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言:中國人應該明白的事–關於經濟發展的代價

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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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1年11月14日訊】【長期以來,中共利用其控制的輿論宣傳工具持續不斷的向中國民眾強力進行一言堂的愚民欺騙洗腦宣傳,太多的中國人對中國共產黨的本質,對發生在中華大地上的諸多歷史及現實事件,認識糊塗,或是偏激片面,或是認識不清,或是根本就不知道,陷在中共刻意營造的錯誤泥沼中不能自拔,嚴重的影響了對事物的客觀判斷而不自知。本文擬就當今及歷史上被中共或是扭曲或是掩蓋的諸多歷史事件中的部份大事的如實解讀,幫助你廓清迷霧,恢復良知。】

關於經濟發展的代價

中國今天的發展是以巨大的資源浪費、環境的汙染破壞和百姓生命的付出為代價的,投入產出比例遠遠落後於發達國家甚至是若干發展中國家。這一點,中共一直極力避諱。以前的不提,只說改革開放的這三十年,中共的各級地方政府因頭腦發熱、熱衷攀比、無序競爭等,交了多少所謂的「學費」!浪費了多少百姓的血汗錢!

以二零零六年為例,只有世界4%的GDP,而消耗的材料水泥是世界的40%,鋼鐵是世界的30%,煤炭是世界的25%,其他像鋅、鎳、銅都占20%以上,比例之高,絕對全球第一。無序競爭下的生態破壞、環境汙染是全世界最嚴重的,企業的廢物排放力度是法國的20倍,是意大利、英國、韓國的10倍;空氣汙染是法國、加拿大、瑞典的7倍,是英國、澳大利亞的4倍;只有世界7%的土地,用了世界36%的化肥。

中共的官員有多少是有責任心的?真正為子孫後代,為中華民族的千秋萬代去考慮的?地方官員的短期政績凌駕於民眾利益之上,導致經濟發展以犧牲環境和公民健康為代價,以犧牲公平正義為代價,成為「悲慘式增長」的典型註腳。那三聚氰胺、毒食品、年甚一年的沙塵暴,等等,人為造成的禍患遍及全國,危及全民!中國的問題之多、之重,超出任何一個人的想像。

一、關於水汙染

水是生命之源,而「盛世」掩蓋下的中國水汙染相當嚴重。不單是地表汙染,許多企業甚至挖深井直接把汙水排入地下。河南等地的一些村莊打40米深井仍出黑水。中共的監管機構卻視而不見!據報導,目前全國的大江大河近四分之一超過劣V類水體,90%城市河段受到不同程度的汙染,28個國控重點湖庫有40%為劣V類水體,全國約一半城市的地下水汙染比較嚴重。也就是說,四分之一的江河水不能飲用,近半的重點湖泊水不能飲用,所有的城市內湖水不能飲用,一半城市的地下水不能飲用。

在二零一一年全國政協會上,全國政協委員、水利部高級工程師卜漱和在接受《北京晨報》記者採訪時告訴記者,目前全國600多座大中城市中,400多座城市嚴重缺水。一旦出現旱情或大面積汙染,馬上就無水喝。由於濫採地下水,華北地區已被採空,成為全世界最大的地下漏斗,許多地區需要深挖至近百米才有水,最深的甚至到了五百米。河北省的一些村莊挖深井三四百米也不過就三四年的時間,水就有味了,只能用來洗菜。松花江水汙染事件發生後,中共當局只知掩蓋,遲滯補救,被國務院參事公開批評:「沒有如實向社會和老百姓公佈事情真相,嚴重低估了人民群眾的智慧。」

國家環保總局、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二零零七年發佈的《OECD中國環境績效評估》報告指出:「中國約有3億人每天都在飲用受到汙染的水,其中約有1.9億人患病,每年約有3萬兒童死於腹瀉。我國汙染最嚴重的河流流域,出現癌症、智商降低以及流產的高發狀態。」

二零零六年,中國化工、石化項目環境風險大排查的結果顯示,總投資約1萬億元的7,555個化工、石化建設項目中,81%布設在江河水域,人口密集區等環境敏感區域,45%為重大風險源。中國環保部二零一零年上半年對全國主要河道及湖泊的近千份水樣進行檢測,發佈的監測結果顯示,僅有49.3%的地表水可以安全飲用,近四分之一的地表水處於汙染狀態,甚至不能作為工業用水。

