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閣:拉美巨著《百年孤獨》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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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3年09月08日訊】1982年,拉美著名小說家加西亞•馬爾克斯的著作《百年孤獨》榮獲了諾貝爾文學獎。這部描寫拉丁美洲歷史社會圖景的鴻篇巨著,穿插了各種神話故事,宗教典故,民間傳說,預言等元素,展現繁雜龐大的布恩迪亞家族興衰歷史,以及馬貢多小鎮一百年來的興建發展直至消亡的過程。「孤獨」的字眼,像是一條長長的線,緊緊的束縛著家族的每一個人。

小說的記載很華麗,充滿神秘,人們可以在馬貢多看到美麗的花瓣雨,神秘的書稿,看到隨著床單飛走的美麗姑娘,看到能與死神對話的長者,也能看到喝了熱巧克力就能離地起空半尺的神父,看到長豬尾巴的小孩子,在殘酷的專制下,有裝滿死屍的兩百節車廂……儘管小鎮離奇,但是每個人在不盡的喜怒哀樂中備受孤獨的侵蝕和折磨。在這個家族中,夫妻之間、父子之間、母女之間、兄弟姐妹之間,因為沒有感情的溝通,彼此缺乏信任和瞭解。儘管很多人,為打破孤獨的侵蝕進行艱苦的探索,但依然無法找到有效的辦法,把分散的力量凝聚在一起。

布恩迪亞家族最終的結局,在梅爾基阿德斯的羊皮捲上詳細的記載預言著,最後由奧雷良諾解開羊皮卷的奧秘,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淡定的等待著命運的到來。當人們看到家族發展的走向,真的就如同預言中的一樣時,曾經被權勢情慾瘋狂侵蝕的人們,連同布恩迪亞家族和第一代人創造的小鎮馬貢多,在一陣颶風中永遠的消失,應驗了小說一開始的預言,這個城鎮是用透明玻璃做的,布恩迪亞家族沒有存在過。在經歷了百年的孤獨後,虛幻中的世界於剎那間變得靜謐,沒有了浮躁不安的聲音,沒有了誠惶誠恐的焦慮,也沒有了對未知的恐懼,孤寂在真相面前,去掉了擾人的面紗,還原出清晰的視覺。

隨著小說中馬貢多城鎮的建立,不斷的擴建,新的科技也在不斷的發展,豐富著人們的物質生活。但小鎮無法躲避殖民者的入侵,自然災害的肆虐,沿著命運的安排走向衰落。在缺乏信仰與愛的家族裡,遭受了百年孤獨的折磨,人們拜倒在權勢,美色面前,拜倒在浮華傲慢面前,拜倒在亂倫專製面前,拜倒在嗜殺慾望之前,卻無法命令孤寂低下威嚴的頭,這些沒有愛的人,在縱情聲色後,面對孤寂時常常是如坐針氈;因為沒有信仰,孤寂便把他們牢牢的封閉在愚見狹隘的天地中,無法超脫。孤寂是他們無法跨越的障礙,任由時光流逝的衝擊。

當荒誕不經,悲哀愚蠢,專制,恐懼淋漓盡致的表現時,人類便成了孤獨的締造者,守望者。人們的傲慢使彼此在封閉的天地裡,幹盡人倫的醜劇。傲慢可以使人狂妄,可以使小說中的軍官在火車站一次就處決3千人,面對大屠殺,小說中的政府卻並不承認,撒下彌天大謊企圖將屠殺事件,從馬貢多的歷史中抹去。以致後來談論起大屠殺事件時,有的人就真的認為屠殺事件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但狂妄傲慢在時間的巨大洪流中,卻是顯得那麼蒼白無力。大屠殺後馬貢多鎮整整下了三年零四個月的大雨,就像《聖經》中展現的,人類對生命的藐視,必將會受到天譴的控訴和制裁。當布恩迪亞家族的第六代繼承人奧雷裡亞諾•布恩迪亞在讀懂吉普賽人寫在羊皮捲上的那些符號後,明白了這個密碼的破譯者正是自己時,一場突如其來的颶風便將整個馬貢多鎮從地球上永遠的抹去。

布恩迪亞家族的興衰變遷,看似轟轟烈烈,繁雜萬千,但是沒有信仰沒有愛的家族和小鎮,在作者的筆下無論如何神奇富饒,令人嚮往和追求,活著的人若沒有人道和責任,傳承生命和愛,無法解脫的空虛孤寂就會帶人走上絕望的路。看似冷漠,漠不關心的小鎮居民,其實內心深處都在渴望著得到關愛和尊重,得到認可和接受。只有破譯羊皮捲上的符號,解開孤寂中生命存在的真實面貌,人性的一面才會繼續延伸得以永恆。或許,這就是《百年孤獨》展現在我們面前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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