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20年06月11日】今天的加拿大社會,充斥著各種喧囂聲。這些噪音不是來自擁護個人自由、私有財產、自由事業、個人責任、信仰和家庭等傳統價值觀的人,而是來自宣洩不滿情緒的人——他們擁抱諸如平等主義、平權運動、女權主義等集體價值。
今天你要是對這些信條表示質疑的話,就會被認為是怪人。這就是我們的傳統智慧和言論自由所處的狀態。
我已故的父親克萊頓·伯德(Clayton Bird)在1944年,曾作為轟炸機飛行員,在英國參加過34次空襲,並在加拿大和平時期的空軍服役至1964年。他的很多戰友在戰爭或和平時期服役期間失去了生命,我認為,他會為加拿大今天缺乏自由辯論的狀態感到吃驚,甚至覺得我們對不起他那一代的加拿大人,因為他們很多人為戰勝暴政犧牲了生命。
是的,自由正在消退。我們做的事情,在50年前很難被人接受,比如按政府的規定,我們招人不是找資格最好的人,而是僱用擁抱平權運動的人;我們以女權為名,殺害成千上萬未出生的孩子;我們不鼓勵女性傳統的家庭角色(明智而行之有效的角色)。
我們的社會現在很大程度上由單親家庭組成,人們常生活在不愉快的環境中,常導致兒童產生困惑和功能障礙;我們將老人送去護理院,而不是讓他們融入家庭。我們的家庭曾經分擔任務,分享價值觀、智慧和愛;就業「保險」取代了在艱難時期照顧自己和朋友的個人責任。政府服務計劃被嚴重濫用,增加了已經膨脹的開支。
簡而言之,我們已脫離二戰前自力更生的社會,那時的人知道,在一個自由和資本主義的社會中,我們有責任儘自己所能,與家人一起工作、存錢及應對挫折,而不是什麼都靠政府。什麼都靠政府,已幫助造就了一群宣洩不滿、怪罪他人的利益集團。
傳統價值觀和生活方式建造了一個自由繁榮的加拿大。那些新價值觀阻礙了個人主動性,導致了社會分裂(在獲得和沒獲得「權利」或利益的加拿大不同群體之間的怨恨),並且每年增加數以十億計的國債,現已接近令人震驚的1萬億元。
對於那些熱愛加拿大的人來說,這是一種悲傷和令人無法接受的狀況。
每年11月11日,我們仍在向擊敗法西斯的老兵們表示敬意,然而,有多少人繼承了曾激勵這些老兵為之而戰的價值觀:熱愛自由、責任感、個人進取精神、職業道德和犧牲精神? 請記住,我們的前輩不僅經歷了戰爭,還承受了10年的大蕭條。
我們大多數人袖手旁觀,看著歷屆的聯邦政府不斷增加國家的權力和提倡平等主義,並阻擋個人主義和自由辯論——這是納粹主義和共產主義的特徵。具有諷刺意味的是,我們在1945年及1991年(前蘇聯解體)所擊潰的價值觀,現在正威脅著我們。
好的價值觀仍可占上風,但這將是一項艱巨的任務。也許,我們應該大聲呼籲,加拿大需要改變。◇
英文大紀元專欄作家布拉德.伯德(Brad Bird)是加拿大一位新聞工作者和作家。
原文Values at the Heart of the Fight for Canada刊載於英文大紀元。
本文所表達的是作者的觀點, 並不一定反映《大紀元時報》的觀點。
責任編輯:文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