但見胤禛竹林撫琴、仙桃戲猿、溪頭垂釣、岩窟修行、持叉刺虎,持叉狩獵刺虎原是清初皇帝常見之舉。畫裡的雍正大多穿著漢服,偶或作文人打扮、模仿歷史名人,本幅雍正卻頭戴西洋假髮、穿著西洋裝,儼然歐洲人裝束,很可能是受到當時十七世紀西方流行的扮裝舞會所影響。


清,《胤禛行樂圖》.刺虎,無款,絹本設色,34.9公分×31公分,北京故宮博物院收藏。
 

吉祥寓意 仿古又創新

清宮造辦處於康熙朝成立,至雍正時期運作之機制逐漸上了軌道;造辦處為承做皇家用器,每一件文物皆須經過「呈核再做」的程序,當器形或裝飾紋樣不符合皇帝的期望時,文物必須重新修改或再造。◇


清,雍正,紅地白龍海水紋蓋罐,高32.3公分,口徑6.4公分,足徑13公分,台北故宮博物院收藏。
(攝影/白亞士)
此罐象徵皇權的梅瓶——小口、出唇、豐肩,全器除了龍紋、浪紋留白之外,其餘紋樣皆覆罩銅紅的釉彩,從龍紋描繪的精細看來,此瓷瓶屬雍正內廷恭造之皇家用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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