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25年05月10日訊】(大紀元記者楊欣文加拿大溫哥華報導)幾乎所有中共轄下的民營企業,都逃不掉成爲韭菜的命運,民營企業家的命運更是跌宕起伏。正在加拿大申請難民庇護的民營企業家郝丹,對記者講述了他是如何從中國一帶一路標杆企業的成功企業家,變成「紅通犯」,被迫走上反共之路的故事。
利用民企做一帶一路白手套
1.民企被看中做白手套
被問到爲什麽來加拿大,郝丹表示説來話長。
他解釋:「主要因為當時我在越南收購了兩間上市公司,其中之一的是證券公司。它是越南唯一一家中資控股的上市證券公司。當時中國人去炒股,基本上都是通過我的證券公司來進行。
「中國一直在推動一帶一路,越南也是個重點國家,但越南跟中國的關係比較複雜。越南對中國金融方面的投入一直很警惕,當時中共一直沒有找到突破口。
「我第一家收購的是一個上市電力建設公司,就跟越南的證監會,包括這些領導比較熟。他們看我在國內一直是搞證券的,既有經驗,又有實力,認為能夠給越南的證券市場帶來一些新的經驗和技術,所以就特批了。」
中企在海外經營,是要向中共國的領事館及有關商會報告的。郝丹2016年收購了越南一號電力建設股份公司, 2017年又收購了越南投資證券股份公司,商務部就把郝丹的公司豎立成「一帶一路」民營企業的標桿,公司被中共作爲成功案例宣傳推廣。中國駐越南大使洪小勇因此邀請郝丹到領館談話。郝丹說:「就是想讓我來當他們的海外代理人,俗稱白手套。」
郝丹知道:「當了他們(中共)的代理人,未來就要受他們控制了。」「當時我不敢當面直接拒絕,因為在國內,你要直接拒絕中共政府,那就沒有立身之地了,所以只能委婉地說要徵求董事會意見。」

2.中共有的是辦法逼人就範
郝丹補充道:「他們看我一直比較抵觸的樣子,就表示那能不能先讓他們的國企入股?因為我的這個集團公司是在上海,他們就想讓上海國資委作為大股東的國泰君安證券入股,用國企來控制。」
儘管郝丹堅決反對,但是抵抗不過中共官員不斷約談他,還不斷地找各種理由進行威逼刁難,讓郝丹的生意夥伴去舉報他;後來更讓上海一家大型公用事業企業——上海大眾公用到越南,要求郝丹釋放一部分股份給他們。郝丹沒辦法,只好讓大眾公用入了一些股份。取得股份後中共更得寸進尺。
郝丹指控,2018年在上海期間,他兩次被抓到公安局審訊拘押,要他承認一些不存在的罪名。由於沒承認,他遭到了警察的虐待,包括酷刑,因為家人找了關係花錢疏通,並及時找 了知名律師介入,才免於被中共當局長期關押。
2019年過完年,中共要郝丹開董事會,安插大眾公用的人進董事會。由於擔心自己無法離境、包括對家人安全的考慮及一些其他方面的原因,他勉強同意開了董事會,讓大眾公用派進來兩個人任公司董事。
得手後,中共更進一步脅迫郝丹制定一個股票定向增發方案,「購買者只能是國泰君安」。「你說那不就是搶了嗎?」郝丹說。
3.不能「要錢不要命」 走爲上計
因爲在2018上半年有過兩次被惡意拘押的經歷,郝丹明白,再這樣下去肯定會有生命危險。他以被拘留期間右胳膊給打壞了要休養為藉口不去公司,馬上辦理了美國和加拿大的旅遊簽證。2019年過年的時候,中共指派人拿當時才13歲的大兒子當籌碼威脅郝丹就範,他更加恐懼了。簽證一到,他馬上到加拿大給孩子找學校、辦學籤。同時假裝害怕並妥協,在越南和國內與中共斡旋拖延。2019年6月底等兒子也飛過來後,郝丹就對中共說「不」了。
