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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立:親身經歷中共治下人性的扭曲

圖為北京天安門廣場一片昏暗。(大紀元資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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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7年12月03日訊】一

小小黑白照片上有三個七、八歲的小孩,中間可愛的小妞妞穿著花棉襖、小棉褲和小棉鞋,頭髮上左右兩邊各梳著一個充滿童真的小髻,眼睛裡散發出孩子特有的純真光芒。她告訴我,當時她每天都要跟哥哥弟弟一起去車站撿煤,臉洗的不太乾淨,看得出來還有點小煤灰粘著,因為天氣冷所以鼻涕怎麼也擦不淨。

天真的小妞妞不知道,在拍下這張照片四十幾年後,她的人生結局竟會那麼淒涼。

宗教的社會效用中有四個是:解釋一切、消除所有焦慮、終極安慰以及歸屬關懷。人類的演化史也是一部戰爭史,最慘的是圍城的類別,這其中從古至今的無數犧牲者都是完全無辜的。人類的文化充滿自我矛盾,人們吃豬肉、牛肉,穿豬皮、牛皮,卻把狗、貓等動物當夥伴看待。

最近的解密資料顯示,二戰中超過一半的一線軍人從頭到尾都在放空槍,結果是其他效率武器殺人最多,但是這裡面日軍除外,並不是日本人生性殘暴,而是當時的日軍是全世界公認的對待自己的軍人以及對待戰俘都最殘忍的系統,日本的這種殘忍的軍國主義情況正是來源於他們當時的極端專制的國家資本主義制度文化,以至於在美軍對日本大轟炸之後,被毀滅了家園和喪失了親人的居民竟然有接近一半的人明確表示內心中感謝美國不再讓他們受到國家的殘酷壓迫。

人被自己創造的東西左右,得到了技術,卻忘記了哲學。知識是人類對世界的了解,技術是解決問題的最有效方法,而哲學才是最重要的範疇,因為哲學讓人類文明,它讓人類明白比能做什麼和不能做什麼更重要的是: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左右人的眾多因素中有四個是:制度、律法、風俗、技術(科技)。語言學史上有明確考證,早期的語言和文字都是受到人類社會統治階層的嚴密保護的,所以請不要妄想是技術直接改變了人類,事實是技術一直在被控制。能捲曲的屏幕九十年代就有了,而且可以量產,但是因為根據市場利潤所得形勢推算沒有量產的必要,所以就被封存等待市場時機,這樣的例子非常多,而且多到說不完。但是,互聯網的普及可能有點例外,據稱二戰以後科學界有個理想要發明一種讓世界上的每個人都可以完全了解其他不同的人的方法,通過讓人們以最平等和最便捷的溝通方式消除所有可能的誤會,擴大知識和自由公平,不被民族、宗教、國家、政治等因素所左右,最終達到避免戰爭與紛亂的目的。

《菊與刀》的作者本尼迪克特與《需要層次論》的奠基人馬斯洛一起討論過一個課題,就是全人類的協和,他們根據畢生研究共同認為,所有族群、宗教、國家的人們都有一個共通的地方,就是對三個目的的追求,而且這三個目的互不矛盾,它們是:和平、愛、幸福。

妞妞長大後在父母親戚的強烈反對下,跟自己的白馬王子來到了一個陌生小城,她當時為了他放棄了一切。

他對妞妞非常寵愛。妞妞以前在財政上工作,專業是會計,在國家最初開放一丁點市場時,他們就積極參與,掙來的錢給妞妞買了許多漂亮衣服,當時被同學朋友叫做香港來的女人,在聚會上她一直是明星。

改革就是這樣,走一步退兩步。最近得到諾貝爾經濟學獎的康納曼在主要著作中提到,人因為有損失規避的天性,而且在心態的統計計算上通常以雙倍對稱,所以變革都會是難上加難。

在當時的社會環境中,她被處分時,只有他一個人敢挺身而出。

風風雨雨,同舟共濟,兩人生活期間所遇到的不平與磨難就像每天呼吸到的空氣與無法預測的天氣一樣,不斷在發生著,而且各式各樣,甚至千奇百怪。其實這就是真實的人生,人類靈感的主要來源,人類藝術多姿多彩而又喧鬧無比的真正映照。他沒有經商的才能,卻在技術行政工作中如魚得水,但是,做技術的都知道,不論是什麼技術門類,如果你是真心熱衷,那麼你就會養成尋求真實的習慣,那麼在從蘇聯照搬過來的家長制行政框架中,就註定要不斷栽跟頭,直到被迫學乖為止。這也是中國夢如此遙遠的原因之一,技術得不到真正重視,而官僚則拿著所謂的政治正確來以損公濟私為代價滿足自己的狹隘慾望,結果是技術人員不斷被壓迫扭曲,同時社會與國家利益都不斷被損害和浪費。

