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26年04月25日訊】(大紀元記者高杉編譯報導)美國財政部長貝森特(Scott Bessent)週五(4月24日)接受媒體專訪,除了繼續對美國經濟前景保持樂觀態度外,他還就展望北京峰會、美中關係、人工智能等一系列核心議題發表了看法。
這位川普(特朗普)經濟團隊的核心人物坦言:川普總統有許多宏大目標,但中共為當前最緊迫挑戰,而且美中在人工智能(AI)領域的競爭將決定勝負,如果美國輸掉AI,那麽就「游戲結束」了。
對華政策:去風險而非脫鉤
據《華爾街日報》週五報導,貝森特在接受采訪時表示,川普總統有許多宏大目標:建成一座宏偉的宴會廳和一座巨型拱門;將一批政敵送入監獄;贏得諾貝爾和平獎……但最重要的,是讓美國經濟「強勁咆哮」,令世人無法否認它是史上最強大的金融力量。而在白宮所面臨的一系列問題中,中共被定位為當前最緊迫的挑戰。
對於下一步的美中關係,財政部長提出了「去風險但不脫鉤」的核心主張。意思就是:美中貿易可以繼續進行,美國企業仍會在中國運營,美國仍會對華出口農業、能源、金融服務和軟件……但在關鍵礦物、藥品和半導體三大領域,美國必須實現有實質意義的獨立。
對於目前最被北京「卡脖子」的稀土問題,被森特透露說:「稀土礦物方面我們已較計劃相當超前,我認為每九個月就會有一個跨越式進展,大約四年內可以完全解決。」
川習峰會意在「穩定」關係
關於即將舉行的川普與中共黨魁習近平會晤,他表示,「川習峰會」的目標在於「穩定」關係,避免衝突升級,保持關係的可預測性。
貝森特表示,美中領導人今年預計將會有不少於四次的會面,除了北京會晤外,還會有習近平9月對白宮的國事訪問、11月亞太經濟合作組織(Asia-Pacific Economic Cooperation,APEC)北京峰會,以及12月在佛羅里達州多勒爾(Doral)舉行的二十國集團(G-20)峰會。
他解釋説,保持「穩定」是讓關係保持平穩,類似例行公事。貝森特說,並不需要非常高的變動,因為一切都事先布局好了。對於在兩種狀態之間的掌控——中共既可以是生死攸關的敵手,又可以是可被預測的對手——貫穿了整個戰略方向。
美中對抗不斷升級
在川普重返白宮,宣布更改過去不合理的貿易關係之後,美中之間圍繞關稅問題幾乎展開了全方位的對抗,並呈螺旋式上升趨勢。
隨著關稅問題更加尖銳,北京方面採取了非關稅措施,包括限制稀土磁鐵出口等等,以期卡住美方「咽喉」。華盛頓方面則以數據管控、技術限制和學生簽證規定等方式予以回應。
對於美中之間不斷升級的公開對抗,貝森特幾乎是漫不經心地說:「我們有籌碼,不管是飛機發動機、矽石英,還是中國留學生,這些都真的會讓他們很惱火。」
從歷史看中共心態
在采訪中,貝森特顯然對中共會主動放棄與美國對抗、進行和平發展和公平競爭不抱太大希望。他從歷史的角度,甚至是從文明的視角,對中共的心態進行了深層剖析,認爲其並沒有現代社會心態。
他表示:「他們仍相信自己是天朝。我認為,他們是想回到那種泱泱大國、萬國來朝的狀態。」北京眼裡「從來沒有盟友,只有藩屬國」。
貝森特說,這不是會去進行良性競爭的心態,而是一定會展開戰略角力,並且明確相互不信任的心態。所謂「和平共存」僅可能是暫時的緩和狀態。
貝森特對中共的戰略警惕毫不掩飾。他指出,中共「從來沒有盟友,只有藩屬國」,其參與國際多邊機構的目的是「加入後將其收入囊中」,出發點是硬實力而非軟實力。
他説:「我們創立了世界銀行(World Bank)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IMF),而中國(中共)只想加入這些機構,然後將其收入囊中。他們還建立了『一帶一路』和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Asian Infrastructure Investment Bank)。但我認為區別在於,我們更多是出於軟實力的考量,而他們更多是出於硬實力的目的。」
人工智能:美中定勝負
貝森特還透露,此次北京峰會將首次將人工智能列為兩國領導人的正式會談議程。
他對人工智能問題的緊迫感溢於言表:「如果我們在人工智能領域輸了,那就Game Over了。」
美財長認為,這項技術全面定義人類生活的時間窗口僅剩「一年,也許十八個月了」。
他還透露,美國政府內部已組建了一個高層小組,每週定期評估人工智能模型的能力與漏洞,目前最大的擔憂就是:有人會利用生物數據,製造「比新冠病毒嚴重十倍的威脅」。
他強調,總統與副總統萬斯(JD Vance)都在親自關注這一議題。
稅收與實際工資
在國內稅務收問題上,貝森特更關注分配效果而非稅率高低,核心指標是工資收入者中的後50%群體是否從中獲益。
他援引財政部(Treasury)數據指出,在川普第一任期內,低收入群體的收入增幅超過了頂層10%的富人,目前政府正致力重現這一格局。
他表示,廣泛惠及民眾的「經濟紅利」雖然因為戰爭影響暫時推遲,但將從2026年第二季度延至第三季度開始兌現。
能源與銀行監管
在能源方面,貝森特認為,伊朗衝突推高油價的局面具有自我修正性,高價格將刺激生產進而令價格回落。
他同時強調,重建美國國內製造能力——包括芯片和先進製造業——是增強國家韌性的必要之舉。
在銀行監管方面,貝森特直言,2008至2009年金融危機後的監管已造成反效果,導致小銀行被淘汰、大型機構坐大,形成了「從『大到不能倒閉』到『小到不可能成功』」的扭曲格局。
仕途展望
對於自己的未來,貝森特表示,離任後有意繼續從事供應鏈、軍事備戰、人工智能政策和金融監管等領域的私人公司工作,並明確排除了會競選任何公職的可能性。
不過他坦言,對日後出任美聯儲(Federal Reserve)主席「不會說不」,因為「那不涉及選舉,可以塑造經濟,而且那是一個機構」。
責任編輯:葉紫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