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1月12日訊】「當納粹迫害猶太人時,我沒有站出來說話──因為我不是猶太人;當納粹迫害基督徒時,我沒有站出來說話──因為我不是基督徒;當納粹迫害天主教徒時,我沒有站出來說話──因為我不是天主教徒;──當納粹迫害我時,已經沒有人站出來了──」。
從8月中旬至10月5日,重慶特鋼近萬名工人走上街頭繼續進行「反貪污,反腐敗,要公正,要生存」的維權活動。特鋼工人代表在8月份曾到北京國務院信訪局上訪,雖然信訪局接待了他們,但是卻沒有任何回音,也看不到實際作用。工人們認為,他們一直在平和的希望能和政府對話,但是政府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
10月6日早上千人到重慶市政府廣場前討說法,上百人一起下跪,祈請市領導出來接訴狀。可是,市領導一個也沒出來,看都不看一眼。將近1點多的時候廣場上卻來了一大批警察。「人們齊聲大喊著「人民警察愛人民!」警察卻把全部人都抓了,十幾個被認為是主要負責人的人被「一網打盡」!這和對89民運、對法輪功的鎮壓有甚麼兩樣呢?手段一致,都是官官相護,強行鎮壓!
2005年10月7日晨,在北京當局授意下,重慶國安和警方以確保「市長峰會」安全為由,派出全副武裝的防暴隊,對已在在雙碑國道上連續24小時靜坐抗爭的數千手無寸鐵之工人暴力毆打、驅逐抓捕……防暴隊對圍觀的百姓也不放過,哪怕只是喊一句「不要再打了」,都會引來數個警察圍攻下的一陣暴打,滿面滿身鮮血的,腦出血的,骨折的,斷腿的,然後是受傷的群眾被一車一車的拉出場外……
據悉,當天的雙碑國道血跡斑斑。跟婆婆一起出來看熱鬧的7、8歲的小孩,因說「警察叔叔打人」而被毆打致眼球暴裂、腎臟打破、牙齒打掉,10月8日在醫院死亡。死亡者還有一老頭和老太太。
醫院的傷者告訴記者,這兩天已有30個傷員被轉移到重慶腫瘤醫院、骨科醫院、西南醫院。
李紹芬老人72歲,被警察毆傷。後腦受傷。
鐘守良老人,76歲,因勸拉警察不要打人而被打至傷。
「這些全副武裝的警察毆打著群眾,把人打倒在地不說,還用警察堅硬的靴子踢人,踩人。還不敢在胸前戴上警號牌,這樣打了人也不用留下把柄。更令人義憤填膺的是,當有人喊『警察打人了!」的時候,當事的警察不僅會回過頭來打他,而且跟著會擁上來一群警察,圍著這個打抱不平的人打。
「當時在現場看到的那幕只能用一個詞形容,就是慘無人道!很多女同胞都在哭。這種場景只有在電視裡看過,在現實生活中還是第一次。當時我就聯想到日本軍侵略我中國的時候屠殺中國人的殘酷慘狀,就是這個樣子的。
政府媒體報導:群眾推翻了車,警察傷了十幾個,百姓一個也沒傷。
一位剛從醫院換藥回來的受傷女子說,「對這件事,政府的媒體(重特的內錄電視)怎麼報導的啊?說群眾把警車推翻了,警察被打傷了十幾個,被群眾打的;老百姓一個也沒有受傷。」
「群眾當時是手無寸鐵的,警察卻是戴鋼盔、手拿盾和警棒。這是在場的群眾都見證了的。如果說就這樣警察還傷了十幾人,那群眾該被打傷了多少?」
一位姓何的先生說:「今天早上六點半警察開始抓人。到了八點半,兩百多名警察到現場用便衣冒充職工掀翻兩輛警車,警察隨即通知了防暴隊,來了兩百多名防暴警察,開始見人就打。」
「電視上還說,鬧事的群眾把警車推倒了。群眾們都說,這是警察自己幹的,自編自演,為的是栽贓群眾,並以此為理由打群眾。這一切,都是他們有計劃的干的。」
「從7號早上警察打傷很多人後,重特的大街小巷就貼滿了揭露重特貪官醜行詳情和為甚麼要鎮壓百姓的傳單。很多市民都跑出來看。人們也都在議論。很多人都知道了真實的情況!」
「但是,今天(10月9日)出去的時候,傳單全部都撕掉了。」她說,人們也不再被允許三五成群的在一起說話。
「警察為甚麼撕掉那些揭露真相的標語、傳單?心虛啊!群眾三五成聚在一起議論他們就要干預,為甚麼?還不是因為怕嗎?」
在10月7日的鎮壓中險被打死的重慶特鋼老黨員王夢雲表示慾退出中共。10月7日警察鎮壓時,他在邊上說:「我是五十多年的老黨員了,你看共產黨打群眾」,就說了這麼一句,就被抓到就打,險被打死。7日被送進西南醫院後,當晚醫院就下了病危通知。他的兒子王傑說,父親的腰被打斷了,70多歲的人了,落到這種「下場」,是「慘無人道」,共產黨完全是黑暗,哪有甚麼「光榮」。父親被打後表示想退黨,並要自己簽字,自己來做這個事。
王傑還表示,為了父親,為了正義,他不怕抓,願意站出來講話,接受海外媒體採訪。
面對強權與邪惡,讓我們都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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