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26年01月29日訊】蚊子肉也是肉,我先生看著我老爸爸的退休金月月到帳,真金白銀過手,給不給沒有任何束縛和制約,不久我爸爸的退休金就拿不到了。
我爸爸人在美國,但與國內同事老友聯繫密切,國內或單位發生什麼事情他都知道。他念女婿過往的好,而且家醜也不好外揚,怎麼說也要給女婿留面子。時間長了,他忍不住了,就告訴了我,讓我幫助討要他的退休金。
我同樣要不來,我一打電話我先生就說多難多難,不斷的有新故事,多年練就的話術都在我這兒派上了用場。我軟言相勸不行,吵架更不行,國際長途話費高且有時差。由於中共封鎖和監控,深度溝通交流也不可能,郵件就更不行了。
我沒有辦法,只能勸說我爸爸,「沒有這筆錢也不影響你的生活,當初我就告訴你現在社會道德不行了,人變化很大,你就不相信 。」 我爸爸為了不讓我為難,以後就不再提他退休金的事了。
我爸爸知道我們母女在海外生存不容易,還時常在經濟上幫助我們,可憐天下父母心!!
我爸爸87歲離開了這個世界,我馬上告訴我先生通知單位停發工資,我先生也提到單位按國家規定有一筆撫恤金和喪葬費。但這筆錢他始終沒有給我,儘管當時我們母女非常需要這筆錢。每每想到這些,我都不敢相信這是他所為,我都不敢相信他會變成這樣的人!
我老爸爸這一生被共產黨騙了一筆錢,晚年退休金也被女婿劫留,最後國家給的撫恤金和喪葬費也落入女婿的腰包。
一天夜裡我做了一個清晰的夢。我父親,我先生都在,陰陽兩界,界限分明,我爸爸告訴我「 XXX欠我」,夢中我問我先生 「你欠爸什麼?」 他在昏暗的路燈下低頭劃著手機不回答,我醒來覺得這是好奇怪的夢。我爸爸活著的時候知道我在海外不容易,有難自己默默承受,儘量不讓我為難,他去世了,也許是用這種方式讓我知道他的隱忍。也許只是一個夢。
佛家講輪迴,前世相欠,來生償還,或許真是這樣。
我離開中國後再沒回去過,這不是我的錯,因為我修煉法輪大法,共產黨對有信仰的迫害,有多少人為此遭到拘押、失去生命,甚至被活摘器官,我不能自投羅網。
我知道當今社會國人變化很大,道德以驚人的速度在崩塌,但我總覺的不管社會怎麼變,我始終相信我先生本性善良不是壞人,相信他做事會有底線。我勸慰自己,也許他有暫時過不去的難關,也許就是一時原因所迫。
我先生年輕時為了工作應酬,學會了抽菸喝酒,這東西是上癮的 ,而且癮越來越大,有多少年輕人在不知不覺中墮入惡習。在吞雲吐霧中消耗著生命,借酒享樂或借酒澆愁,喝的暈暈乎乎,生活不規律,最終得了肝病。
疫情爆發後,全城戒嚴,幾棟家屬樓的小院子,大門把守,不讓進出,有病也不能去醫院治療,斷藥也不能去買,天天還必須下樓檢測。肝是人體的排毒器官,肝病還要強迫打有毒的疫苗。草民的命在黨的眼裡不算什麼 ,他死了,疫情解封後才被發現。
感悟生命
我先生的去世讓我感受到了生命的短暫和無常,周圍環境確實能起到促進作用,但周圍環境也是整個社會大環境的縮影。「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有多少國人能擺脫黨的魔咒?
痛定思痛我也反思,如果當初我能把握時機,也許他能在異國他鄉闖出一片天,甚至走入修煉。不管怎樣,今生我們有緣,我覺得我得到了這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而他卻擦肩而過並失去了人身,我深感痛心!
我在生命的盡頭遇到了法輪大法,如今已經30年過去,我心中充滿了對自己的慶幸和對大法的感恩。我先生是我修煉受益的見證人,當年我也勸他修煉,他雖然相信,但畢竟修煉人對自己要有約束有要求,這與外面世界的「精彩」反差很大。
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已經持續26年,近期看到一篇報道,90歲的高齡老人因修煉法輪功遭綁架,太匪夷所思,這是正常人的理智嗎?真是魔鬼統治了世界,魔鬼吞噬了人的善良。
人生有三大命題,我是誰,從哪裡來?到哪裡去?
我不知道當我先生離世時,對他自己來世上這一趟,是否留有遺憾。
生命是自己的,人生是自己的選擇,珍惜自己,珍惜還有選擇的機會 。
共產黨把人變成了鬼,灌輸的無神論,毀壞人的信仰。有信仰的人知道「三尺頭上有神靈」 不敢妄為;共產黨敗壞了中國人幾千年來的傳統道德,砸破了中國人做人的底線; 毛是「和尚打傘無法無天」的流氓,只有被共產黨教育出來的人,才能做到天不怕地不怕。
我們這一代人自幼接受絕對化的思想教育,排斥一切肉眼看不見的東西,形成了先入為主的觀念,超出原有認知範圍的一切都不相信,善惡不辨,是非不明,這是黨給人指的一條通往地獄的路。無神論、進化論就是通向地獄的渡輪,渡輪中有魔鬼相伴,不斷地放縱人的慾望,強化魔性,謊言殘害了多少善良的中國人!
「從善如登上,從惡如崩」,在慾望的攀升中,在燈紅酒綠下,沒有堅定信念的人會變成什麼樣?天知道!
責任編輯:文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