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者投書】環境是我們自己創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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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大革命」﹑「六四」象惡夢一場﹐似乎已經離我們遠去。然而近來親身經歷的幾件事﹐我發現自己仍在惡夢之中。我懷疑這是在美國還是在中國﹖
  太多的往事﹐太多的揮之不去的記憶……多少無辜的人被批斗﹔被打成反革命﹔被送進監獄﹑勞改農場……那些打壓別人的人﹐或出於無知和幼稚﹔或為了表現自己的積極﹔或為了借此得到更好的地位與利益﹐但他們也被別人打下去了。不管是被誣陷的﹔受迫害的﹐還是誣陷別人和打擊別人的人﹐都被陷在同一個沼澤地中。我只想逃離﹐逃離這塊淤泥﹐去尋找綠州。
  當我踏上美國這塊自由的土地﹐我認為自己找到了那片綠州﹐在這裡我可以自由地思考﹑自由地表達﹐不會因為說了一句什麼話﹐被打小報告﹐被判刑﹑勞教。前天﹐一位朋友告訴我一件關於我的事﹐我呆呆地愣在那裡﹐我知道自己雖然從中國逃到了美國﹐但還是沒有逃出這片沼澤之地。
事情是這樣的﹕

一件不得不講的事實

  事情發生在今年五月份(2003)﹐我的朋友邀請一位中國大陸的知名畫家來美﹐為他在波士頓舉辦一次個人畫展﹐時間定於五月十七日下午在亞洲文化中心舉行。我收到了他的請柬﹐而且得到叮囑「希望一定能來﹗」。這一天﹐我實際上已有安排。為了對作為主持者的朋友的支持﹐也為了對畫家的尊重﹐我把那天的事安排在別的時間﹐特地趕到。朋友看到我時高興地說﹕「謝謝你從百忙中抽空來。」他向我介紹畫家本人﹐畫家豪爽的性格使我們一見如故。開幕儀式即將開始﹐我正在和一位學者聊天﹐有一些貴賓被邀請站在主講臺旁﹐畫家熱情地請我們兩位也上去﹐我們都在推托。畫家說我和「是同行」﹐對他是一種支持。我想也是﹐就不再推托﹐上去了。開幕儀式的尾聲﹐畫家招呼著主講臺旁的客人們一起照相﹐我再一次被邀請﹐安排我站在劍橋中文學校校長的旁邊。當天﹐我觀賞著畫家富於創意的國畫﹐也結交一些新的朋友。

被切除了的照片

  本來一件愉快的事﹐卻參進了不愉快的因素﹕五月二十一日﹐大紀元時報的記者接到我朋友的電話﹐叫她不要把開幕儀式上的合影相片登在報上。理由是因為這張照片上有我﹐而我是因為煉法輪功的﹐他不希望和我出現在同一張照片上﹐而且說領事也害怕和法輪功的人出現在同一張照片上。
  這件事情顯然不是對我個人而言﹐因為我的朋友兩年以前就知道我煉法輪功﹐如果他真有這種想法﹐他大可不必請我參加畫展。如果沒有事後特殊的壓力﹐我想他不至于作出對自己形象不利的自相矛盾的行為。然而背後的壓力來自何方﹖
  五月二十三日﹐大紀元時報出刊﹐上面登了這張照片。同一天﹐美洲時報也出刊了﹐它們登了一張同時同地的照片﹐但把我從照片上切除了。對我個人來說不會在乎出現或不出現在報上﹐然而事情關係到作為一名法輪功學員的名譽與尊嚴﹗樹欲靜而風不止。我不得不說了。
  美洲時報的社長也是我的朋友﹐出於對朋友的關心﹐我打電話給他﹐得知他不知道此事﹐這篇報道是在亞文專刊上﹐是屬亞洲文化中心所管。當我去亞洲文化中心的時候 ﹐向主任談起這事﹐她說﹕「你不在我邀請的名單上﹐所以我把你切去了。」又接著說﹕「哎﹖我沒有請你﹐你怎麼自己上去啦﹖畫家也沒有請你啊﹗」我不想把畫家牽進來﹐因為他還要回國﹐怕他被傷害。我用平靜的語氣對她說﹕「沒有人邀請我﹐我是不會上去的。」過後﹐同一天﹐她對我的另一位朋友解釋﹕「我也沒有辦法﹐我要生活﹐我一個人賺錢﹐我的兒子在上大學﹐每年要四萬元學費。」我同情一個單身母親的難處。這樣﹐為了畫家的安全﹔為了美洲時報的名譽﹔為了一位單身母親的不易﹐我就讓這事不了了之。