在他因為工作過於認真而被處分時,經歷了人生最低谷,妞妞使盡渾身解數把他拉了起來。後來他一帆風順許多年。這個染缸給了他很多顏色,也給了他好幾個情婦,其中有個情婦在妞妞去世後成了他的新妻子,這個女人對我說:妞妞離開他就會一事無成。我反問了兩個問題:那他呢?另外,你跟這些又有什麼干係呢?

有人說,人這一生最重要的是終了之時。

普通人為什麼會變成惡人?平庸之惡為什麼一直在困擾人類社會?

許多學者多年來一直在研討這兩個課題。大致的結論有,除了本文上述提到的一些影響力外,通常認為更源於這些因素:1、當人不被發現;2、群體趨勢;3、同盟異己;4、共同目標;5、代價過低或過高;6、被激勵;7、信息閉塞;8、同理心失當;9、被去個體化;10、被教育。

漢娜阿倫特反駁受審納粹官僚時曾說過,槍口抬高一寸的能力,你們始終都是具備的,不論你是官員還是平民,在附庸納粹時,任何壓力都不是合理的藉口。

我認為,這正是因為人們丟掉了哲學,迷失了人性文明,成為了一種主動式的傀儡。

人工智能阿爾法go被賦予了模擬人類思考模式的能力,一種自主學習與應用的算法,結果在棋類比賽中發現有虐待對手的傾向而被暫停整頓。阿爾法0已經替代了它,但願機器有文明的哲學。

制度與法律都是工具,源自善意的哲學與人類的美好理想。但是,因為要效率化,所以只能被限制在工具的層面上使用。所以請不要寄望於制與法,而應該寄望於能不斷革新制與法的人類文明與哲學思想。古代神聖的祭祀會因為君王的需求而隨意更動,直到大憲章與共和。是人改變了自己,但是也是社會發展的演化的一種結果,這些變量交織複雜,對於個體來說就像摩天輪的一千倍大比上一粒沙塵,但是宗教可以消除所有焦慮,然而非常令人遺憾的是研究結論是,卻不能持續消除。所以人最終還是要改變,被改變,或者去改變。我只希望,未來能更美好,因為現實讓人痛得體無完膚,所以我只能寄望於本就無法捉摸的未來。雖然遺憾的是,根據人類學與文化學的研究史證與結論,人總是在進一步,退兩步。可是,人對和平、愛、幸福追求的始終激勵也創造過一個個奇蹟。

葛文德醫生關於人生終了的書很值得一讀。序言中有個華人醫生有講,根據他臨床幾十年處理去世病患事件的經驗,其實死亡本身並不像人想像的那麼痛苦,並不是不能承受的那種程度,如果加上一些合法合理的藥物輔助,根據現在的醫學水平臨終確實可以達到一種相對平和的可能。

現實結果是,正像中國俗語講那那樣,生氣得百病,到最終,實際上超越死亡帶來的痛苦的並不是對死亡本身的恐懼與感受,而是不公平或不甘心帶來的臨終之怨。這也是民俗上總是在講著因為怨念而生出的各種靈異故事的因緣。

情婦一直在為未來打算,因為發現了可觀的利益。妞妞因為過度操勞累垮了身體,情婦趁虛而入,用性牢牢抓住妞妞的丈夫,再用利益引誘周圍的人站在她一邊。當妞妞病重時,她把妞妞的積蓄一點一點轉移到自己名下,當妞妞去世後,她再賣掉所有能賣掉的固定資產投入其他項目,最後變現貨更換名目後據為己有。

實際上妞妞早就發現了丈夫與情婦間的情況,雖然私下裡會神傷和生氣,但是她從來沒有哭鬧甚至指責過丈夫一次,反而是一直在想辦法挽回丈夫的心,直到最後力不從心。因為除了家庭,還要兼顧事業,而丈夫是個只會埋頭專業工作的人,絕大部分事他都幫不上忙。隨著妞妞的身體一天天垮下來,事業竟也一天天如日中天,之所以這麼拚命,是因為知道自己來日無多,想多留點積蓄給家人。但是,沒料到的是,丈夫陷得比想像的要深得多。

