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心:敞開隱秘的心(三)

心隨神光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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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8月28日訊】有句話很多人都知道:「不知道反省的民族是沒有希望的民族。」常有人拿它來評說中國人對「文革」的態度。以為如果反省了「文革」,就不會有「六四」血案云云。中國人不知道反省嗎?是。為甚麼?因為敢於獨立反省的不是被共產黨殺死就是被逼死,不是被關起來,就是被「下放改造」。你只能反省自己甚麼地方跟共產黨不同而強制自己「統一思想」,絕不允許反省共產黨才是災難的製造者。所以,把悲劇歸罪於中國人的不知反省,無異於替共產黨開罪。我們每個中國人確實需要獨立的反省精神,但是被黨文化改造的頭腦怎樣才能具有這種反省的能力呢?

六四」那年,我剛好在北京讀大一,那個春天的的思緒至今宛如昨天般清晰。以後經年,常有人關切地問我那一年的事,我不願深談,含糊而過。不是因為我掌握著甚麼機密不敢洩露,而是思不清理還亂。

我雖然曾在遊行的隊伍中,也經常去天安門廣場,但那只是隨眾,只是想做歷史的目擊者,不很贊成那種舉動,因為「罷工」、「遊行」這些詞在我們的書上通常都跟反對政府連在一起。「反腐敗」“反官倒」我很贊成,中國領導人連接學生請願書的勇氣都沒有也令我氣憤和失望。但有人罵共產黨我就不愛聽;有人說中國的言論、新聞不自由,這我沒感覺到;新聞是「黨的喉舌」我知道,但覺得黨代表人民,代表國家,也不能讓人隨便在報紙上反黨吧。總之,共產黨那一套歪理邪說騙人邏輯,我是深信不疑,並且掌握得滾瓜爛熟,還自以為有思想。

政法大學的人過來四處演講,我也北航、北大、清華的亂竄,拿著錄音機去錄大字報,生人、熟人見面就是辯論。好像一個人一個調,誰都知道應該改變中國不合理的地方,誰也講不清應往何處去。學生代表的請願書有些內容許多人也不很贊同,只不過反官倒反腐敗大家一致。人心浮躁,群情激昂。有的說要搞農民起義對付壞官,有的認為「時勢造英雄」,要學「五‧四」精英將來執掌政權。我覺得他們的話很多都幼稚可笑,缺乏理性,有的野心勃勃。自己平時不注重道德修養,不尊師重道,做人都沒有威望,還想領導別人革新除弊。只怕他當了官後,更加腐敗。當年共產黨裡也有人憂國憂民,到頭來犧牲了那麼多人,還不是一樣?所以我常常毫不客氣地反駁。弄得對方灰頭土臉。不過,我見的都是普通學生,沒見過那些代表學生的首腦或最骨幹,不知他們是怎麼想法。

無法正常上課,平時不愛上課的人指責我們上課是不愛國。來上課的老師只教書不發表任何言論,常常只有三、四個人上課,有一次法律課因為老師口音很重,只剩我自己。我不希望繼續這種無序的無法正常學習的狀態,它總會讓我聯想到「文革」時的大串聯。但我又覺得政府太差勁,太無能,太不把民心當回事,就不能拿出點誠意安撫一下。他們的置之不理的態度一步步把原來並不激進的人也逼進了絕食隊伍,把我們全校師生都推到了抗議的一方。後來,外地學生進京聲援,各大學學生開始駐留天安門廣場。我去了幾次也坐一斷時間,聽到大廣播裡傳出的反對共產黨的話,看到塑起的自由女神像和據說是香港捐來的帳篷,我腦子裡閃出了「和平演變」“資產階級自由化」“敵對勢力」。這跟我和很多人想的給政府提意見的思維不同,我就再也不去了。

軍隊進京,有人號召去堵,在北京航天大學路口橫放交通石欄,軍車一度停滯,學生和市民圍在車旁,呼籲他們不要把槍對向愛國學生,他們都很友好,看起來很理解學生。有人給他們送水。有個人對當兵的擲小石頭,被大家譴責制止。其實,廣大官兵當時並不知道不久將會被命令向這些和他們同齡的令他們羨慕的愛國學生開槍。我們也不相信政府會下毒手。「六‧三」的夜晚,寢室的電視裡一遍遍播報戒嚴令,命令學生撤離天安門,不許大家前往天安門。空氣中充斥著肅殺緊張的氣氛,我們幾乎沒人發表評論,也沒人出去。這些女生膽小,也都不是行動積極的人。我們不知道會發生甚麼,但決不相信軍隊會開槍。槍聲響了,坦克開過,那時我們沉睡著。

