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26年08月27日訊】「靈活就業本身就是一種福利。」
這兩天,這句話火了,上了熱搜。
說這句話的,不是街頭的段子手,也不是某個自媒體博主,而是北京大學國家發展研究院副院長、勞動經濟學教授張丹丹。
8月的財經訪談節目《聊一波》中,主持人談到龐大的靈活就業群體及其社會保障問題,張丹丹從勞動經濟學的角度解釋說,正規就業雖然有五險一金,但需要犧牲時間和自由;靈活就業者獲得了時間自主、自我管理和自由選擇,因此,「靈活本身就是一種福利」,而社保保障相對薄弱,則是這種選擇的代價。
話一出口,輿論炸鍋。
為什麼炸鍋?
這分明就是睜眼說瞎話!
首先,「被迫選擇」與「主動選擇」是一回事嗎?張丹丹卻將兩者混為一談。
在經濟學模型裡,勞動者當然可能在收入、穩定、時間和自由之間進行選擇。有人願意少掙一點錢,換取更多時間;有人不喜歡朝九晚五,寧願做自由職業者;有人不願意被單位管理,寧願自己接活。對這些主動選擇的人而言,靈活性確實可以說是一種自由選擇。
但問題是,現實中的靈活就業者,真的都是這樣主動選擇的嗎?
恰恰不是。
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要麼是原來的工作沒有了,要麼是年齡大了,要麼是學歷不高,總之,都找不到正式工作,只能去跑外賣、開網約車、送快遞。不跑車,他們就沒有收入;不接單,他們就交不起房租;今天他們不出工,明天孩子的學費就沒著落。這種被迫選擇何來自由可言?
眾所周知,在各大平台上掙工分的網約車司機、快遞員、外賣員們,可以說是當前工作最不自由的群體。因為他們的一切動作,都被平台算法所監控、控制。每一天,他們都在不顧一切地跟平台算法賽跑,不得停歇。
這三個工作之所以被稱為「中年失業三件套」,就是因為它們恰恰是最不得已的選擇。可張丹丹卻說這種被迫選擇讓他們獲得了自由,這不是睜眼說瞎話是什麼?
張丹丹睜眼說瞎話還體現在,她把「沒有保障」解釋成「獲得自由的代價」。
按照這種說法,正式工犧牲了自由,所以獲得社保,靈活就業獲得了自由,所以社保少一點。聽起來非常公平。
但問題是,誰規定這兩件事情必須二選一?為什麼一個勞動者不能既擁有一定程度的工作自主權,又擁有基本的養老、醫療、工傷和失業保障?為什麼「靈活」必須以「無保障」為代價?
這恰恰是現代社會保障制度需要解決的問題。
真正先進的制度,不應該是你要自由,就別要保障,而應該是你可以自由選擇工作方式,但無論選擇哪一種工作方式,都不應該跌出社會保障的底線。這才是現代社會的文明進步。
正如大陸自媒體人所指出的,「從勞動經濟學角度,張丹丹教授的發言或許可以邏輯自洽,但就正在『靈活就業』中掙扎的人們來說,這樣的『福利論』,是『將他們已經麻木且慢慢結痂的傷口使勁掀開,掀了個鮮血淋漓,然後再雲淡風輕優雅地撒上一把鹽。』
何其殘忍?
最簡單的問題是:這樣的福利給張教授,張教授自己會要嗎?」
環顧中國的輿論空間,類似張丹丹這樣睜眼說瞎話的「磚家」近年來可以說屢見不鮮,他們的言論每每戳破民眾的心理底線。
房價高了,他們說年輕人可以選擇租房;工作累了,他們說年輕人應該提升自己;工資低了,他們說要從自身找原因;不生孩子,他們說年輕人應該改變觀念;就業困難,他們說年輕人要主動適應市場;養老困難,他們說要提高自己的養老意識。騎手沒有社保,他們說是勞動力市場靈活性的結果;勞動者承擔全部風險,他們說是個體自主選擇的代價;就業不穩定,他們說是新就業形態的結構性特徵。
原本應該問為什麼勞動者缺少保障?結果在他們那裡變成了勞動者為什麼不珍惜自由?原本應該問為什麼就業越來越不穩定?結果在他們那裡變成了年輕人為什麼不能適應靈活就業?原本應該問制度怎樣保護勞動者?結果在他們那裡變成了勞動者為什麼不能自己承擔風險?
共產黨治下的中國,百孔千瘡,民生凋敝,百姓活得越來越艱難。可張丹丹們卻用高大上的學術概念和漂亮的話術,把所有社會問題都巧妙包裝了起來。於是,苦難消失了,一切都變得合理了。
說到底,他們其實就是在用自己的專家身分和專業知識,為中共這個邪惡的政權站台、洗地、背書、維穩。
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張丹丹們因為在象牙塔裡待久了,完全不了解普羅大眾的生活困境和中國的現實,所以才會說何不食肉糜似的話來?
我認為這種可能不存在。
拿張丹丹來說,她本人就是長期專門研究底層勞動者的。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靈活就業者是真自由還是假自由呢?
他們之所以為中共洗地,純粹就是為了以此在官府那裡換取利益。
好在今天的中國人已經沒那麼好糊弄了。中共「磚家」們的話術不僅未能奏效,反倒落得一個被萬眾唾罵的可恥下場。這也是他們為中共洗地的報應。
責任編輯:金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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