二零一一年十月六日出版的《鳳凰週刊》刊文介紹:「最近,中國地質調查局有關專家在國際地下水論壇的發言中提到,中國有90%的地下水遭到了不同程度汙染,其中60%汙染嚴重。十多年來一直致力於揭露和防治淮河流域水汙染的民間環保人士霍岱珊表示,由於各種化學和重金屬汙染,淮河兩岸不僅湧現癌症高發村,當地村民不孕不育現象增多,而且後代中出現不少畸形兒。現在汙染關乎的已不是我們下一代人強壯不強壯的問題,而是能不能保住下一代的問題。

據中國環保總局副局長潘岳介紹,70%到80%的癌症和環境汙染有關;有22個省市、1.86億居民因生態壓力,將被迫遷移;其它省市只能收納大約3,300萬人,這就意味著中國將出現1.5億環境難民。而實際上真正的數字遠遠不止1.5億。而太多的中國人對此卻麻木不仁,根本就沒有任何感覺。

西南大旱。中共推卸責任說是天災,那不是典型的因生態環境的破壞所導致的惡果嗎?!以雲南為例。雲南是水資源大省,水資源總量全國第三,人均擁有水資源的絕對數量超過5千立方米,是著名的動植物王國。雲南省境內,逕流面積100平方公里以上的河流有908條;湖泊面積311.38平方公里,流域面積2,920平方公里。雲南會缺水嗎?但雲南又確實缺水了。為甚麼?

60年的邪黨統治,雲南的原始森林、熱帶雨林被嚴重破壞。30年前,70%的西雙版納都由雨林和高山林覆蓋,而至二零零三年,這一比例縮減至不到50%。30年間損失了約40萬公頃的熱帶雨林,其中很大一部份是被轉換為單一種植的橡膠林。由於相對濕度下降,州政府所在地景洪市一九五四年有霧日為184天,但到了二零零五年僅有22天。對此,州林業局在一份文件中指出:「雖不能說完全是植膠引起的,但應該說有著直接的聯繫。」

二零一零年三月二十六日,雲南省政府召開新聞發佈會聲稱「沒有任何科學依據可以證明雲南種植的桉樹林和橡膠林導致了此次旱災」,人民日報亦刊登國家林業局桉樹研究中心專家謝耀堅關於「桉樹引發西南地區大旱的傳言根本不成立」論調的文章,但更多的環境學家依然普遍認為像桉樹、橡膠這樣的堪稱「綠色沙漠」的人工速生林的大面積種植,是造成西南地區大旱的原因之一。與天然林相比,人工橡膠林的鳥類減少70%以上,哺乳類動物減少80%以上,水土保持更是無法估算。

濫建水壩。金沙江、怒江、瀾滄江被腰斬成數段築壩發電,沿江生態系統被徹底破壞。二零一零年春天,瀾滄江的下游(湄公河)東南亞地區大旱,有關國家集體聲討中共濫建大壩,破壞生態,導致乾旱。一條大渡河水系,居然規劃建設356座大壩。上世紀80年代以來,西南地區的水利水電、炸山修路和開礦等工程大量上馬,不僅損毀或破壞了原有的天然植被,加劇地表水土流失,產生的棄渣還破壞植被、掩埋農田、淤塞河道及水利工程並汙染水源。

西南地區的水電開發已近瘋狂,僅是長江支流和雅礱江,在建和將建的水電站裝機容量將近1.4億千瓦,接近8個三峽工程的裝機規模。至於支流的支流,水庫更是密如繁星,數都數不過來。用長江水利委員會水資源保護局前局長翁立達的話說就是,「水電站太密集了,幾乎讓河流喘不過氣來。」水電資本與地方官吏相互勾結,以極為低廉的代價搶佔屬於國家、屬於全體人民的河流、土地、環境,為自己掘取駭人聽聞的暴利。前水利部部長汪恕誠為此也感歎不已,說:「下手太狠了,每一米都不放過。」

河道好比地球母親的血管,那密集的水壩不就是一塊塊血栓嗎?那荒漠是怎麼出現的?不就是河流死了,失去造血功能了,逐漸形成的嗎?!此外,還有大量種植桉樹,對生態造成的巨大破壞。等等。弄得好端端一個七彩雲南、花鳥世界,現如今就像黃土高原!雲南這麼旱,滇池的水卻不能用,為甚麼?汙染太嚴重了。

