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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5月23日訊】據海峽都市報5月22日報道,用做尸體防腐劑的福爾馬林和高劇毒農藥“敵敵畏”,竟然用來加工海產品制作咸魚,嚴重危害人體的高劇毒藥就這樣從咸魚體內進入人體。這种任何一個有良知的人都不恥的行為,竟然在一批不法商販身上日复一日地上演著。
上圖︰毒咸魚
5月15日至17日,南國都市報記者在知情人士的舉報下,從海口出發,先到東方市、三亞市,三入“毒巢”探訪黑窩點,再轉道瓊海“殺”回海口農貿市場、水產品市場,千里追蹤,發現毒咸魚正大批量、触目惊心地從生產地流向海南省內各大市場,再從市場上流向千家万戶。
福爾馬林敵敵畏加工海產品
17日上午,記者在三亞水產碼頭暗訪時,發現一個又一個毒咸魚窩點,遍布碼頭周邊。
三亞水產碼頭附近有一段廢棄的鐵軌,長約1公里,這里密密麻麻地布滿了窩棚,足有六七十家,空气中彌漫著一股濃濃的魚腥味和臭味。由于16日晚下了一場大雨,路上到處是積水,蚊蠅在臭水坑邊“嗡嗡”飛舞。從水產碼頭沿著鐵軌往上走,一路上只見在窩棚和垃圾堆之間污穢臟亂的地上,用篾席、草席、麻袋盛著,晒滿了帶魚、鰻魚、紅魚、麻魚、馬鮫魚等。一群女子坐在鐵軌邊晒太陽,更多的人則在忙著把一條一條的魚晒到篾席上。記者發現,這里最大的一個晒場上,晾晒的咸魚足有上万斤。
圖︰一片用圍牆圍住的空地上每天晾晒上万條海魚
在從里往外問過一個又一個窩棚,都遭到咸魚賣主的“封鎖”后,記者失望地往回走時,終于在靠近水產碼頭的第一個窩棚,記者打探到了這里用福爾馬林、敵敵畏大量生產毒咸魚的消息。
這家窩棚的女主人,自稱姓王。她說,她們這里用福爾馬林、敵敵畏來加工咸魚,主要是為了殺虫,用過福爾馬林、敵敵畏的咸魚,不但本身不長虫子,而且蒼蠅也不會盯。這里六七十個窩棚中,很多人家都備有福爾馬林,而使用的敵敵畏,都是找她借的。
記者當了一回“咸魚販子”
從5月15日至17日,記者為揭開毒咸魚窩點的生產情況和內幕,當了一回“咸魚販子”。
5月15日下午記者在東方市新港碼頭暗訪時,第一個窩點的主人看來非常謹慎。進門又連續轉過三道門后,記者才發現“別有洞天”,終于來到了這戶人家的腌魚池邊。
“我們是從東北來的,想到你們這里大批量地買咸魚搞長途販運,請問你們家生產的咸魚多少錢一斤?”“一斤18元。”“這么貴,能不能便宜一點,我們要的量很大。”“不能便宜了,我這魚的質量很好的。”“你家的咸魚有沒有放藥水?長途運輸會不會變質變味?”“沒有,我家的魚從不放這個的。”
也許是一同去暗訪的同事對“藥水”問得太頻繁了,引起了女主人的警覺,她借口家里的咸魚不多了,剩下的50多公斤自己一家要吃,“禮貌”地將記者“請”出了家門。
在雨中七彎八拐后,几經打听,記者又來到了一戶人家。听說有几千斤的買賣送上門來,這戶人家的一個中年男子笑得都合不攏嘴,其他老老少少四五個人也忙前忙后,跟著記者進進出出。
在看過堆放在主房中的一大筐咸魚后,中年男子發現記者對這些海貨不太感興趣,連忙把記者帶到了宅院后面的一間大房子里。一打開房門,記者就看見這個房子里到處是水泥池子,足有七八個之多,池子里是一堆一堆的魚,魚身上撒了鹽。中年男子告訴記者,這些都是腌魚的池子。眼尖的記者一眼發現,在門后左側的池邊擺了一個用黑塑料袋包住的藥瓶。
吸取在第一家“買魚”的教訓,記者假裝以听人家說“用福爾馬林做的咸魚才好吃”為名,問中年男子制作的咸魚有沒有用福爾馬林浸泡。在得到否定的答复后,記者拔腿准備往門外走。
見好不容易到手的一樁大生意要黃了,中年男子赶忙拉住記者,連說“我這也有用福爾馬林泡過的咸魚”。他向記者坦白:“你剛才問過的門后藥瓶里裝的,确實是福爾馬林。只不過我家的大魚是不用福爾馬林泡的,因為用福爾馬林泡的大魚發黃發皺,不好賣。但小魚因為价錢低,少放鹽,用福爾馬林浸泡殺虫,可以減少成本,所以我們就用福爾馬林泡小魚干。”“那你們生產一次小魚干要用多少劑量的福爾馬林?”“用不了多少,一點點倒在水里就可以了,我這一瓶一年還沒有用完呢。”