好事還是壞事﹖

  然而前不久﹐社區中在謠傳說法輪功的人搗亂﹐而罪狀之一就是我沒得到邀請﹐自己跑到主講臺旁跟他們一起合影。沒想到我的好心造成的是這樣一個後果﹐給某些人可以有歪曲事實的余地﹔給象「文化大革命」一樣的陷害等手段有一個滋生的溫床。然而為了畫家的安全﹐我還是保持著沉默。但是前天再一次聽到謠傳的時候﹐我意識到自己的好心對更多的人是一種犯罪。就畫家而言﹐不會因為我的沉默而使他活得更輕鬆﹐大的環境不改變﹐我們隨時隨地會被拋進沼澤中。不管你願意不願意﹐已經在其中。畫家萬萬沒想到﹐美國之行會卷入這樣的事端﹔我也沒有想到去參加一個畫展會受到這樣的誣陷。而一些本來對法輪功不了解的人因為我的沉默﹐而對法輪功產生誤解﹐以為法輪功的學員真的在搗亂﹐也歧視法輪功﹐那才是我最不願意看到的。因為歷史總會還事實以真面目﹐到了那一天﹐鎮壓和迫害法輪功的人就會被送上歷史的審判臺﹐歧視法輪功的人也會被送上良心的陪審臺﹐那麼這些眾多的無辜的由于不明真相而被莫明其妙地捲進來的人怎麼辦呢﹖也上良心的陪審臺嗎﹖為了這些無辜的人﹔為了法輪功的名譽與尊嚴﹐我不得不把事實陳述出來。
  在這裡﹐我無意於怪罪任何人﹐因為我們都是受害者﹐包括我的朋友﹑畫家﹑亞洲文化中心的主任﹐因為他們是無可奈何地扮演著自己不情願扮得角色。

誰之罪﹖
  誰願意在空氣和水份之間作選擇﹖人缺了哪一樣都不能存活﹗同樣﹐誰願意在良知與生存之間作選擇﹖任何一種選擇都不能作為大寫的人而存活在地球上﹗人之所以稱為人是有標準的﹐人和動物的區別在於人是有良知的。
  是誰讓人作這種荒謬的選擇﹐就是誰把人推向失卻良知的狀態﹔也是誰對人犯下的最大的罪孽﹗最近﹐世界各地在起訴江澤民所犯的滅絕種族罪。他要滅絕的不僅僅是法輪功﹔當讓人在扭曲的心靈中去選擇良知與生存﹐當人為了生存無可奈何地放棄良知的時候﹐這些人就即將失去了做人的資格﹐那麼罪惡之首江澤民要滅絕的是所有人的光明和未來。
  然而又是誰給了他有這樣的權力與機會對人犯這樣大的罪孽呢﹖是我們自己--每一個受迫害的旁觀的﹑參與迫害別人的……因為我們承認這樣的環境﹐我們還願意繼續承認﹗﹖

更寬的路

  環境是我們自己創造的﹗逃離與旁觀都沒有讓我們免於沉陷。
  美國沒有獨立戰爭不會有今天的美國﹔美國的黑人不爭取他們的權力不會有今天的地位﹔大陸的中國人不改變自己的環境﹐就永遠生活在「非正常人」的狀態﹔如果我們真正意識到所面臨的是即將被開除「人籍」這樣的絕境﹐就會為自己作為一個人的身份而努力。即便你不說任何話﹐只要心中有一個正念﹐不應該讓這種荒謬的狀態再延續下去﹐我們就能形成一個強大的正義的場﹐使一切不正的物質膽寒。香港五十萬人上街反對第二十三條惡法﹐為大陸的中國人樹立了榜樣。
  馬丁路德.金曾經有一個夢想﹐而我們已經不是夢想﹐而是即將在眼前的事實。我似乎看到了那一天--人與人和睦相處﹐不需要靠傷害他人來保護自己﹐也不再怕會被別人傷害。大使館的官員與自己的人民照一張相﹐不用怕被撤職﹔畫家邀請朋友參加自己的畫展﹐不用怕回國後牽連﹔亞洲文化中心的主任帶著善良與坦然的微笑﹐接待四方的來賓……這一天已經不遠﹐如果可以再加上您的一顆心與一份力。

僅在此﹐為了中國人的「人格」與「尊嚴」
我向所有在歷史上曾經為這一事業作出貢獻與努力的人致敬﹗
  為所有在歷史上為這一事業獻出生命的人致敬﹗
  向正在為這一事業努力的當代人致謝﹗

(編者按)汪衛星女士從小受作為美術老師父親的啟蒙﹐1976年師從留法名畫家顏文樑教授﹐並得益於多位名師的指點。1986在上海交通大學進修﹔1987年8月赴美﹔

1990年畢業於「舊金山藝術學院」。她在中國和美國都有個人畫展和多次集
體畫展﹐曾在劍橋中文學校教授繪畫多年。◇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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