為了治理滇池,按照雲南副省長孔垂柱的說法:「很多時候我們走的是一條甚麼路?先汙染、後治理的路子……這幾年省委、省政府加大對滇池的治理,這幾年也連續投入了上百億的資金……。」二零一一年三月十日,央視今日說法播出的《滇池守望者》透露,「十一五期間治理滇池一共投入資金160億,到目前為止投入滇池治理的經費是218億。」單是治理一個滇池,就有如此巨額的投入,中共的當政者就是這麼肆意糟蹋百姓的血汗錢。

二零一零年以來因暴雨引發的泥石流危害及山洪爆發等地質災害也十分嚴重,在「盛世和諧」的謊言掩蓋下,百姓不知道中國的水土流失問題已到了相當嚴重的地步。據國家防總八月四日發佈的消息,二零一零年以來全國共有28個省(區、市)遭受洪澇災害,受災人口1.4億人,因災死亡1,072人、失蹤619人,倒塌房屋110萬間,直接經濟損失2,096億元。

據水利部統計,我國現有水土流失總面積達356萬平方公里(含風蝕),已佔到國土面積的37.1%,且不僅廣泛發生在農村地區,還發生在城鎮和工礦區,幾乎每個流域、每個省份都有。

二、關於生態汙染

不少人對生態環境的影響感受不深,是因為沒有受到直接的侵害。二零一零年三月份曝出湖南省郴州市超過300名兒童血鉛中毒和河南省濟源市千名兒童血鉛中毒事件。當地村民為治病結伴去外地體檢,卻被當作集體上訪受到阻攔,甚至被縣公安局拘捕。縣政府的材料稱,通過對部份人的拘留打擊,「實現了打擊少數人、教育一大片的目的」。孩子中毒本已揪心,大人為此又被拘捕,天理何在?!

在此之前,已曝出四川隆昌近百名兒童血鉛超標,陝西鳳翔近千名兒童血鉛超標,其他還有雲南大理鶴慶、福建龍巖、浙江台州、江蘇大豐、湖南武岡、甘肅徽縣等地大量成人及兒童血鉛中毒或超標,因嚴重環境汙染導致的血鉛之毒幾乎遍及全國。通說起來似無切膚感覺,但具體到個人都是沉重的家庭悲劇!血鉛中毒引致的智力缺陷將影響孩子的終生。

二零一零年以來,重度沙塵暴肆虐中華大地,沙塵甚至漂洋過海漫延到韓國、日本。沙害之重,前所未有。對此,官方的說辭是沙塵來自於境外的蒙古共和國,而對北方的環境破壞之重避而不談。據媒體報導,在距北京不到1,000公里的內蒙古自治區錫林郭勒盟東北部,有一塊烏拉蓋濕地,烏拉蓋水系曾經維持著廣袤的東烏珠穆沁草原,而這個草原,錫林郭勒盟烏拉蓋管理區的網站上,一直自豪地說這是「世界上最好的草原」。

十年前,這片42平方公里的湖泊水面還像大海一樣無邊無際,湖水裡長著一人多高的蘆葦。然而,自二零零四年以來,由於上游截斷水源發展礦業及附屬產業,烏拉蓋濕地已不復存在,放眼望去,一片黃沙,近5萬平方公里的烏珠穆沁草原奄奄一息。烏拉蓋濕地的境況在內蒙古並非孤例,烏拉蓋濕地的悲劇還在繼續上演。據媒體披露,因煤炭開採呼倫貝爾草原的7條河流全部斷流。全區草原普遍退化的現實,大大高於官方公佈的70%的比例。用不了多少年,可能內蒙古草原就只能叫內蒙古沙原了。

二零一一年三月,國家林業局副局長祝列克在北京舉行的「內蒙古科爾沁沙地生態環境治理和產業化項目啟動儀式」上透露:「我國現有173萬平方公里的沙化土地,其中待治理的53萬平方公里,按照現在速度,大約需要300年的時間才能治理完畢。」據另一位生態專家中國農業大學草業科學系教授、國家草地生態系統沽源野外科學觀測研究站站長王坤在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二日「世界地球日」前夕向記者透露:「我國草原面積比林地、農田面積加起來還大,但90%以上都退化了。嚴重退化的應該在50%以上。」

所謂嚴重退化,就是不毛之地,王坤用「非常可怕」來形容。全國酸雨覆蓋面積30%以上,三分之二的草原沙化,絕大部份森林消失,近乎百分之百的土壤板結。今天的沙漠距離北京天安門已不到80公里!4億多城市居民呼吸著嚴重汙 染的空氣,1,500萬人因此得上支氣管炎和呼吸道癌症,世界銀行報告列舉的世界汙染最嚴重的20個城市中,中國佔了16個。全國668座城市三分之二被垃圾包圍,這些垃圾不但擴大著農田佔用面積,更加威脅著基本生存環境。

