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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專欄】當代青年充滿機遇 求報國之道

【名家專欄】當代青年充滿機遇 求報國之道
2026年6月14日,在亞利桑那州梅耶(Mayer)舉行的國旗日儀式上,一面美國國旗在即將到來的暴風雨的凜冽風中飄揚。(Allan Stein/英文大紀元)
2026-08-2504:10 中港台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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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26年08月23日訊】(英文大紀元專欄作家Armstrong Williams撰文/信宇編譯)有一個問題越來越值得我們去追問:為什麼美國一些最有特權的年輕人似乎成了美國最嚴厲的批評者,他們不僅挑戰政策,而且言辭激烈,彷彿美國本身從根本上就是腐敗的、壓迫性的,或者不值得他們效忠與愛護?

當然,這並非適用於所有年輕的美國白人。數以百萬計的美國白人熱愛自己的國家,參軍服役,在社區做義工,創辦企業,組建家庭,並感激和回報美國給予他們的機遇。此外,批評也絕非等同於不愛國。我們一些最偉大的愛國者之所以挑戰這個國家,正是因為他們希望它能夠切實履行自己的承諾。

但在我們的文化某些方面,正在發生一些更深層次的變化。

一個顯而易見的諷刺就是:一些對美國最失望的人,卻從美國提供的穩定、繁榮、教育、自由和安全中受益匪淺。

或許特權本身就能解釋其中的原因。

當我們從未經歷過沒有自由的生活時,自由就會變得隱形。

如果有人從未因批評政府而擔心被監禁,言論自由對他來說可能習以為常。如果他從未經歷過真正的經濟匱乏,資本主義的缺陷在他看來可能遠大於它所創造的繁榮。如果他從未生活在威權統治下,憲政政府在他看來可能顯得效率低下,而非卓有成效。

我們往往只有在失去某樣東西之後,才會明白它的價值。

教育也很重要。

美國青年應該了解奴隸制、《吉姆克勞法》(Jim Crow laws,美國南部以及邊境各州於1876年至1965年間實施的一系列種族隔離法規)、美洲原住民被迫流離失所與遭受虐待、(二戰期間)日裔美國人被關進拘留營(Japanese American internment)、各種歧視、政治腐敗,以及美國的外交政策失敗,如此等等。一個自信的國家從來不會對自己的罪過視而不見。

但是如果我們只講述罪惡,歷史就會被扭曲。

青年學生還應該了解美國《獨立宣言》(Declaration of Independence,1776年)、美國《憲法》(the Constitution,1789年),以及它們所代表的非凡的國家自治實驗。他們應該了解廢奴運動(Abolition,18到19世紀期間)和解放奴隸運動(Emancipation,1863年)、婦女選舉權運動(women’s suffrage,19到20世紀期間)、民權運動(civil rights movement)、宗教自由(religious liberty),以及一代又一代美國人如何迫使自己的國家進一步拓展其建國承諾所蘊含的意義。

美國最了不起之處,並不在於它始終都實踐了自己的理想——事實並非如此。

真正令人矚目的是,這些理想一次又一次成為美國人面對並糾正國家失敗時所依據的道德基礎。

美國19世紀廢奴運動代表人物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Frederick Douglass,1818—1895年)援引美國自身的建國原則,藉此挑戰美國。美國第16任總統亞伯拉罕林肯(Abraham Lincoln,1809—1865年)則訴諸美國《獨立宣言》中「人人生而平等」(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的承諾。美國20世紀民權運動領袖小馬丁路德金(Martin Luther King Jr.,1929—1968年)並沒有要求美國拋棄其建國信條;他要求的,是美國真正履行這些信條。

這種區別至關重要。

社交媒體的出現,使這個問題變得更加複雜。它創造了一種以憤怒和激烈言論為核心的「憤怒經濟」(economy of outrage),在這種環境中,越是極端的表態,往往越能吸引關注。細膩、複雜的觀點很少能在網上爆紅;感恩之情也不具挑釁性。說「美國是一個複雜的國家」獲得的反響,顯然遠不如直接宣稱「美國是邪惡的」來得強烈。