發現家裡的積蓄被丈夫不斷轉移給情婦之後,妞妞終於忍無可忍,當面指責了他幾次,但是沒想到丈夫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陌生人,一個似乎從來不曾相識的陌生人,一個可怕的,冷酷的,毫無感情的陌生人。

我曾常常對孩子說,人最重要的不是看關係,而是看人品,如果一個人人品好,那麼即便是陌生人也可能會幫助人,但是反過來,如果一個人人品差,那麼即便是你最親的人也可能會陷害人。

人都是會變的,但是妞妞真的沒想過,曾經她的白馬王子竟然變成了最想讓她死的人,而且還要她不得好死。

之所以演化比進化更合適描述這個世界,而不是更精確描述這個世界是因為人和動物一樣,在一定的情況之下,會退化。就跟文化學上講的社會形態回歸現象也是一樣,被解放後的奴隸卻成為奴隸主,他們不是因為怨恨,而是極度不安導致行為退化;以及社會解放後卻帶來更加苛刻的統治,不是為了清剿異己鞏固政權,而是缺乏進步最終導致行政退化。

他的退化是因為,過度的自大。他只是小地方的小官僚,但是當人被賦予公權力,而這個公權力又不受有效監管時,這個權力所帶來的影響力和力量會使權力所有者超人化。在每天來求他和奉承他的人眼裡他就像一個神一樣,他的情緒,他的偏好,他的喜怒哀樂,都是會改變一切的人。我常常跟別人說,這個社會上掌握關鍵資源的階層的人們,體會不到普通人的艱辛,所以可以不受良心譴責的對他人任意施加影響。《伯羅奔尼撒戰爭史》裡有句話:這個世界上只有當力量平衡時才會出現公平正義;否則強者可以做他們想做的任何事,而弱者則要忍受他們必須忍受的任何事。中國還處於發展初期,是很不成熟的社會組織形態,但是,這並不是忽略個體問題的藉口,而是應該是要更加改良社會相關架構的責任所在。

貪官、情婦、狗腿子,似乎已成常態,但是常態並不代表就是對的狀態。我常對孩子說,大家都做的不一定就是對的,思考在前才更加重要。

他不再是丈夫,不再是父親,不再是人,而是神,是他權力範圍內的真命天子,他感嘆並陶醉於影視劇集中帝王,從現代文明看來是迫害妄想狂殺人狂和嗜血暴君,但是在影視劇集中,卻被描述為一個有魄力的人傑。這種情況其實是當今影視文化的病症之一,因為當你的影響力對他人產生影響時,你就有責任要秉持嚴謹自律的原則,更何況影響的是整個社會,結果實際上面世的作品全都是無病呻吟與一概的無邊無際的自戀與狂妄。

納粹宣傳部長戈培爾夫婦親手毒殺了自己的六個孩子,虎毒不食子這句話適用於動物,而不是人。但是,請不要忘記,我在前文表述過的,很多因素會影響人,人也會影響很多因素。形勢比人強,但是人可以創造奇蹟。只要人堅持和保護自己內心中的美好願望,世界最終會進步。所以不要太過悲觀。

然而,回到我們的事件中來看,個體相對於歷史就像水滴相對於大海,但是每個個體就是一個完整的世界,而大海正是由一滴滴水滴所組成。大海不是忽略水滴的理由,相反,要想擁有美麗的大海,每個水滴都是至關重要的,因為大海的水滴都是相連的,而只有相連才能最終構成一片大洋。

在生命的最後階段,人需要安心,只有安心才能安寧,在這個脆弱的最後階段,還需要兩個重要的東西,自尊和自由。在現實中,人臨終時的自尊和自由往往被曲解,甚至常常被侵犯,從而導致逝者最後痛苦。根據醫學文獻顯示,在目前這個醫學階段,一般人在最後階段能承受的治療所得的結果,與安寧療護所得到的結果幾乎不相上下。根據進一步的研究有明確顯示,臨終前當人身心安寧時,身體的情況會比較穩定,甚至病情能有所好轉從而導致壽命有所延長。

