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書女蘿繡石壁五言詩條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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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6月1日訊】
行書女蘿繡石壁五言詩條幅
女蘿繡石壁。溪水青濛濛。
紫葛蔓黃花。娟娟寒露中。
朝飲花上露。夜臥松下風。
雲英化為水。光彩與我同。
日月盪精魄。寥寥天府空。
款─其昌
印─太史氏董其昌氏

董其昌(一五五五~一六三六),字玄宰,號思白,香光居士,江蘇華亭人,明萬曆十七年(一五八九)進士,歷任皇長子朱常洛(明光宗)講官,湖廣學政,本寺卿,南京禮部尚書,任湖廣學政時,因不肯接受私下請托,而為勢家所怨,不得已而自請辭職,後雖復出,並累官至禮部尚書,然而當時朝政為宦官所把持,黨禍酷烈,其昌踰年即告歸返家。

其昌晚年有過當時卿紳慣有的專橫行徑,萬曆四十四年(一六一六),有幾個女子至董府鳴冤,遭到淩辱和毒打,鬧得當地民情淚憤,後亂民闖入董家縱火燒屋,搶掠兩日散去,其昌全家幸免于難,家宅卻被夷為平地,且家中許多珍貴書畫藏品已蕩然無存,其損失永遠無法彌補。

其昌天才俊逸,少負重名,書畫俱善,尤其是書法,曾自述其苦練原因,於十七歲時與本家兄弟同赴松江府學考試,其昌自恃才高必能奪魁,結果卻由本家兄弟列第一,其昌屈居第二,因主考認為他才學雖好,但書法不佳,其昌銘記於心,發奮要以書法出人頭地,故取資博洽,初學顏真卿,轉法虞世南,上追鍾王,間參李邕,徐浩,楊凝式,中年後改學宋四家和元趙孟頫,集古人之大成,融會後更有突破,自出機抒,其行書秀逸中含蒼勁,分布疏朗,風神瀟灑,為時人所重,稱為「董體」,影響及於清代書壇二百年,曾自與趙孟頫相比,說道:「趙孟頫的字因熟而得俗態,我的字則因生而得秀色。」包世臣曾評其書說:「董其昌字於秀美中帶有古雅平淡之色,是書家中的樸學。」李日華評道:「宗伯書法圓勁蒼秀,兼有顏骨趙姿,而顧盼雄毅,加精彩焉。」其畫則學董源,巨然,而自成一家;並分古代山水畫為「南北宗」,無論是畫風或書論,對後世皆有深遠的影響。著有<容台集>、<畫襌室隨筆>、<畫旨>等。

《賞析》
這件行書軸書於金箋紙上,長期的懸掛或展收過程,使品相略嫌殘損,但是細觀之下,字跡完整,提按使轉清晰可辨,算是董其昌標準的行書體。  

董其昌學古功力極深,並精鑒字畫,在明末時堪稱大家,眾所周知,自不待言。究其書風以醇雅勝,尚法王羲之、顏真卿及米南宮為多,卻不為古法所囿,融攝以後自成一家,殊為不易。其關鍵在於學古人不著力於形似而重神似所致,堪為書家在學習古法時的精神典範。

這件作品,可以感覺到字距與行距的空闊疏朗,由於董其昌極強調起收筆的映帶節奏,使得字裡行間不玫於太過凋疏乏弱。另外董氏行筆更重提按使轉,以使筆筆能中鋒圓勁,因此雖然初看秀潤姿媚,精彩處卻綿裡裹針,印證了秦祖永所謂的「瀟灑出塵,風神超逸」的襌境,此也是清初其他習董派所難能企及的妙境。

董其昌所強調的「以動利取勢,以虛和取韻」的美感,在這件作品中,的確也令人體會到了。如「中、朝」二字的連綿,筆勢勁利,節奏明快,這種快速提筆而不斷井迅速連筆的技巧,可以說董其昌達到如火純青的地步。無怪乎他「不復以文徵仲,祝希哲置之眼角」的自負。雖然論者也常有些非議。如康有為言:「香光雖負盛名,然如休糧道士,神氣寒儉。若遇大將軍整軍厲武,壁壘摩天,旌旗變色者,必裹足不敢下山矣。」當然是用最高標準來評斷董書的。在故宮博物院藏有董其昌七言絕句軸,近六尺長,用筆疾澀,氣勢雄強,可見董書也深諳「獅子捉象,以全力赴之」的技法,董其昌對於書學的自覺深度,就算是活在當代,恐怕亦仍堅持著他那對於書道襌觀的體察,而無畏於書壇中旌旗變色的大將軍。
(黃智陽)

轉載何創時書法藝術基金會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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