二零一零年兩會期間,國家環保部副部長張力軍答記者問時,在記者的一再追問下只好承認:「在學術界也好,在環保界也好,在全國人民的心目中也好,環境質量僅是局部改善了,總體還在惡化。」國家環保部部長周生賢在六月四日召開的二零一零年「六•五」世界環境日紀念大會上表示,我國環境面臨的壓力比世界上任何國家都大,環境汙染的趨勢總體上尚未得到根本扭轉。

而在二零一一年全國兩會前夕,周生賢在接受記者採訪時,直言:「我國的環境汙染範圍在擴大,汙染程度在加重,汙染風險在加劇,汙染危害在加大,治理難度在增加。城市空氣環境質量退化。」據世衛組織二零零五年公佈的報告稱,在全球空氣汙染最嚴重的十個城市排名中,包括北京在內,中國就佔了七個,其中山西省的太原市名列全球第一,是世界上空氣汙染最重的城市。

三、關於頻發的礦難

各地頻發的礦難,大量人員的死亡,更是讓人不忍的一個事實。二零零一年到二零零五年,全國煤礦死亡10人以上的礦難平均每週一次,中國每年出口8,000萬噸煤炭的代價,就是每年平均死亡6,000多人,相當於每天死亡近17人,這還是政府部門的統計數字,實際死亡人數肯定遠遠超過這個數字,即便按照這個統計到的數字,中國每百萬噸煤的死亡率是美國的100倍,是俄羅斯和印度的10倍,死亡率位居世界之首,死亡人數超過世界其它各國的總和。在無數死難礦工如山的骨灰之上,堆起了國際壟斷資本的滾滾利潤和中國礦主、貪官的驚人財富。

災難面前,中共政權最為關注的往往不是受害者,而是如何減少負面影響。以二零一零年三月份的王家嶺礦難為例。最後總算死人不多,讓中共上下長吁了一口氣。起初,井下人數有媒體報稱可能超過260人,但是當地公佈只有153人。而且事發當天,被困人員數字就發生3次變化。

國務院相關領導現場質問一名負責人:「被困人數變化這麼大,你們這麼大的國企為何這麼不嚴肅?」為甚麼礦難名單千呼萬喚出不來?還要副總理親自發話?救難結束,這份名單仍然是迷。一邊是救援工作的進展緩慢,一邊是封鎖工作做得極盡細緻,除連換了3次通行證外,在通往王家嶺煤礦的路上,還設有3道關卡防家屬防記者。

四月一日《瀟湘晨報》披露,在河津市,一位的士司機告訴記者,的士公司的老總特意交待,不要載記者去王家嶺煤礦。而且,媒體披露還有礦工家屬被異地安置,意在防止遇難家屬聚集。防民之口甚於防川,中共把勁頭都用到不正的地方去了。不可否認,中共政權在組織救人,但中共救的何止是礦工,它救的不是它的官員嗎?它救的不是自己的形象嗎?它不是在借救人宣示自己如何「執政為民」嗎?否則還要那麼多媒體成天報導幹甚麼?它為甚麼不把救人的勁頭用在如何避免礦難上呢?媒體披露營救礦工的花費超過億元,創造了中國礦難救援史上的新記錄。

這還不算獲救工人醫療救治和遇難工人的善後賠償,以及各方人員的食宿費用。這筆巨額開支最終還是要出自百姓的血汗錢。山西的煤老闆組團到北京買房,一人一次可以豪擲千萬,一次可以購買20輛悍馬,為甚麼就不能改善一下安全設施呢?黑煤礦前頭關了後頭開,究竟是誰在背後支持?還不是共產黨的貪官嗎?!對各地頻發的礦難,中科院的院士、挑起天津法輪功事件的科痞何祚庥甚至反怪礦工:「誰叫你不幸生在中國了!」

相比中國三天兩頭的礦難,國外就很少見到此類報導。二零零四年中國共產煤16億6,000萬噸,佔全球的33.2%,但是全國僅已知的礦難死亡人數即高達6,027人,佔全世界礦難死亡總人數的80%。二零零六年一月二十五日《新華每日電訊》登了這麼一條消息:英國的國家煤炭博物館資料室裡珍藏著這樣一組數據:19世紀60年代,英國每年每200名煤礦礦工中有1人死亡;20世紀初,每600人中有1人死亡;20世紀50年代,每1,000人中有1人死亡。