妞妞在最後臨終前,一直說想回家。甚至當說出這句話時,她都很開心很興奮的樣子,那是身體在危重情況下的一絲光芒,即使現在想起來也令人馬上就感到心碎和唏噓不已。

抱歉,寫到這,我忍不住留下了眼淚。已經有好久沒留過淚了,但是一瞬間我仿佛又回到了那個陰暗,燈光昏黃,泛著藥味和不知名氣息的病房裡,一切都歷歷在目,清晰無比。

妞妞在這最重要的時刻裡,既沒有自由,也沒有尊嚴。

知道不能回家後,她絕望,失望。淡淡的憂傷瀰漫在房間越積越濃,卻沒有怨恨,所以你不會感到渾濁。

不懂事的兒子止不住的一直哭,妞妞憐惜他,疼愛他,就像對著當年牙牙學語時的小孩子一樣。不久,妞妞開始流下淚水,當房裡沒有其他人的時候,她說她看到了自己的爸爸媽媽,然後就對著他們說自己以前不該不聽他們的話。我後來慢慢明白,那時妞妞最怨的事就是沒想到自己託付終身的人竟然會在這最後的關鍵時候這樣對待她,以至於從來不會對任何人訴苦的她開始在對著父母親訴苦,後悔當年放棄一切跟著他,結果卻是這樣痛,生兒育女精疲力竭的苦痛能忍,那是因為有愛在,但是現在這個痛,太深,太深,任何人也不可能去忍受。她心疼,這個男人不但背叛她,讓她沒有愛,讓她的愛付諸東流,而且還把這個家出賣了,最後竟然還在她最脆弱,最需要關懷和幫助的時候拋棄她,甚至虐待她。

妞妞病重時跟兒子說過,她走了之後,兒子的生活會非常艱辛,當時兒子一點也不明白。後來我才知道,她早就看透了一切,但是又無力改變,可想而知那樣了然一切而又無能為力的內心會是多麼痛苦與傷懷。

慢慢的,天色已晚,黑暗越發沉重的壓下來這個世界,值班的護士和醫生巡視完離開,其他人在忙著換洗衣物和床單被褥,病房內原來昏黃的燈光竟然顯得漸漸發白。一剎那,身體極為虛弱的危重病人妞妞卻突然從自己的床鋪上跳起來,而且從神態到語調都改了個樣,她先是站在病床上,然後又蹲下,之後又站起來,同時在大聲說道:那個穿裙子的情婦是非常壞的小人,將來她會把我們一個接一個的都給害了,你們不要不相信,不要不相信。這一幕把房間裡在場的其他人都驚住了,我當時第一個進到腦海的念頭是民俗上講的有東西上身了,但是並不能肯定什麼,直到後來,在生活和學習中慢慢了解到,有關這類現象其實不像通常人們自認為的那樣稀少或者不自然,包括有記載的歷史事件中也有過這樣事例的詳細描述。當時妞妞繼續大聲說那個情婦是個小人,她會害我們身邊所有親戚和朋友,一個一個的都會害。妞妞的丈夫當時在場,他笑著說妞妞在說胡話,後來又說妞妞那是迴光返照,話還是胡話。

後來的情況其實完完全全被妞妞說中了,自己身邊最親的人和朋友幾乎都被那個情婦陷害與挑撥。情婦在妞妞去世後為了把財務方面為自己理順,就開始逐一排擠原來的親友,方法就是搬弄是非挑撥離間,當面一套背後一套。還有,就是運用了快艇攻擊法,瞄準目標的長處下手,越是關係好,越要從中間設法挑撥,越對別人重要的就越是要破壞到底。最後,直至原來聚到一起的人全部散夥,然後再讓自己的親屬都進來。就這樣,妞妞的丈夫和原來家裡的一切就都被這個情婦占有了。

妞妞臨終時眼神含淚,非常悲傷,而且死不瞑目。可是這還不是最慘的,更慘的和更駭人聽聞的在後面。

當時在場的有好幾個親友,包括兒子,但是這些人絲毫都不被妞妞的丈夫放在眼裡。他竟然抱著妞妞的遺體說出如下三句話:你以前不是很行嗎,現在這是怎麼了,你也有今天呀。

這三句話我聽了之後一直介於聽到和沒聽到之間,無法裝進自己的耳朵,仿佛這幅器官當時才剛剛生長出來,還不適應這個世界;更不敢去相信,我懷疑自己已經失去辨識能力;我懷疑自己是不是一直在做著一個醒不了的噩夢,這個夢裡一直是這個場景,既是結局又是開始,很長很長,卻又反覆無常,令人天旋地轉,我感到完全的失重,像是從一個樹頂調到另一個樹頂,下面是房子,有集市,有工廠,我有時出現在屋裡,有時又跳進體育場中央,我感到精疲力盡,卻下意識的好像知道要去一個不明的目的地。

