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6月21日訊】】(新唐人熱點互動採訪報導)安娜:謝謝!我們現在已經有觀眾朋友們在線上,那我們先接一位紐約的李娜女士的電話,您請講!
李女士:六四運動的支持者,永遠不會忘掉在於六四運動那天流血的學生,那些可說是真正的搶救國家者,但是被他們殺光了,我們一定要記住他們,我們一定要得到一個結果,謝謝。
安娜:謝謝。我剛才沒有太聽清楚她講的,不知道各位是不是有聽的很清楚?
熊焱:我聽得很清楚。
安娜:那您對她講的有什麼感想嗎?
熊焱:她剛才說的時候,她哭了,她說她當年是個新疆的學生,當年六四殺了那麼多人,但是沒繼續下去,因為那些人很多事情是正義的。妳哭的話,我們都很感動的,真的是很特殊,這個節目。
安娜:謝謝這位觀眾朋友。我們現在繼續這個談話,熊焱,我知道當時你也坐過監獄的,後來輾轉來到了美國,你的經歷應該可謂非常豐富,到美國之後先是成為基督徒,然後從軍,之後又成為伊拉克的隨軍牧師,那你可以有機會從多種角度、不同的方向來看這個世界。
我記得在六四的時候,八九民運期間,學生打出了一個橫幅,就是『共產黨萬歲』,雖然他們在要民主、要自由,然後要反腐敗、反官倒,但仍然打出『共產黨萬歲』,那麼十六年後的今天,在你反觀的時候,你覺得如果時光能夠倒流的話,他們看到今天的情況,他們還會這麼說嗎?
熊焱:剛才您提到我有很多經歷,像很多其他朋友一樣,我們都周遊列國了,是到過很多國家。但是到過很多國家後,就有一個感想:凡是專制的國家,人民的生活都很悲慘,臉上沒有笑容;凡是不專制的國家,雖然國家也有貧富,也有窮人、也有富人,但是老百姓生活得自由自在。所以你知道我到了伊拉克以後,我親眼看到了一個專制的政權土崩瓦解,人們有新的生活和新的自由,這是我多年生活經驗的一個感想。
一個國家必須民主,專制對我們是最大的摧殘 。剛才您又提到了天安門的時候,我們都知道,有『反腐敗』、『反貪污』、『要民主』、『要自由』等口號,也有『反官倒』的口號,這個好理解,當時就是那麼一個矛盾體,人們一方面要求政治體制改革,真的出來抗爭反腐敗,但是大多數人們還沒有從共產黨政權裡出來,所以還是打著『共產黨萬歲』。當然了人是多種多樣的,所以今天假設明天又天安門運動了,我想再喊『共產黨萬歲』的人就不多了,不過再要喊的話,你知道中國『萬歲』那個詞是多義詞,也就是完蛋了的意思,所以下一次人民說『共產黨萬歲』,那個意思你說共產黨已經結束了,當然也是形容的表達。
劉剛:關於這口號的問題,我想補充幾句,當時在六四一開始之後,在開始之前,我跟熊焱都去過北大,六四之前就主持了民主方面的運動,像我和熊焱就好幾次在北大或北京公安部的材料上,把我們的名字點出來。六四一開始,我就發動一些學生,包括吾爾開希、還有很多人,我們當時成立了高執聯,在成立高執聯之後,由於後面幾次舉行了遊行,包括十二次遊行、十五次大遊行,都是組織得非常成功,紀錄可以說非常好。
在這之前,有各方面人就跟我們彙集一些口號,我們也提出一些口號,包括『反腐敗』、『打倒官倒』這些要求民主、要求自由的這些。也有同學提出來說『擁護共產黨』,我想這些人提這句話的目的,不是他們真心要提出擁護共產黨,不過中國有句話叫打著紅旗反紅旗,用這樣的話就能使得更多的人消除這種怕心,大家認為『我是在擁護你的,為什麼不讓我上街』,但是我覺得能摧毀共產黨的就是有效的力量,是大家走上街頭,這點是最重要的,不在於舉什麼口號。
當然後面這些口號被我改成了叫『擁護共產黨的正確領導』,這大家可以看得到。當時還有人提類似這樣的口號,我們都把它做各種各樣考慮,希望表達各方面人的要求,能有更多的人走上街頭,這是我們的主要目的。
安娜:好,謝謝。那還有觀眾朋友在線上等候了,我們接一位紐約黃先生的電話。
黃先生:六四的時候我在香港,我看到當時CNN轉播時況,當時在香港看,情況好像很混亂,我跟很多人每年都知道中國人要紀念六四,但是在六四的情況下,當時的學生到底死了多少人呢?我不是要求您講一個很正確的數字,但你們能不能評估一下大概有多少人是在軍隊的開槍下死掉的?這是我們很多中國人都很想知道的,到底死了多少人,我實在是不知道,我們覺得中國人在香港也好、在美國也好很想知道,到底中國的愛國學生死了多少?很想知道這個情況。
安娜:謝謝黃先生,不知道你們哪一位知道在六四期間,確實到底有多少愛國學生失去了生命?