六月四日的早晨去食堂打飯,看見一同鄉和一位老師,前者手吊繃帶,後者頭纏繃帶,正在講述坦克著火了云云。我沒上前細問,看著他們英雄似的義憤,好像是在看電影,那麼不真實和滑稽。那時電話不像現在這麼方便,也不知朋友們怎樣。大街上空空蕩蕩,好像沒有多少車,商店裡許多人在排隊買東西,準備食品渡過戒嚴期。那天是週日,自習室冷冷清清。我回寢室時,發現大家都在收拾行李準備回家,宿舍內外一片狼藉,大逃亡的景象。沒人說得清夜裡發生了甚麼。老校長挨屋查看,告訴我們放心:如果軍隊敢衝進校園,他第一個擋在前面,令我們肅然起敬。三三兩兩的,人還是一撥一撥地走了,我準備留下看看局勢到底怎樣發展。第二天,樓內好像只剩下我。這時,我的高中校友來找我跟他一起走,說還有兩人。於是我跟他到清華。路上看到一輛平板大卡車緩緩而行,聽人說那是一個六歲的孩子被槍打死了,他媽媽僱車遊街示眾抗議暴行。我的心好亂。我該憤怒的,我該痛罵劊子手吧,可是沒有。除了難過,慌亂,大腦好像不做判斷。清華的一個宿舍外面貼著一些學校已知的死亡人數,總計一百五六十人。我們誰都不說話,沒有人提那天晚上的事。他說其他同鄉都走了,我們已經是最後了。課停了,不知甚麼時候上,留下也無益,家裏還要擔心。

坐了一夜的火車,第二天上午我們換乘去家鄉的公汽。售票員見我們是從北京逃難回來的學生,格外關心,堅決不收車費。我心裏真不是滋味。我覺得我是另類,而他從來都是局外人,大腦從不願思考國家大事,我們好像冒用了別人的英名。

回家後,家人朋友都同情學生,詢問我天安門有沒有死人。我說不清楚,但我告訴他們六部口肯定開槍了。接著,電視中開始播放戒嚴軍人怎樣被暴徒殘忍殺害的鏡頭。我心難受。學生死了,軍人死了我都難過,不知該譴責誰。有沒有血洗天安門,不知道。後來也聽一些人講了一些事情,像軍人提前打了針,像開花彈,像對使館附近民居開槍等等。對我都像故事一樣縹緲。我也不認為人家說的是假的,可似乎到我的心邊就停住了,不能刺激心靈。接到回校考試通知,我回去時到虎坊橋一親戚家,聽她說那天晚上軍隊過此,有一群手持狼牙棒的人,截住後面當兵的就打倒。有暴徒吧,反抗進京軍隊的是暴徒吧,可是學生不是。也許拿根棒子,可那也不是槍。我寧肯相信暴徒就是社會流氓趁機鬧事,學生跟著倒霉。中央說沒有開槍,難道中央能撒謊嗎?我回京時,戒嚴部隊駐在路邊的帳篷裡,許多公園,路口都有執勤的,他們不是很兇,也沒開槍。我們也不怕。誰說的是真?開槍不對,不開槍怎麼辦?我的大腦無法識別,混亂一片。

大二伊始,開始整肅「六四」問題,我們學院沒有死人,也沒有領頭人物,再說校領導同情學生,根本就沒整學生。但看得出來,教授們又統一到黨的思路上,認為是一小撮妄想顛覆政權的自由化分子在利用學生,我們也在學習中領會了中央的「英明」。無人再質疑。我們這些要求入黨的積極份子,被要求重新寫申請,談認識。當初積極支持學運,批判我落後的同學,在經歷了共產黨的暴政之後,也絲毫沒有唾棄中共的想法,我就更以為自己頭腦清醒,沒有上當。我的認識非常符合中共的意識形態,我老師用一貫的樹典型的中共思維,希望我在全校做報告。我拒絕了。我不想被政治利用,那種在政治運動中出名的人,我覺得都不好,往別人傷口上撒鹽,往自己臉上貼金,不是傻子就是小人。自己也沒好下場,像吳獻忠、張鐵生結局都不好。我老師理解了我沒有勉強。我們學院沒有誰因為此事影響了前途人生,我以為別的地方也如此,以為黨真的很寬大。所以後來我看到或聽到一些因「六四」而遭整治處境維艱的人與事時,我也很驚訝,原來黨並沒想放過那些學生,原來是我們學院領導、教師的善良保護了學生。

或許是因為我們的熟人當中沒有一個在「六四」中有變故,所以我們很快忘記了那個血腥黑色的一天。聽說高自聯的學生領袖有的被抓了,有的逃到國外了,似乎更印證了中共說的他們有海外背景。那麼那些死去的人呢?我腦子裡從沒想過是共產黨殺死了他們,充其量是認為鄧小平下了辣手,這些人被搞政治的利用了 。於是我對那些學生領袖也沒甚麼好感,別人大多也很冷漠。