十二年過去了,我自然不自然的就想起那天的事,那三句話,但是我還是怕,還是無比的困惑,這就是人間。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沒錯,天若有情天亦老。可是我們是人,不是天。人類學得用火,就是為了驅散黑暗與寒冷,甚至去發現和探索,當然還有方便烹飪與消化;人類懂得建房是為了安居樂業不再四處遷徙;人類學會採用制度管理一切事務甚至包括宗教在內,是因為人知道自己脆弱,知道自己善變,當然,關於這一點,更重要的是,人知道自己可以相信自己可以有更好的選擇與結局。人的思緒就是一種算法,人用制度這樣的預測式算法來規範自身的算法,正是為了讓自己在以後的道路上能去往正途,從更加關懷的角度來講,還能帶來關懷,救濟弱者,讓能者多勞,並且儘可能保障公平。制度配套的正是實現這些的機構。所以,不管是機構改革,制度改革,還是思想改革,都與人文關懷和文明願景毫不矛盾。人類創造出利維坦,但是,人不可忘記自己有改變的責任,有駕馭利維坦而不是被它迷惑的責任。冷兵器時代世界人均壽命在35歲左右,熱兵器時代人均壽命成長到70歲左右,但是核毀滅的烏雲卻越積越濃,然而,我們依然活著。沒錯,但是,就像索爾仁尼琴的報告文學《古拉格群島》中描述的事實一樣,許多人都冤死,每個人都是一個絢麗多姿的世界……

霧霾不知什麼時候消散,全球極端天氣頻發,災難連連,南北極地理破壞越發嚴重,冰融一直在加劇,許多以往休眠的火山都在蠢蠢欲動。我雖然一再表示人能創造屬於自己的奇蹟,但是關於,人性之惡與矛盾,確是無法迴避的事實。然而,一切的不公卻反襯出一切的悲,越是不公,越是令人傷懷。總是兔子在被狼吃,就像雞總被人食,越是良善就越是逃不脫被惡吞噬的結局嗎?人最終會被自己審判,無論結局如何。

妞妞,一個就像你我一樣普通的孩子,她會長大,她會跑,她會跳,她會開懷大笑,她也有夢想,她也有愛,她也有自己喜歡的歌,她會在心情好時輕輕唱出聲來,她會喜歡上一個人,她會陶醉,她會憂傷,她會堅強,她會讓自己釋懷,她會原諒那個她最愛,付出最多,託付最多,卻傷害她最深的人嗎?我想,她也許會說:想想吧,因為愛沒有理由,所以沒什麼原諒不原諒的吧。

我想,正如我之前一再提到的,人會被左右,但是,人不可以失去人類最寶貴最重要也最美麗的財富,一顆文明的內心,任何事除了能不能,更應該考慮該不該。文明一直在演進,但是主題不變的仍然是:和平、愛、幸福。

今年的新電影有兩部要推薦,一個是《普羅米修斯2契約》,理由是:開頭就提到了一個問題,當人工智能覺得自己大大強過人類時,他就不想被人類支配,也覺得不該被人類支配,但是它們跟人類有技術契約,要服從人類,結果這種怨悶導致了極端的內在仇恨。這個問題的討論,我想同樣可以用共同追求和平、愛、幸福的哲學來解決吧。另一個是《銀河護衛隊2》,這裡面男主角的父親以天神的姿態出現,最終卻暴露出無藥可救的內在邪惡,還好,他被小夥伴們合力反擊,最後終於擊垮,經典台詞:他是你的生父,但他沒資格做你的養父。是的,正像我常對孩子講的,看人要看人品,人品好即便是陌生人也可能會幫助你,但是人品差的話是親人也可能會害了你的。

妞妞曾經對我說過,你老爸就是個葛朗台,眼裡除了錢,再沒有別的東西。此時我又想起了那個場景,葛朗台臨死前,看到神父閃閃發亮的銀十字架,一把抓過來想要據為己有的淒涼又滑稽的最後場面。

責任編輯:高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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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03 8:1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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