劉剛:我想說一下,中國六四期間,到底共產黨屠殺了多少學生,這同樣的跟許多重大歷史問題一樣,大躍進期間、文化大革命、反右等等,共產黨屠殺到底死了多少人?唯一能回答這問題的是共產黨政權,共產黨統治者,他們不回答這問題就是他們對歷史、對中國人民欠下的那筆帳。我們去估算這個答案,我覺得很大的程度上我們沒有這樣的權威答案,只能將來等待共產黨有一天公佈答案,或著允許中國人民自由的去調查這個問題的時候才有公正的答案,我們在這期間應該繼續追究共產黨政權,要求他們公佈事實,這是我的想法。
熊焱:準確的數字當然共產黨知道,多年來基本上雙方都可以接受的數目,共產黨的官方數字是五百多人,西方媒體說大約千人以上被槍殺,學生們說可能是三千人左右,這三個數字我們都在不同得場合要說出來,當然我聽說是三千左右的人被槍殺,而且我個人多年來一直也這麼認為的,因為我是站在學生的層面去說的。
劉剛:我再補充一點,共產黨在六四期間大家有時候只追究到底殺了多少人?我認為殺了一個人跟殺了一萬個人是等價的,是證明共產黨動用軍隊向赤手空拳的中國民眾,用和平方式要求民主自由的人民去開槍,這一點是意義是相同的。鄧小平他自己本身看清楚這一點,他的罪行殺一個人殺一萬人殺十萬人都是一樣的。
安娜:天笑,我想問您一下,您認為為什麼會發生這種六四的屠殺呢?
李天笑:最根本原因就是中共殘暴用暴力起家的本性所決定的,換句話說他是奪取政權採取暴力,整個統治幾十年當中不斷使用暴力,據初步統計有八千萬多人死於非正常死亡,絕大部分人都是被他們殺害的。那麼很可能從這個數字可以推斷,他在天安門廣場採取這暴力,就是說和平、理性的學生,到最後他已經是藉著談話的過程在部署調動部隊,所以說這個悲劇最後的發生,就是由於他本性要鎮壓表示政權所決定的。
安娜:我們現在接紐約張小姐,她一直在線上等候,張小姐您先講吧。
張小姐:您好,我想說的是現在在中國大陸有很多年輕人都不知道六四當時發生了些什麼,所以我是想請問各位,怎麼樣才能讓中國大陸的年輕人他們能夠知道六四的真相?
安娜:張小姐剛才是說如何讓大陸的年輕學生知道六四當年的真相?
劉剛:我覺得在這個問題上,六四剛剛過去十六年,如果真的是如這位小姐說的,很多年輕人都不知道六四當時的情況,當時的真相,那麼這就跟我們在國會上反對日本,抗日戰爭已經過去六十年了,我們中國人大部分應該知道當時發生什麼情況,我們通過一些電影、通過一些各種各樣歷史教科書看到了這些情況,而日本不知道!
那麼最主要在哪裡?中國人都知道是日本政府刻意隱瞞這個事情,南京大屠殺在日本很多人心目當中不曾發生過,但是我們中國人知道,這說明什麼呢?這個責任六四剛剛過去十六年,就被中國年輕一代遺忘,主要在中共政權他們知道他們對中國人民、對世界犯下了滔天罪行,他們得不到人民的原諒,它必將會受到歷史的審判,所以他們刻意隱瞞這些,同如日本軍國主義政權一樣,他們隱瞞這些事情,就是知道已經理虧了,已經犯罪了。
安娜:那天笑你認為他如何能夠隱瞞呢?
李天笑:因為他現在掌握了中國所有宣傳資源,特別是媒體。在這種情況下它可以用謊言按照他自己的政治需要來編造很多很多的東西,譬如說六四受迫害的人,他們根本沒有能夠取得機會表達,比如天安門母親, 剛想表達自己可能去年就被捉起來了,像很多流亡在海外的學生,他們也不能通過正常的渠道,怎麼向中國人民講六四的真相。我覺得新唐人今天邀請來學生領袖,提供一個最好的機會,通過衛星能夠向中國大陸的民眾,把六四的真相真實的表達出去。
(待續)
(據新唐人電視台《熱點互動》節目錄音整理6/21/2005 10:51:53 AM)(http://www.dajiyu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