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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兩次流產沒換來他的一絲憐惜

2007-07-16 24:00 中港台時間|2023-01-11 14:4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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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把一生託付於他只因遇到他後我的天空裏總是陰雨綿綿,所以,請叫我雨吧。他叫林,大我5歲。我們是2005年4月通過一個朋友介紹認識的。他給我的印象是一個斯文禮貌、說話詼諧幽默能給人安全感的男人,他說對我的感覺也很好,就開始了交往。在最初的甜蜜裏,他對我溫柔呵護,他會一天打好幾個電話問我吃飯了沒有、工作累不累。8月份的一天夜裏我感冒了,他剛好打電話過來,急忙冒雨打車到我住的地方,可是我已經關機,他又不知道我住的具體地方,只好又回家了。但是過後他也沒說什麽只問我的病好了沒有,我心裏很是感動,就想這是我可以託付一生的男人了。在一個月光皎皎的夜晚,我成了他的女人。雖有人 說男人得到後就不再珍惜,可我不相信這句話,我爲他洗衣、做飯、整理房間,儼然一個家庭主婦等他回家吃飯、關心他的冷暖、呵護我們之間的感情,我們的感情 也得到了雙方家人的認可,這讓我很開心,我曾經以爲我會是他感情裏最後一個天使,我們會一直這樣幸福甜蜜、相愛相守到老。

可是,我錯了。幸福真的是太短暫了,我還沒來得及享受呢,痛苦就如約似的來了。去年9月份的一天,我突發高燒,就提前回家了,並打電話告訴了他。他說好 下班就回家,可是下班了又說他要陪朋友喝酒,我想也沒想就讓他去了。晚上10點給他打電話,他說還沒喝完酒,還問我要不要吃東西,我很感動就挂了電話等他 回家。一直等到11點多,他還沒回來,我再打電話卻是關機,我一氣之下就打給了他的同事。原來他們一直在打麻將,直到12點多他才回到家。而高燒的我根本 無力再和他說什麽,他卻不高興了,說我不給他面子,我們之間發生了第一次爭吵。我知道他愛打麻將的習慣,就勸他以後要少打,通宵打對身體不好。何況,我們 都沒有積蓄,雙方的家庭條件也不好,只能靠自己的努力在這裏立足。他這樣不思進取讓我很失望,但是我希望他能改變,爲自己的明天去打拼,我試圖去轉變他。

他還是他嗎?

10月1日,不幸的事發生了,醫院檢查我懷孕了,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我緊張極了,心裏說不出的難受,很想讓他陪在我的身邊。可是他的家人一 個電話接一個電話催他回老家過節,他最終丟下我回老家過節去了,我難過得哭了。吃下停止妊娠的藥,肚子開始絞痛,給他打電話,他卻說他要陪朋友們玩,我又 一次落淚了。忍不住又給他打了電話,他說很快回來就匆忙挂了電話。到了晚上7點多,他還沒回來。我又給他打了電話,電話那頭的他非常不耐煩。一直到晚上9 點多,他才回到鄭州把我接到了他的住處。那一夜,我肚子疼得無法入睡,直到早上孩子才掉了,我哭著在心裏祈求上天饒恕我殘害了這樣一個弱小的生命,我的身 體在疼痛,心也在滴血。

8日我們都上班了,他開始對我不管不問,我有點生氣了,直到有一天深夜,他的電話突然響起,是一個女的打來的。他應付了幾句就匆忙挂斷了,可是 我再也無法入睡了,想想我們有好幾次晚上出去吃飯他都會接到一個電話還聊很長時間,我忍不住打了過去,電話剛接通我就挂掉了。剛挂掉,他的電話就迫不及待 響了起來。他接了,我聽到那個女人說:“沒聽你說有女朋友呀?”儘管他說那只是他的一個網友,並且遠在外地,他們只在電話裏聊,不會有什麽發生的,可是我 心裏還是不舒服。我想起兩個月前,我在他的單位附近辦事,無意中看到他從單位出來徑直走到另一條大街上,就打電話給他,問他在哪里,他卻說在單位上班。聽 著他反復強調自己真的在單位,我什麽也沒說就挂了電話。我不喜歡面對這樣一個愛說謊的男人,我決定離開他,我選擇了去外地。可是身體極度的不舒服,讓我無 法再支撐下去,而他也一直在給我打電話,我就回來了,在他那裏過了幾天安穩的日子,誰知10月27日的晚上,我無意中看到安全套少了一個。我問他,他卻說 他好奇撕開了一個看看,我讓他發誓他卻拒絕,我哭了。我們又一次爭吵了,夜裏近12點我賭氣離開了。過了幾天,他說有事要我借給他2000塊錢,我們又開 始聯繫了,我發現我還是離不開他。

