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2月5日訊】“孩子可健康了,白白胖胖的,一出生就是雙眼皮,大大的眼睛可漂亮了。”孫靜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睛裏流露出一絲歡喜,然後就被湧出的淚水掩蓋。
快4年了,我們無時無刻不在想念兒子,兒啊,你在哪兒?”昨日上午,在大連市金州區北樂鎮四道河村小黑山遲家溝,遲福清夫婦含淚述說了一段痛楚往事。
“不送走孩子就推倒你家房子”
據遼沈晚報報導,大連金州一對農村夫婦的二胎兒子3年前的一天被村幹部“強迫”送走,4年來下落不明。41歲農民遲福清,妻子孫靜今年34歲,1996年二人結婚,1997年生下一個女兒。2002年1月7日,他們又生下一個男嬰,然而他們沒想到,一場噩夢從此開始了。
1月14日,村婦女主任邢娟來到我家說:你們這個孩子沒有出生證,是超生兒,按規定要罰款10萬元。1月15日邢娟又過來說:罰10萬元還不行,還要拆掉你家的房子,連你們家親屬的房子也要推倒。1月16日邢娟再次來到我家,我趕緊表態說我認罰。但是邢娟表示罰也不行,必須把孩子送走,還表示如果不送走孩子明天就派人來推倒房子。
遲福清說:我一想,要是推倒了房子以後我們的日子該怎麽過?無奈之下,于是同意把孩子送進孤兒院。
“他們太狠心了,孩子還沒滿月,連名字都沒有來得及起,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這個農家漢子低下了頭用手按住雙眼,試圖阻止眼淚流下,但是滴下的淚水已經落在了他的腿上,潤濕一片。妻子孫靜倚在門框上也在用袖口擦眼睛。
兒子出生一周 村幹部逼送走
遲福清繼續說,一個星期後的一天上午,村主任李勇群、村治保主任楊正斌、村婦女主任邢娟帶了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我家門口,楊正斌和邢娟進到我家,當時孩子還在我媳婦的懷裏吃奶,邢娟上前將孩子搶了過來,我趕緊用小被把孩子裹了起來,我媳婦哭著從炕上沖下來,鞋都沒穿跑了過來,把孩子抱在懷裏。我勸她如果不把孩子送走,他們就要扒房子了,那時候我們怎麽過呀?我媳婦聽了後哭著上床,拿來了孩子出生時爲她買的粉紅色的毛線小帽,給孩子戴在了頭上,然後親了孩子的小臉,我把孩子抱了過來,上了轎車。
楊正斌和邢娟下車,並讓我抱著孩子下車。我不知道這是哪家醫院,但是附近有很多樓房,還有一家大百貨商店。他們帶著我來到了醫院二樓,叫我把孩子放在一把長椅上。我就問他們:“不是送孩子上孤兒院麽?怎麽到醫院來了?”楊正斌沒回答,只是叫我把孩子放下,回車裏等他們。我放下孩子,下樓回到車上,兩三分鍾後,楊正斌他們回到了車上。我問他們孩子呢?他們告訴我大夫給送孤兒院了。在路上楊正斌還對他們說:‘這事辦得漂亮。’好像卸下了一個很重的包袱。”
“孩子的事要瞎說你房子就保不住”
“當天晚上我和媳婦一宿沒有睡,第二天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控制自己,跑到了瓦房店的那家醫院,但沒有找到孩子。後來我又去了幾趟,仍沒有結果。
“去年六七月的時候楊正斌和邢娟來到我家,告訴我如果有人來問我孩子的事一定不要瞎說話,不然房子就保不住。第二天金州區來了負責計劃生育的一男一女(金州區人口與計劃生育局法制科),調查我們孩子的這件事。當時邢娟陪同他們來的,在我說話的時候邢娟一個勁地捅咕我,不讓我講實話。最後我按著他們教我的說法,向來人講了一遍,孩子是我們撿的,因爲不符合有關規定,已經將孩子送到瓦房店去了……”
“幫忙”送孩子的村主任不敢承認身份
據此晚報記者來到金州區人口與計劃生育局法制科確認此事,區幹部表示“他們家在胡說八道,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並說領導都不在,不能接受記者的采訪。記者打通了金州區人口與計劃生育局張副局長的電話,張副局長清楚地記得這件事的調查結果:“經過調查,孩子是遲福清撿來的,後來在村領導的規勸下送到瓦房店去了……我們已將調查結果報告給了市裏有關部門。”
隨後,記者撥通了當時一同“幫”遲福清“送”孩子的現任金州區北樂鎮四道河村委會主任楊正斌的電話,當一聽到記者提到關于遲福清孩子的事,楊主任馬上表示,在不能確認記者身份的情況下將不再接聽電話,然後就挂斷了電話,之後再也不接電話了。
隨後記者來到村委會隔壁一家翻砂工廠,尋找李勇群,當時在場院裏有兩名工人在幹活,其中一個表示沒有這個人。記者走進廠房,裏面工人清楚地告訴記者門口那個人就是李勇群。當記者再次詢問他時,他依然不承認自己是李勇群。記者用數碼相機拍下了這個電焊工,這名電焊工馬上撂下手裏的活站了起來,沖到記者面前,擺出了要搶相機的樣子,大吼:“我要告你!”當記者說明來意後那個電焊工的身子一顫,然後又坐下開始幹自己的活。記者拿著相機在村裏向村民詢問,得到肯定的答複:這個電焊工就是李勇群。
“快4年了,我們無時無刻不在想念兒子,兒啊,你在哪兒?”遲福清夫婦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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