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斑鳩同行

粟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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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11月25日訊】最可愛的是一對黑枕藍鶲,雄鳥披著一身鮮藍的羽翼,脖子上圍著一圈黑圍巾,頭頂上還戴著一撮黑羽毛,很像逗人的小丑……

小院裏不時來去的鳥很多,約有二十種,正好是我們山居時鳥種的一半,只是山鳥的種相變化大,有大至大冠鷲,色艷如五色鳥、紅山椒的,小院就不曾出現過。

倒是曾有一次,聽過幾聲大冠鷲甚為淒切的「咻咻」叫聲,卻無緣一見。雖然在不遠處的河邊曾看過牠飛翔的雄姿,但也只是稍縱即逝而已,因而,也不敢確定牠是否照臨過小院的上空,也許只是思「親」情切的誤聽,畢竟辭山快二十年了,始終不能忘懷牠獨自翱翔天際時,萬鳥群避,那種看似雄霸,實極孤獨的身影。

最常來小院覓食嬉戲的鳥兒是白頭翁和綠繡眼。來,就是一群,三五隻、七八隻不等,有時達十幾隻,在群樹間跳躍,令人看得眼花撩亂。

最可愛的是一對黑枕藍鶲,雄鳥披著一身鮮藍的羽翼,脖子上圍著一圈黑圍巾,頭頂上還戴著一撮黑羽毛,很像逗人的小丑,引人注目。不一會兒,雌鳥便會跟在不遠處的枝梢,雖然衣著樸素得多,但夫唱婦隨的真摯情愛,真會令如今動不動便喊分手的人類愧煞。

其實,小院也曾出現過比山上的五色鳥、紅山椒更為艷麗的鳥,是一種不曾見過的鮮紅鸚鵡,不過,應該是脫籠而出的外來種,只能算是偶發事件,認不得真。倒是曾見過兩次真正的稀客,是體形頗大的黑冠麻鷺,兩次見牠,都是從一邊的樹叢低著頭慢慢地走過另一側的果園,然後消失在綠蔭深處,神秘而孤單。

我覺得最美的是樹鵲,顏色棕灰,素淡雍容有如宿儒高士,可惜啼聲難以入耳,因為是鴉科。

斑鳩如鴿子,體形略小些,牠們盤桓小院的時間、次數,可能比白頭翁、綠繡眼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多數是在地上行走覓食,只是太過害羞,只要開門,便會驚得牠們倉惶飛去,使我每每得在心中暗暗道歉。

有一次,我在小院裏,遠遠地看到一隻斑鳩在樹後行走,由於牠是背面對我,因想依步跟隨,果然,牠未曾察覺,在院中轉來繞去,讓我足足跟了好一段時間,才凌空而去。

竟能和野禽同行那麼久,不論山居鄉居,是前所未有的事,我以為是平生一樂。──轉自台灣大紀元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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