11月10日下午,我暈倒在單位裏。醒來後我就去了他那裏,他說下班就回來。快下班時,他卻打電話說他要出差,第二天一大早就會回來。我問他: “這麽晚了你去做什麽呀?”他怪我不相信他就挂了電話,我的心裏堵得慌,頭痛欲裂。第二天早上,他才開了手機。我虛弱到無力起床,打電話要他回來看看我, 他很不情願回來了,只給我做了點飯就匆忙走了。我病沒好就上班了,再一次暈倒在單位裏,給他打電話他說了句“你好好休息”就挂了電話,我難過得哭出聲來, 我沒想到他是這樣的狠心,我都病成那樣他都不管不問,我忍著病痛堅持上班了。可是想想能在一起不容易,我還是選擇了隱忍。他依然愛喝酒、打麻將,聽不進我 一句勸告,並開始用最難聽的話最傷人的話罵人了,一次比一次難聽,一次比一次厲害,我不能接受可是我又捨不得離開他,日子就這樣在爭吵中度過,儘管我有 病,他還是一樣不管不問,在電話裏當著他同事的面對我一頓大罵,回到家後再和我吵,儘管他還會一次次對我說謊,可是我還是依戀他女同事送他香水直到有一 天,他的女同事送了一瓶香水給他,我問他爲什麽單單送他香水呢,他甩開我的手,頭也不回地就徑直去上班了,留我在原地發愣。接下來的幾天,他對我都不理不 睬。他的脾氣越來越壞了,我們一句話不投機,他就摔碗筷,掀桌子,每次聽到東西掉在地上碎的聲音,我感覺我的心也碎了。日子就這樣在煎熬中度過,我的心情 也越來越抑鬱了。過完新年,他不但打牌,買彩票也越來越厲害。我勸說他不要再買了,我不相信天上掉餡餅的事,我只要他踏踏實實地工作,我相信我們一起努力 會有房子和汽車的。他卻說我在挑他的毛病,還說什麽男人不喝酒不吸煙不打牌就不是男人之類的話。

今年3月份,我又一次檢查出懷孕了。他知道後,連一句安慰的、負責任的話都沒有,深深地傷害了我,再加上工作的勞累、妊娠反應的日益強烈,我的 心情更加痛苦和壓抑了。3月17日,他帶同事來家裏吃飯,同來的有那個送香水的女同事,我一直對他們很熱情。可是同事們走後,他卻說我爲難了他的女同事, 我忍住沒理他。兩天後,他在淩晨一點多帶著渾身酒氣歸來,我拒絕了他的要求,他沖我發火,並說出了抱著女同事舒服。我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一夜,哭了一夜。 3月25日,再一次藥物流産後,我跪在地上懺悔我的罪過。

3月29日,他一夜未歸,我在不安中一夜無眠。第二天,我打電話求他回來,我真的頭痛欲裂,他說沒時間要和同事們打牌呢,就挂了電話。我的心在 滴血,疼痛折磨著我,我難過地用酒把自己灌醉,不知不覺中沈沈地睡去了。由於是空腹喝酒,醒來後我酒精過敏,出了一身的疙瘩,渾身不舒服,我再一次打他的 電話,可是關機。原來,他根本不在公司,而是直接回了老家。

後來,他從家裏回來,還是板著臉一句話不說,我問他話,他才說:“我們分手吧。”我氣憤地同意了。當時他給了我1000塊錢,我氣得把錢撕得粉碎,帶著我那顆受傷的心頭也不回地走了。