對於正在尋找身分認同和歸屬感的年輕人來說,政治憤慨(political outrage)有時也會成為一種融入群體、獲得歸屬感的方式。

年輕一代挑戰既有制度,其實也並非什麼新鮮事。美國年輕人曾抗議越戰(Vietnam War,1955—1975年);更早的幾代人也曾挑戰種族隔離(racial segregation)、經濟不平等(economic inequality)以及傳統的社會結構(traditional social structures)等。

誠然,年輕人應該質疑權威。

真正的危險始於:當質疑演變成蔑視,當懷疑變成對歷史的遺忘。

這裡還存在一個令人感到不安的諷刺:有權自由譴責美國,本身就是非常具有美國特色的事情。

在世界許多地方,公開宣稱自己的國家不具合法性,或從根本上就是邪惡的,可能讓你失去受教育的機會、工作,甚至自由。但在美國,你可以批評總統、焚燒國旗、組織示威遊行、在報刊媒體上抨擊政府,甚至可以發起政治運動,主張改變這個國家。

《美國憲法》甚至保障你質疑《憲法》本身的權利。

這並不能證明美國是一個完美的國家。

它所證明的是:美國是一個擁有非凡自由的國家。

但那些對反美態度感到憂慮的人,也應避免走向另一個極端:盲目的民族主義。

愛國主義(patriotism)並不意味著要假裝美國從未犯過錯。愛並不等於盲目。

你可以愛自己的家人,同時承認他們的缺點;你可以信仰自己的宗教,同時對其中艱深的問題進行思考與探究;同樣地,你也可以熱愛美國,同時要求其政府和各個制度做得更好。

負責任的公民意識正是如此。

因此,對抗反美主義(anti-Americanism)情緒的答案,不是審查或憤怒,而是更好的教育、更廣闊的視野,以及更深入的參與。

讓年輕的美國人親身接觸那些言論受到限制、經濟流動受到壓抑、宗教自由得不到保障,或政治反對派真正面臨風險的社會。

教給他們完整的歷史——全部的歷史。

讓他們把托馬斯傑斐遜(Thomas Jefferson,1743—1826年,《美國獨立宣言》主要起草人,美國第三任總統)和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放在一起閱讀,把林肯和WEB杜波依斯(W.E.B. Du Bois,1868—1963年,美國非裔社會學家)放在一起閱讀;讓他們閱讀亞當斯密(Adam Smith,1723—1790年,18世紀蘇格蘭經濟學家),也閱讀卡爾馬克思(Karl Marx,1818—1883年,19世紀德國政治哲學家,共產主義主要創始人);閱讀《聯邦黨人文集》(The Federalist Papers,1787—1788年),同時也閱讀那些批評它的著作。

然後,相信他們有能力自己思考。

也要教導他們懂得感恩,但不要強求他們服從。

美國之所以與眾不同,並不是因為美國人天生就比其他人優越。它的優勢在於一套憲政體制:即使是不完美的人,也能在其中彼此爭論、改革制度、和平更替領導人,並持續追求那些甚至連美國建國先賢都未能完全實現的理想。

每一代人都會承接這項尚未完成的使命。

年輕的美國人應該批判不公、質疑虛偽,並要求企業、大學、媒體機構和政府接受問責,包括要求兩大政黨的總統接受監督。

但說「美國可以做得更好」(America can do better),與斷言「美國已經無可救藥」(America is irredeemable)之間,有著深刻的本質區別。

前者要求進步;後者則放棄了希望。

我們不應該教導下一代,認為美國從來不會犯錯;也不應該教導他們,認為美國從來沒有做對過任何事。

把完整的故事告訴他們。

成熟的愛國主義需要同時具備兩方面素質:一是有勇氣正視美國所犯的錯誤,二是有智慧珍惜美國所做過的正確之事。

一個國家之所以能夠延續,並不是因為它的公民相信它完美無瑕,而是因為有足夠多的人相信,這個國家仍然值得我們去改進、去捍衛,並將它傳承給下一代。

作者簡介:

阿姆斯特朗‧威廉姆斯(Armstrong Williams)是一位政治評論員、作家、企業家,也是霍華德-斯特克控股公司(Howard Stirk Holdings)的創始人。

原文:When Privilege Turns Against America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本文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並不一定反映《大紀元時報》立場。

責任編輯:高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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