見到了福爾馬林,記者和同事以要向老板匯報才能決定要不要貨為由,走出了中年男子的家。當天下午赶往三亞繼續暗訪。
一筐筐魚直接拎進毒藥水池里
一筐筐魚,在洗過鹽巴后,就直接拎進了倒了敵敵畏的水池中浸泡。這是17日下午記者在三亞市水產碼頭附近鐵路一側的一個窩棚里暗訪時,目睹的惊人一幕。
“要買魚嗎?”一直看著記者在窩棚村里走東家串西家問魚价的一位中年婦女,遠遠地就向記者笑臉相迎,并問記者要什么魚。記者問她窩棚中的小帶魚怎么賣,她回答一公斤3元。記者表示這個价錢可以接受,但關鍵的是公司老板強調必須看到整個加工過程,并向他匯報后才能進貨。
“沒問題。”這位中年婦女手腳麻利地從一個破簍子罩著的、臟兮兮的大瓦罐里撈了一筐魚出來,在一個同樣臟的水池里洗了一把后,就表示拿出去晒干以后就可以了。
記者搖頭表示還得看看她是怎么泡魚的。
見蒙混記者很難過關,中年婦女承認,她是用敵敵畏浸泡魚的。她解釋說,因為從海里抓起來的魚雖然用鹽腌過,但由于腌的時間短,鹽分并沒有完全進入魚體內,因此,為了防止做成咸魚時長虫子或蒼蠅叮了不光鮮,她們這一帶的窩棚人家在制作咸魚時就放敵敵畏或福爾馬林,一方面可以殺虫,另一方面還能防腐。放這些殺虫藥水有兩种辦法,一种是在洗掉鹽巴后,在另一個池子里倒入大量的水,再配一定劑量的藥水,把魚放在里面清洗,另一种辦法是在咸魚晒干后,在咸魚表面噴一層藥水,兩种辦法作用是一樣的。
弓著腰在壇壇罐罐間找了半天后,中年女人表示,敵敵畏藥瓶找不見了,可能是被人偷走了。几經尋找,記者終于協助她把敵敵畏重新找了回來。
打開敵敵畏瓶蓋,中年女人倒了半個瓶蓋的敵敵畏在一個水池里,隨后把在另一個水池里洗過的一筐咸魚拎在這個池子里浸泡,浸了一陣后,就把它拎到太陽底下一條條晾晒。整個咸魚加工過程就算完成了。
“你用敵敵畏浸泡咸魚,就不怕有人知道后找上門來算賬嗎?”記者問這位中年婦女。你猜她怎么回答的,“沒事,這么多年了,我們一直是這么加工的。”
毒魚加工者對雙手愛護有加
毒咸魚的加工者,一方面在大肆干著危害廣大消費者身心健康的非法行為,另一方面卻對自己的身體愛護有加,非常怕有毒藥水沾到自己身上。
記者在17日暗訪時發現,對于福爾馬林和敵敵畏的危害,東方、三亞兩地的毒咸魚生產者大多都知道。因此在回答記者的提問時,都表現得非常謹慎,大多說那种東西有毒,自己不會用。也有人如此回答:“完完全全用鹽腌咸魚太費時間,為了早點上市,我們會在咸魚里放這种藥水。平常腌咸魚要一個星期時間,放了藥水后,三五天就可以了。”
向記者示范毒咸魚制作過程的中年婦女王某,在還沒有打開敵敵畏瓶子前,就戴上了一副膠皮手套。打開瓶子后,她告訴記者:“這藥的味道很臭。”隨后她用手套托著魚筐慢慢在水里浸泡起來。
當記者問她為什么要戴上手套時,她非常詫异地說:“怎么,你不知道這种藥水很毒的嗎?以前農民用它來殺滅農田里的害虫,很少有虫子能夠死里逃生的。”
老漁民揭露昧良心加工內幕
一位50多歲的老漁民向暗訪的記者揭露了利欲熏心的“黑心”咸魚加工窩點使用福爾馬林、敵敵畏浸泡鮮魚制作咸魚的內幕:原來,在加工過程中用福爾馬林、敵敵畏等藥水浸泡鮮魚,制成咸魚后的重量比完全靠太陽晒干的咸魚要重很多,而且顏色光鮮。這樣制作的咸魚既節約時間,又好看,脫手快。
“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好長時間了,這些無法無天的人一直在用福爾馬林、敵敵畏浸泡咸魚,為了几個昧心錢不顧大家的生命安全,不把這個事情說出去,我的良心不安。”老漁民气憤地告訴記者,很多生產毒咸魚的人,其實都知道用福爾馬林、敵敵畏生產咸魚是有毒的,但因為用毒藥浸泡咸魚可以多賺錢,他們也就不管是不是犯法,是不是傷害到其他人的身體健康了。
這位老漁民說,長期以來,把鮮魚制作成咸魚,都是用鹽腌過后,在太陽底下晒干的。但這樣加工咸魚,一是要用很多的鹽,花的成本高,二是時間長,光晒就至少要一個星期,三是加工過程中細菌侵襲使魚生虫,或者魚被蒼蠅叮上后,晒出來的咸魚不好看。用這些藥水泡,既省心又省事,還能多賺錢,可以說是“一舉三得”,但消費者可就遭殃了。(https://www.dajiyu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