再一次心軟

我走了,他連一個關心問候的電話都沒有,也許是我的報應吧,流産沒流掉我得再做清宮手術。那一刻,我好無助,無奈之下我又給他打了電話,4月9 日那天晚上我又一次去了他那裏。他請假陪我去做了手術,躺在手術臺上後,我渾身冰冷,聽著手術刀的聲音,一陣陣揪心般的痛。滿臉淚痕地回到他住的地方打吊針,我說讓他去上班不要擔心我,可是那時我是多麽想要有人陪在我的身邊呀,哪怕不說一句話也行。我也不問他的來去他的事情就那樣平靜地過了幾天。到了4月 14日,因爲一點小事我們又爭吵了起來,他突然一個耳光打在我的臉上,當時我就血流不止。

看到我受傷,他終於向我道歉了,唯一的一次,他說他不是故意的,然後又求我原諒他。經不住他的軟磨硬泡,我心又軟了。

武力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而且來得那麽快。他把自行車借給了那個送他香水的女同事,但他一直瞞著我,我是從他同事那裏知道的,但我相信了他的解釋。可是他卻不依不饒,說我不給他面子。4月28日,我說我希望你爲了我們之間的感情和她保持點距離,冷落她一段時間。可是他一口回絕了。我們一夜無 話,到了第二天早上,他竟然收拾日常用的東西,說不回家了。我問他:“爲什麽?”他什麽都不說,我們又吵起來了。沒想到,他竟然再一次對我動了手,下手又 狠又重,以前的委屈、不滿和憤怒一股腦地湧了上來,我一怒之下就給他的那個女同事打過去電話,希望他們之間保持點距離,在爭執之中他對我下了更狠的手,我 受不了了,我幾近崩潰。我拼命地掙脫他,打開了煤氣。他這才住手。然後說他還要上班,得找個人看著我,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淚水無聲地落了下來。他到單位 之後,打不通我的電話又回了家裏,把煤氣關掉了。第二天他上班去了,我又一次打開了煤氣,可是老天爺似乎在和我過不去,想死都那麽難,我在滿屋的煤氣味中 睡著了,不知道什麽時候煤氣卻沒氣了,直到我在沈睡中醒來才發現,那時的我渾身無力,就那樣在床上躺了一天,滿心絕望。

他又一次對我說咱們倆好好過日子吧,以後別再吵了,彼此都擔待一點。面對我深愛的男人我再一次心軟了,又答應了他。就那樣相安無事地過了有十幾 天吧,到5月22日那天晚上,我玩他手機上的遊戲,無意中看到了他5月19日發給他那個女同事一條很曖昧的短信,我有點生氣,正讓他解釋一下,那個女同事 偏巧又打電話過來,他匆匆忙忙挂斷了電話。第二天早上,那個女同事又打電話來了,他說要上班就出了門,聽著他在門外才接通電話,我非常生氣,不明白他們爲 什麽不敢光明正大地通話。這一次,我們之間爆發了最大一次爭吵,我不再相信他的話了,我也不敢相信,我無法說服自己去相信他們之間是清白的,我無法再對這 個傷我最深的男人保留最後的信任,我說我們分手吧。

一直以爲,茫茫人海相遇相愛不易,所以才萬般珍惜那份緣,卻又讓這所謂的緣分捉弄、傷害。難道真愛就注定要受傷害嗎?我和他的感情就像一場夢,在夢裏是萬般滋味在心頭,在夢外是久久不能釋懷。如今夢醒了,往事都會如風散去,如煙一縷,可是傷痛卻無處不在……

記者手記

愛情上的躑躅不舍似乎都是一個模式:決意離開,耐不得半句好話,回頭;再次肝腸寸斷,揮淚訣別,可對方幾通電話就又將其拽回原地。如此反復,舊傷未愈,新傷又至,好端端一份情緣變成酷刑,偏偏受虐狂似的愈受傷癒沈迷。

其實,說到底,沈迷的往往是自己那份投入與不甘:“我這麽愛他,他怎可這樣對我?”心痛與心醉的都只是自己對愛情的那份向往。可怎麽不想想,自己心向往的愛情和那人還有關係嗎?

這樣的執迷不悟,到最後豈非自己傷自己?所以,愛上愛情之時,請一定先學會好好愛自己。這樣的愛情才不會迷失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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