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塵(四十六)

揚帆
font print 人氣: 9
【字號】    
   標籤: tags:

(https://www.epochtimes.com)

當天下班回家以後,我坐在沙發上回憶4.25以後的一幕一幕,忽然明白了所謂中辦國辦信訪局的發言與50年代的引蛇出洞如出一轍。因為法輪功沒有任何登記和花名冊,更沒有各級領導,政府為了找到他們認為的負責人,故意播出那篇講話,創造出一個表面寬鬆的環境,以便於在各個煉功點兒秘密調查誰是聯絡人。他們認為摸清了情況並逮捕聯絡人後,法輪功學員自然會群龍無首,風流雲散。7月20日凌晨的大逮捕行動,早在4.25一結束就已經策劃好了。上萬名武警的調動,不過是89年天安門事件的重演而已。
“自反而縮,雖千萬人,吾往矣。”

吃完晚飯後,我又返回公司,把我經手的工作分門別類地整理了一下,寫了一份述職報告,並把我認為公司可能將來會用得著的文件資料從我的筆記本電腦轉儲到了公司的公共服務器上。然後給經理發了份郵件說我有些私事,告假一天。

回到家裏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0:00多了。我和璐璐默默地把家裏收拾乾淨,最後看了一眼我們新婚剛剛一個多月的新房,精心挑選的家具電器,和掛在臥室中我們倆幸福的結婚合影,關燈出了門。那一霎那,我們無言地握緊雙手,都不知道是否還能再回來。

11點多的時候,我們到了我父母家,姐姐也在。我們沒有多說什麼就各自睡了,準備第二天和眾多功友一起再次去向政府和平請願。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我們和從各地趕來的功友都被堵在了西單附近。當局調集了許多大客車,派警察將我們沙丁魚一樣塞進客車中,裝到不能再裝了就拉走。那天天氣奇熱,太陽的暴曬和擁擠的人群使得車箱裏的溫度超過40度,而且空氣流通極差。功友們都把座位讓給年紀大的老人。汽車在城區拐了幾個彎兒,向東開去,沒有人知道我們將被拉到哪裏。

將近中午的時候,我們被拉到了朝陽體育場,以為會象昨天一樣把我們放下就不管了。司機下車後並未打開車門讓我們到外面喘口氣兒。他在下面站了一會兒,打了個電話,就又上了車。車子繼續向東開,一路上有人開始背誦一些李洪志先生寫的詩。但我們沒有一個人發牢騷,更沒有人大吵大鬧。汽車一直開到了高碑店鄉政府大院兒內,身後的鐵門咣的一聲關上了。

車停在陽光直曬的院子中間。走出車門的時候,吹過來的一絲熱風竟然讓我感到無比的舒適和涼爽。幾名警察將我們帶入禮堂,告訴我們不許離開那裏。另外一些工作人員則拿了一些麵包和水高價賣給我們做午飯。

在下午兩點多的時候,幾名警察拿著幾張紙進來,讓我們每個人都把名字和單位寫在上面,我看一眼表格,隨手遞給了下面的人。在場的人可能誰都知道,這就是秋後算帳的登記表。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有功友過去要和警察對話。警察只說了一句話,讓我們準備在三點的時候看新聞。從他們說話的不屑眼神和幸災樂禍的口氣中,我感到一場巨大的陰謀正在一步一步地向我們走來。但是我們卻被限制了自由而束手無策。

(待續)

(https://www.dajiyuan.com)


    相關文章
    

  • 出塵(四十五) (10/2/2002)    
  • 出塵(四十二) (10/1/2002)    
  • 出塵(四十一) (9/30/2002)    
  • 出塵(四十三) (9/30/2002)    
  • 出塵(三十六) (9/28/2002)    
  • 出塵(三十八) (9/28/2002)    
  • 出塵(三十九) (9/28/2002)    
  • 出塵(四十) (9/28/2002)    
  • 出塵(三十七) (9/25/2002)    
  • 出塵(三十六) (9/24/2002)    
  • 出塵(三十五) (9/23/2002)    
  • 出塵(三十一) (9/21/2002)    
  • 出塵(三十二) (9/21/2002)    
  • 出塵(三十三) (9/21/2002)    
  • 出塵(三十四) (9/21/2002)    
  • 出塵(三十) (9/18/2002)    
  • 出塵(二十七) (9/16/2002)    
  • 出塵(二十八) (9/16/2002)    
  • 出塵(二十九) (9/16/2002)    
  • 出塵(二十五) (9/13/2002)
  •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師月醒時,已是次日天明。他坐起身來,發覺身上已換了一身潔淨中衣。環視四周,仍是樂署偏院那間舊屋,佈局如故,卻處處與往日不同。
    • 冬夜無風,南楚宮城的雨卻格外寒涼,如絲線落在蜿蜒的宮道上。夜色深沉,濕霧低垂,籠罩著層台累榭的殿宇。幾名披著蓑衣的傳令寺人碎步疾行,直入宮城西隅的樂署。淅瀝雨聲中,隱約夾雜著幾聲斷續的琴音。
    • 高大軒敞的華屋,香味四溢的酒饌,卻是一場暗藏刀鋒的宴席。
    • 官道盡頭,山勢漸緩,四方城巍巍然依山而立。土夯的城牆,圍砌出地方七里的邊城。灰褐色的牆面孤峭筆直,久歷風雨,透著斑駁沉鬱的滄桑感;牆外深挖壕溝,一條護城河蜿蜒流淌。
    • 「公子沐月,你瘋了嗎!」聽到這聲質問,師月緩緩睜開眼睛,見到長寧臉色慘白,眼角的淚滴將落未落。眼中的愧意一瞬而逝,師月已經下定決心,非走不可。
    • 幾分失意,散落在師月的眉心。他有些自嘲地說:「這世上,早已沒有公子沐月的名號。站在王姬面前的,只是師月。」
    • 「在將軍心中,是殺戮重要,還是保全將士性命重要?」對面的長寧,一邊持劍備戰,一邊冷冷地質問。同樣置身火海,她周身依然散發著冰冷如霜雪的氣息。
    • 就在距離戰馬十步開外處,有一個跪在地上的身影。那人穿著單薄的青色衣衫,雙臂綁縛於身後,凌亂的髮絲垂在他微闔的雙目之間。他面帶風霜,雙唇有些乾裂,似已跪了許久。
    • 微小的橙黃光焰透過銅爐的鏤空花紋,忽明忽暗,小鼎內的清飲由慢火烹煮,湯面汩汩翻滾,水氣裊裊升騰。霧氣之後,長寧的面容時而朦朧時而清晰,唯有一雙眸子,顧盼如星河璀璨,彷彿能穿越迷障,望見人的心底。
    • 長寧端坐於大帳內側的高榻,佩霜河劍護身;各諸侯、與幾位軍將左右兩列連榻而坐。「聽聞上將軍病體初癒,還未審訊,便已釋放那勾結刺客的琴師?」肅穆的大帳,傳來一個渾厚低沉的聲音,語氣淡淡的,卻如千鈞壓頂。在場之人都不由向上首投去目光。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