郝丹表示,中共知道後惱羞成怒,就在國內捏造了一些莫須有的罪名,把他國內公司全部賬戶、房產都查封,資產全部凍結;爸媽和妹妹的賬戶也都被封,股東之一的媽媽被拘傳,後因年紀太大身體不好才被辦理取保候審,父母及妹妹都遭到邊控(出境控制)。
2019年7月中共趁郝丹不在越南,違法召開董事會,僞造由郝丹作爲董事長簽名的董事會決議,制定了一個向國泰君安(在香港叫國泰君安國際)增發一倍多原始股份的方案。然後又僞造郝丹的股權委託文件,違法召開臨時股東大會,通過了這個定向增發方案。2019年8月再次假藉郝丹的名義,發假公告說他因個人原因主動辭去董事長職務,然後快速完成定增和新董事會選舉。「2019年,他們用卑鄙無恥的手段把作為第一大股東的我拋開,把我的證券公司給搶佔了。現已更名為國泰君安證券(越南)股份公司」郝丹表示。
以爲逃過一劫 驚覺成了「紅通犯」
郝丹2019年持旅遊簽證從越南來到加拿大。
雖然國內的公司都被查封了,越南的證券公司也給搶走了,但是郝丹還是心存僥倖。他想:「反正咱們不能要錢不要命,最起碼我跟孩子是安全的」,並沒有想辦難民身分。
到了2021年,一天,郝丹送孩子上學後,隨朋友們去了趟在溫哥華的美國飛地-羅伯茲角(Point Roberts)。由於走錯路進了美國的邊境,當時他什麼證件都沒有帶,就沒有下車,回頭入境加拿大時遇到了麻煩,加拿大邊境管理官員讓郝丹7天後再到邊境局一趟拿證件。
「七天後過去了,除了當天接待我們的那個邊境官,多了兩個人。他們現場問我很多問題,弄了七八個小時。我就直接問他們,是不是發現我有什麼問題了?最後他們突然出示了一個通緝令,那是中共國剛剛在2021年初發出的對我的國際通緝令(俗稱「紅色通報」)。」這令郝丹十分震驚。
無路可退 申辦難民保命
1.面對中共威脅只能選擇申請庇護
郝丹回憶:「邊境執法局的人員也不認為我犯罪,但是由於有國際刑警的通緝令,簽證不能續期了。他們說,現在你有兩個選擇,第一,是三十天內自動離開加拿大,這樣的話以後還能申請簽證來加拿大,但是要在中國開一個無犯罪記錄的證明;第二,如果你不走,我們會把你驅逐出境,你五年以內不能再來。」
「於是我就跟他們說,第一中共肯定不會給我開無犯罪證明;第二我如果回中國肯定會有生命危險,既然中共如此陰險惡毒要整死我,那我就申請難民庇護吧。其中一個邊境官員當時把手裡的本子一合,跟我握手說:『這是你的權利。』他讓我明天再來。我第二天去了,就進入了申請難民的程序,第三天就給我發了難民申請的難民紙、健康保險等。」
2.見證中共對人民的迫害
郝丹從小是被爺爺奶奶帶大的,由於奶奶的大舅是國民黨黃埔二期的中將,她長期受到歧視,爺爺奶奶在文革時期曾飽受摧殘。所以郝丹從小就見證過中共的邪惡,更是謹記爺爺奶奶的叮囑「千萬不要相信中共,他們騙死人不償命」。
郝丹談到:「畢業後,我因服義務兵役在廣東湛江當過幾年武警。雖然只是做後勤,但是我也看到過非常多的中共利用國家機器鎮壓百姓的事情,很多百姓真的是遭受到酷刑虐待。」
他回憶:「當時我們有監獄、看守所的看押任務。每個人進監之後都要做體檢,都會抽取血樣、血型、包括DNA匹配。很多時候就是半夜上面派來一輛警車,包括特警的那種車輛,突然就把某個人提走,此人就永遠消失了。之後就告訴家屬,說這個人意外死亡,然後就領一盒骨灰。這些在中國是不成文的,太常見了」。
