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25年04月22日訊】(大紀元記者王蘭多倫多報導)據渥太華公共衛生局(Ottawa Public Health,簡稱OPH)和心理健康與成癮中心的最新數據,從2021年到2023年,渥太華7至12年級學生使用鴉片類藥物的人數幾乎翻了一倍。
OPH上週一(4月14日)在向市衛生委員會的簡報中指出,2021年,有10%的學生曾在未持有處方的情況下使用這種高度成癮性毒品。到了2023年,這一比例躍升至20%。這一趨勢與全安省的情況一致:同一年齡段學生的比例從13%升至22%。
「這雖然令人失望,但並不令人意外。」佩奇·奧利里(Paige O’Leary)對CBC說,她自己曾吸食毒品。
如今24歲的奧利里已戒毒,但她在青少年時期居住在卡納塔時就染上了鴉片類藥物的癮。
「我記得我上高中的時候情況就已經很糟了,現在恐怕只會更糟。」她對CBC說。
一些當地家長也表示,對這一增長並不感到驚訝。
參加上週會議的代表卡拉·巴尼特(Calla Barnett)表示,她「早就知道」青少年吸毒情況在上升。
她的孩子現在是7年級學生,曾在街頭被人兜售毒品。
「我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震驚——孩子這麼小就接觸到這些東西。」巴尼特說,「我真的很憤怒。」
「根本沒有辦法」
奧利里的故事早在2017年就曾登上新聞頭條。當時她的父親肖恩(Sean O’Leary)發表了一封公開信,講述社區年輕人吸毒的問題。
信件引發關注後,他試圖推動解決方案應對鴉片危機,同時與其他正經歷類似困境的父母建立聯繫。
他說,問題的一部分在於,即便到今天,許多家庭在試圖尋找治療途徑時仍感到無從下手,因為現有系統並未針對青少年成癮設計。
「根本沒有辦法。」他說,「而現在也還是沒有。」
當肖恩·奧利里嘗試為女兒尋求幫助時,他發現成癮治療服務通常並不面向兒童,而專為兒童設立的服務又無法應對成癮問題。
「家長首先想到的是CHEO(安省東部的兒童醫院)。」他說。
「除非孩子明確表示自己有自殘或自殺意圖,否則CHEO根本無能為力。他們只會讓孩子回家。」
肖恩回憶說,為了幫助女兒戒毒,他、妻子和岳母曾連續三四天全天候守在她身邊。在渥太華,他們找不到任何可供未成年人進行戒斷治療的機構。
奧利里回憶起,當時想約心理醫生或其它支持服務都需要等待很長時間。
「我真的很幸運,擁有家人陪我走過這個過程。」她說,「我無法想像沒有家人該怎麼辦。」
專家:家長應該尋求幫助
聯合之路東安省分部(United Way East Ontario)負責嬰幼兒、兒童和青少年事務的主管特麗莎·伊斯蘭(Trisha Islam)表示,父母不必獨自應對這個問題。
她建議面對「複雜個案」的家長,可尋求校內的指導輔導老師協助,這些人員通常與更大的支持和醫療網絡相連。
「讓他們替你走流程,但前提是你願意走入這個系統,這樣我們才有辦法支持你。」她說。
伊斯蘭補充稱,渥太華的每一所公立高中都提供心理健康和成癮輔導服務,這是一項名為 「階梯項目」(Project Step)的倡議的一部分。
首要任務:防止孩子接觸毒品
作為出席衛生委員會會議的代表,Rideau-Vanier區議員斯蒂芬妮·普蘭特(Stéphanie Plante)表示,她的首要任務是防止孩子一開始就接觸毒品。
「當我瀏覽OPH網站時,我沒看到任何關於預防的信息。」她說,並指出她希望網站能向家長提供關於孩子如何獲得毒品及毒品種類的信息。
巴尼特和另一位母親安雅·弗雷澤(Anya Fraser)對CBC表示,她們擔心「安全供應」站點的毒品會流入兒童手中。
多位專家曾向CBC表示,現有證據並不支持這些藥物流入未成年人之手的說法。
對奧利里來說,她大多是從同齡人手中購得毒品。她認為學校應更加關注哪些學生在販賣毒品。
她也表示,當年並不知道這些毒品有多危險。她認為,如果學校多對學生開展關於毒品的教育,特別是介紹酒精如何成為「入門藥物」,會很有幫助。
目前,奧利里仍在倫弗魯縣的Pathways治療中心接受心裡諮詢。她稱那裡是她「巨大的支柱」。
「雖然我已經戒毒」,她說,「但我有時仍在掙扎。」
責任編輯:嚴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