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千世界的藝術與自然

文/李北秀 攝影/謝趙蓉
font print 人氣: 8
【字號】    
   標籤: tags: ,

位於外雙溪的摩耶精舍,是國畫大師張大千的故居,是大千先生旅居海外30多年後,於1977年定居台北的住所,前後約居住4年。之所以取名「摩耶」是根據佛教的典故,釋迦牟尼母親摩耶腹中有三千大千世界。而摩耶精舍內的陳設,確實顯得琳瑯滿目,尤其園中奇花異草不勝枚舉,真有大千世界景物豐饒的感受。

摩耶精舍現由國立故宮博物院管理,並成立紀念館,保留大千先生當時家居的一切擺設,使後人在參觀時,能夠緬懷大師一生的行誼風範,同時感受畫壇奇才在生活中所流露出來的文人氣息。

進入大千紀念館,迎面而來的是一座池塘,上有石橋及各式花木相間,彩色錦鯉悠遊池中,典雅的園林造景生機盎然,令人精神為之一振。目前在紀念館任職的杜先生說,大千先生一生與自然為伍,他所居住的地方,庭園陳設均重於屋室,從四川的「梅都」、巴西的「八德園」、美國的「可以居」、「環畢盦」到外雙溪的「摩耶精舍」,都在庭園的經營上極為用心,舉凡盆景、雅石或造園都是在大師的親自監督下完成。因此,摩耶精舍又可稱之為大千居士創作的立體畫作。

摩耶精舍佔地約578坪,兩層四合院的居屋佔222坪,其餘為庭園造景。到精舍參觀須事先預約,備有專人解說。訪客可沿著中庭通道至一樓的客廳、畫室、小會客室及餐廳順序參觀。

客廳是大千先生生前招待賓客的地方,陳設簡單大方,几上擺置大師鍾愛的各式奇石,其中一對奇石像是大千與夫人彼此對望,來訪客人可感受到他們的伉儷情深。

進入緊鄰客廳的畫室,遠遠看到大千先生正在揮毫作畫,猿猴隨侍在側,待走近一看原來是栩栩如生的蠟像。傳說大千先生是黑猿轉世,生前常以戲猿為樂,現在紀念館二樓還養了三隻猿猴呢!畫室牆上掛有大千的繪畫老師曾熙先生的畫梅及大千的母親曾女士遺作耄耋圖。此外,緊靠畫桌的柱子上掛著許多畫筆,筆毫都是精選的動物毛鬚製成的,其中一隻巨大的毛筆就是大千先生潑墨時專用的。

小會客室是張夫人接待女賓的地方,室內擺設以奇石及家居照為主,其中一幅帶有童趣的作品最特別,原來是小孫女送給大千爺爺的畫。至於餐廳則是宴饗親朋好友的地方,大千先生不僅是美食家,興致來時也會親自下廚烹調一番。許多文人雅士都曾是座上客,餐廳牆上掛著的「賓筵食帖」就是宴請張群先生時的菜單。

(臺灣大紀元時報)
(https://www.dajiyuan.com)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究竟是什麼,將平凡瑣事昇華為富有深意的存在?在威廉-阿道夫·布格羅(William-Adolphe Bouguereau,1825—1905年)的兩幅同名畫作《小織女》(The Knitting Girl)中,答案就在那有條不紊拉扯著毛線的手指之間。
  • 如同圓周率,圓是無限的,沒有任何一個時代能窮盡其可能性;而正是這份無窮無盡的特質,使它成為藝術家們的理想象徵——既代表著可被測量的可見的世界,也同時暗示這世界永遠無法被完全界定。
  • 弗朗西斯科‧德‧戈雅-路肖恩特斯(Francisco de Goya y Lucientes)畫作《紅衣男孩》(Red Boy),深受觀者的喜愛,被視為展現童年特質的開創性藝術傑作。
  • 杜威說:「無須任何完整的觀念與態度是目前時代的主要理智特徵,被尊為後現代的本質」。機械文明與現代藝術的關係也逐步的從藝術家作畫的方式,從筆觸到所用的材料一點點的影響畫家看世界的觀點態度,從感發性的下意識到意識,從非主流到主流,最後主導整個學院派。
  • 從文藝復興、巴洛克時期開始,歐美視覺藝術的主題一直是關於神與人的故事。直到19世紀晚期,隨著產業革命的發生——這是人類有史以來經濟發展、個人主義發展最快最迅速的世紀,人類在科學上的發現與產業革命所帶來的疏離,社會經濟結構的變革(註一),將人類社會帶入一個所謂「現代」天地。現代藝術、現代主義隨之應運而生,至此藝術成了科學的追隨者並且服膺着現代主義。
  • 約書亞‧華盛頓(Joshua Washington)帶著相機走進一間吱吱作響的鄉村木屋,屋裡散發著彷彿來自美國西部舊時代的氣息,也像電影裡的牛仔場景。這位來自休斯頓、帕薩迪納紀念高中(Pasadena Memorial High School)的高三學生,為了藝術走出了自己的舒適區。
  • 時隔六十五年,畫作《撒迦利亞在聖殿中的異象》(Vision of Zacharias in the Temple)重被列入倫勃朗的存世作品。阿姆斯特丹國家博物館的研究人員正對這幅畫展開研究。(Kelly Schenk/Rijksmuseum提供)
    能鑑定一幅古代大師真跡,是所有藝術專家的夢想,阿姆斯特丹國家博物館的研究人員最近有幸得償所願。
  • 大都會藝術博物館(簡稱「大都會」)於近期推出美國首個大型國際借展特展「拉斐爾:崇高的詩意」(Raphael: Sublime Poetry),顯然不滿足於重複這個熟悉的形象,或將其名作簡單堆砌。它要表現的,是一個出生在小山城的孩子,何以成為人類藝術巨匠的生命歷程。
  • 艾德蒙‧雷頓(Edmund Leighton)1897年油畫作品《危難時刻》(In Time of Peril)局部,新西蘭奧克蘭美術館藏。(公有領域)
    畫作完美地詮釋了這樣的場面。一艘小船載著一位光彩照人的貴婦和她的兩個孩子(其中一個還是嬰兒),駛向修道院的石砌大門。年幼的孩子回頭望向追趕他們的威脅,這一姿態將整個畫面的緊張感展現得淋漓盡致。安全近在咫尺,而危險仍如影隨形。
  • 拉斐爾1509—1510年前後所作《聖母子與施洗約翰》(Garvagh Madonna,又名加瓦聖母)局部,此畫現藏於倫敦國家美術館。(公有領域)
    文藝復興巨匠拉斐爾(Raphael)以其筆下溫婉的聖母畫像以及梵蒂岡的《雅典學派》(The School of Athens)濕壁畫聞名遐邇。儘管年僅37歲便英年早逝,他身後卻留下約34幅聖母像。這些畫像,或許正是解開其作品為何具有普世感染力的關鍵。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