有人問及英國煤礦現在的安全情況,一位前來博物館參觀的老礦工說:「現在,英國煤礦每年死亡的礦工人數為零。二零零五年為零,二零零四年為零,二零零三年為零,二零零二年為零……。」多年的零死亡率,既無「三個代表」,又無「以人為本」,也沒有「執政為民」,真想不到一個資本主義國家是用甚麼辦法創造出這人間奇蹟的。不只是英國,加拿大、德國、挪威等國都已實現「煤礦開採零死亡」。其他國家也基本沒有。要有的話,中共媒體絕對不會漏報。

不幸的是,美國四月五日也發生礦難了,一次死亡25人。這讓有些人感到平衡一些,甚至感到慶幸,美國的礦難來的太是時候了。美國也有礦難!但是,從相關報導中我們又知道,比之中國的高頻發,人家是近30年來最嚴重的一次。而且美國人把每一次礦難都變成了改革的契機,煤炭開採業的安全性甚至好於農業、建築業和零售業,百萬噸死亡率只有中國的百分之一。美國人甚至專門設立了《礦工法》。所以說,中共治下,可持續發展完全是一句空話,中共的邪性決定了這永遠都不可能實現。

四、關於發展的不平衡

中國經濟和社會發展存在著極大的不平衡,東西部地區存在著較大差異。二零一零年是中國實施西部大開發戰略十週年。在三月份由國際經濟交流中心舉辦的經濟每月談論壇上,國家發改委副主任杜鷹稱,二零零零年,西部和東部的人均GDP相差7,000元,如今,這一差距拉大到了21,000元。雖然在官方政策傾斜和大力投入下,西部地區與東部地區的經濟相對增長速度差距在縮小,但絕對差距仍在擴大。國務院西部開發辦原副主任李子彬表示,西部地區相對落後、欠發達的狀況不可能在十年內得到解決。在生產總值、地區財政收入水平、人均生產總值水平上,「再經過100年(西部地區)也不一定能夠和東部地區拉平」。可見西部地區貧窮落後到何等程度!

二零一零年兩會期間,溫家寶在答記者問時也承認「上海和北京的發展不能代表整個中國」,「要真正實現現代化,還要上百年的時間以至更長」,即使距北京只有150公里的灤平縣,「依然與北京有很大的差距」。中共向來是報喜不報憂,廣大的西部地區如雲南、貴州、四川、青海、西藏、新疆、甘肅、寧夏等省區的相當一部份群眾,至今尚未解決溫飽問題。一家老少合蓋一床被子的情況比比皆是,小學生在沒有門窗的破屋裡,趴在泥台上上課的場景並不鮮見。河北貧困地區的學生甚至一天只吃一頓飯,餓極了就睡覺。這也是身處該地區的各級官員心知肚明的事實。

在北京生活的69歲老漢付達信,由於無錢養老,在北京火車站搶劫後,站在原地等待警察的到來。被抓獲後,法官判他二年有期徒刑,他非常不滿,要求加到五年。並考慮出獄後繼續靠搶劫入獄養老。從青海省玉樹地震就清清楚楚的看到,玉樹州政府所在地結古鎮80%的房屋垮塌,結古鎮附近的西航村更是99%的民房倒塌,整個村落夷為平地。那倒塌的全是土坯房,連一塊磚都沒有!而且不是一個村兩個村的問題,是一個廣大的地區。還忽悠百姓說是甚麼土木結構!這還是州、縣政府的所在地,其它地方貧困到甚麼程度更是可想而知!

如果不是地震,中共的媒體是絕對不會讓世人看到中國還有如此貧困破敗的地方的。這也就是中共極力阻止國外救援的根本原因。同時,因極度貧困而產生的乞丐村、賣血村、艾滋村以及因環境汙染而導致的矽肺病村、鉛中毒村等等,也在那裏給社會主義的「和諧社會」增光添彩,中共卻還在那裏百般遮掩。

其它再如道德誠信的缺失、官民關係極度緊張、人際關係冷漠、金錢至上、利益第一、「犯」榮「娼」盛等等,整個社會全方位的腐敗墮落,從官府到民間,到了五千年文明史中最黑暗、最缺德、最無恥的時代,五千年積奠的文明已蕩然無存,整個社會已到了崩潰的邊緣!

二零一一年十月二十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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