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11年05月30日訊】5月26日,英國《金融時報》中文網發表專欄作家許知遠文章《重新想像印度》,文章探討了《想像印度》和《甘地之後的印度》兩本著作及其著作者,指出民主政治及知識份子在印度發展中的關鍵作用。對比中國和印度,文章指出中共的獨裁專政體制已導致中國知識份子背叛、喪失自己的「職責與人生意義」。
南丹.奈利卡尼:《想像印度》
班加羅爾被稱為「印度硅谷」。南丹.奈利卡尼是「印度硅谷」中最著名的軟件企業Infosys的首席執行官。《想像印度》是奈利卡尼去年的作品。
許知遠認為這本書涉及了當代印度的政治、經濟、能源、教育、技術、環境、傳統等各個方面,而經濟變革是貫穿的主線。「在奈利卡尼的眼裡,1991年開始的市場化運動,是構造今日印度的主要力量。他這一代是『橋樑的一代』:他們成長在一個國有體制年代,政府佔據著經濟生活的『制高點』;當他們開始第一份工作時,這個體制開始鬆動,印度社會被壓抑的創業精神開始復甦;而在過去二十年裡,這種熱忱彙集成一個浪潮——除去中國,再沒一個國家比它的經濟增長更快。奈利卡尼處於這股浪潮的最前端——如果班加羅爾是『新印度』的皇冠,Infosy則是皇冠上的明珠。這本書暗含的信息是,商業管理哲學可能推廣到整個國家。」
許知遠表示,印度是一個開放的系統,它許諾與支持這種雄心。「很難想像,中國會產生對應的人物。柳傳志或是馬雲,他們都是卓越的商業領導人,並有一種大眾偶像式的魅力,但他們會寫一本《想像中國》,談論這個國家的困境與希望,給予自己的解剖與方案?很顯然,這不僅僅是缺乏才智與興趣。」
拉姆錢德拉.古哈:《甘地之後的印度》
歷史學家拉姆錢德拉.古哈被《華爾街日報》稱為「首席印度記錄者」。古哈的歷史著作《甘地之後的印度》登上了暢銷書榜首。這本書的命運也像是印度現實的延伸。絕大部份印度人讀不懂英文,印度有十五種官方語言,不同區域的人們有著自己的獨特文化傳統與語言方式。《甘地之後的印度》已被翻譯成這十五種語言中的六種。
許知遠表示,這本書的核心命題是,民主把這樣廣泛的人群和區域變成了一個叫印度的國家。「十九世紀的英國殖民者們感慨,根本就不存在一個所謂的『印度』。人們覺得是旁遮普人、孟加拉人、馬德拉斯人,而不是『印度人』。歐洲人依靠某種語言、區域、或是抽像的民族本質,而成為一個個的民族國家,而印度,『旁遮普與孟加拉的差異,要比蘇格蘭與西班牙之間還大』。
這種懷疑也貫穿了二十世紀。宗教、種姓、語言、階級,這些屏障難以克服,似乎意味著不可避免的混亂的沖突,窮人又太多了,他們能理解民主制度的含義嗎?但印度不僅存在下來,而且生命力旺盛。古哈相信,『民主』是理解這一切的鑰匙。比起廣泛傳誦的經濟故事,他認定『當代印度真正成功的故事是政治而非經濟』」。
「正是民主政體,才讓這麼多嘈雜的聲音與爭端,共同存在,相互激發。而印度也對民主這個理念,做出了新的補充。」
許知遠:龍象之爭
許知遠表示,中國和印度之間的競爭不僅是國家間的,也是政治理念間的;印度代表的是民主政治理念,中國則代表獨裁專政。
「不管中國比印度多建造了多少公路與大樓,多消費了多少汽車與名牌時裝,在智力與創造領域上,中國卻可悲地落敗了。」「一百年前,當泰戈爾環遊世界時,他是倫敦、巴黎、紐約、柏林的貴賓,人們傾聽他的東方智慧。」而中國的一流人物卻從未受到如此禮遇。
這種失衡瀰漫到細節裡,從加爾各答、瓦拉納西、聖蒂尼克坦到班加羅爾,不管是城市還是小鎮,書店中有很多與印度無關的英語世界最新的出版物。在中國,「你可以買到一切,卻買不到最新的書籍;你有數不清的電視頻道與報紙,卻不能在上面討論任何嚴肅話題,所有的慾望都被鼓勵,除了探求人生的意義、社會的目的的話題。這正是我們這些知識份子的職責與人生意義所在。」
一位美國大使在離開新德里前說: 「印度是個多元社會,它創造出了民主的魔力,法治和個人自由,社群關係與多元文化。這是個多麼適合知識份子的地方……我不介意在這裡重新發現印度十次。」
許知遠質問,「而中國的知識份子呢?我們該怎樣重新發現中國,辯論關於我們國家的一切?我們差點忘記了,自由的爭辯,也是人類的尊嚴所在,即使它不比食物、居所、性更重要,也至少同樣重要。」
責任編輯:肖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