3.參加海外民運
郝丹表示,在越南那幾年,由於各方面的資源比較好,曾幫助過前來求助的中國民主黨,幫助被中共國邊控的中國民主黨黨員從國內轉到越南,然後送到泰國尋求庇護,因此與中國民主黨結下了友誼。後來郝丹自己也受到中共迫害來到溫哥華,互相有了聯係和互動,就加入了中國民主黨,並被任命為溫哥華黨部的主席。前年開始,中國民主黨美國總部已經安排律師,幫助郝丹就財產被侵占一事進行申訴。
中共長臂管轄 威脅無處不在

1.民運人士在海外遭中共威脅
郝丹2019年6月來加拿大之後就沒有再回過大陸去了。不過,中共的威脅已延伸到海外。郝丹表示:「因為我們中國民主黨溫哥華分部,經常搞各種抗議活動,包括我、我們的成員,都受到干擾。特別是到領事館抗議,經常會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混在人群當中,對我們拍照錄像。也有打電話威脅的。比如說:你要是再這樣,我們會怎麼樣怎麼樣。
「我們之前老是被跟蹤,我們那時候還報過警,然後還因為這件事件,加拿大還驅逐過一個中共領事館安排的、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的人。」
2.對國內親人的迫害仍在持續
郝丹覺得,加拿大也通過了《反外國干預法》,有些威懾作用,但中共的迫害可能更加祕密了,也加強了對他們國內家人的施壓。
他表示:妹妹做外貿生意但被邊控多年了;媽媽是部隊轉業幹部,爸爸是河南醫科大學教授、專家,「在我出事之後,他們的房產被凍結不能買賣,退休金賬戶也被凍結了,要靠姑姑和舅舅他們幫忙、救濟。」
中共還經常派人威脅恐嚇郝丹的家人,要勸他回國,並讓他不要再參與反共活動。
3.不懼怕中共的威脅
郝丹告訴記者,目前已經從法律方面展開了對中共的控告,在加拿大、越南和國際刑警總部那邊也做了申訴、控告。
面對中共在海外的威脅,郝丹表示:「我不害怕。如果說在2019年以前,因為畢竟在那個體制下,受到各方面的威脅,包括甚至我還遭受過酷刑,我是確實擔心;但是來到加拿大之後,首先,你看加拿大這種民主國家,給我這樣的庇護,大家還為我伸張正義,那我就認為我有責任,我也有義務站出來;而且,既然站出來了,那我就更加義無反顧了。」
暴政不會持續 要爲未來做好準備
郝丹認爲,這幾年中國的形勢發生很多變化,好多年輕人好像也覺醒了,像白紙運動等等。「中共倒行逆施,造成了中國整個經濟的全面崩潰。現在不僅是民不聊生,官也不聊生了。」
他覺得:「中共對中國人民這種迫害不可持續,這個邪惡的極權體制,已經在走向最後崩潰的邊緣了。」「引用我們黨的一個元老的一句話,就是『天快亮了!』」
郝丹認爲,海外華人可以:「第一,因為生活在民主制度的國家,我們能看到很多民主制度的優勢,特別是對人權、言論自由,還有醫療的保障,這些東西都可以作為未來的中國新的民主社會的借鑒。
「第二,在中國未來發生變革、建立民主的時候,希望大家也都能夠在不管是物質、學術以及一些精神方面,多給予幫助。
「第三個方面,能夠真正地為中國實現民主,多推舉一些經得住歷史考驗的、能夠適應中國未來的變革、新政治體系的搭建,同時又得到西方主流民主國家認可的人士。」◇
責任編輯:林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