我很想知道我的那些同學或經歷過那場運動的學生對人是怎麼說的,但無從知道。那以後似乎從沒人提起。十六年彈指一揮間,前年,我有機會走訪了當年的許多同學,他們多數都小有成就。令我十分驚訝而難過的是,當年與我論辯過的同學,都不約而同地佩服我的「異乎尋常的的清醒和冷靜」,說他們當時太幼稚。反過來,他們認為現在清醒的我是單純幼稚。哎,我的病毒好不容易除根了,他們卻染毒日深、病入膏肓了。

反省,談何容易?在中共的嚴密信息封鎖,長期黨文化洗腦,邪惡政治高壓和無神論實用主義統治下,以甚麼價值觀來反省?以甚麼事實來參照?我痛心自己當年的糊塗和麻木,我慶幸自己終於徹底洗去了共產邪靈的毒素,能以正常人的思維看問題。我能在十幾年以後反省,清醒,全部歸功於偉大的宇宙大法,歸功於大法弟子不遺餘力的講真相。我醒悟當年的麻木不仁是多麼不善。面對那個被槍殺的孩子,面對那一張記錄死亡人數的通知,我就像今天那些聽到了法輪功學員受虐殺、被活摘,仍然無動於衷的人一樣——心拒絕相信、拒絕感受,大腦拒絕思考。似乎反對共產黨的暴行就是大逆不道,是思想情感的禁區,而對於中共那黑白顛倒混淆視聽的謊言,我們那麼輕易地就聽信了,為甚麼?其實,這拒絕的就是共產邪靈,它隨著黨文化的因素侵入了國人的大腦和血液,自覺規範著國人的思想行為;它抑制了人的正念善念,把正常人的一切人性都牢牢地鎖在了禁區裡。

《九評共產黨》一書似照妖鏡徹底現出共產黨的邪教本質:「在一個正常的國家裏,你說你不信哪個宗教,你可以不看那個宗教的書、不聽那個宗教的理,照樣能活得好。但是生活在中國大陸,你就不能不學習共產黨的邪教教義、不得不聽邪教宣傳,因為共產黨奪取了政權,把共產邪教變做了國教。」「共產黨灌輸其政治說教,從小學、幼兒園就開始,以後的升學晉級總脫不了政治考試(核),而那些政治考試題,根本就不容學生獨立思考,必須靠死記硬背共產黨的標準答案才能及格。可憐的中國人,為了考試,不得不從小自動重複著共產黨的說教,一遍又一遍的自己給自己洗腦。政府的上層幹部提升,不論是不是中國共產黨員,都要到黨校去學習。合格的畢業之後,才能晉級。」 「在共產黨的邏輯看來,黨的生命、黨的利益高於一切,甚至大於全體黨員集體的利益總和,因此任何個體黨員都隨時要準備為黨犧牲。先忠於共產黨,再信奉上帝,這就是共產黨的邪教邏輯。」“人民除了被禁錮思想自由,還要被灌滿共產黨的說教和黨文化。於是人們只能聽到對黨的歌功頌德,頭腦中除了共產黨的東西之外就貧困的可憐。」

我就是深受政治說教之害,除了由於在校學習中把共產黨的政治說教背得滾瓜爛熟並當作了人生信條外,還因為小時候我非常愛看書,村裡有書的不論是小人書還是長篇大書我都想法借來讀,基本都是中共革命文學那一類。從小學二年級起,我還開始看月刊《解放軍文藝》。中共對軍隊的思想控制是最嚴密的,是最標準的黨文化體現。這些書籍直接塑造了我大學畢業前的所有思想和個性。表面看來它教育人「正直無私、助人為樂、為人民服務」,實質一切都附著共產黨邪靈。因為它說「黨代表人民」,所以忠於黨就是忠於人民,為了黨的利益犧牲自己就是大公無私。因為中共在宣傳中把一切好人好事都歸功於己,一切壞事壞人都歸咎於沒學好黨的理論路線,所以我本性中的善良正直、愛人民愛國家的追求被共產黨這個邪教牽引改造,最終認為共產黨在教育人做好人,它是真為人民好。共產黨裡出了多少壞人壞事那都是人不好,而非黨不好,愛黨就是愛國。一切對黨的地位有威脅的言行都要制止。捨棄個性聽從黨性才是無私。這樣荒謬錯誤的理念主宰了大腦,當然不分是非。而這一歪念至今在單純幼稚、信息封閉而又積極向上的學生中仍然大有人在。雖然現在大陸的各種媒體,書籍五花八門,但都是黨文化的各種變化和衍生,讀得多,可能更受其害。

八十年代的「傷痕文學」和「反思文學」還算比較好的,也曾給過我很大的震動和啟發。我想自己如果在「文革」中,也會很狂熱。這讓我不安,隱隱的我覺得是共產黨的教育有毛病。但這些作品也是在黨文化範疇內揭示黨的「錯誤」,結果誤導人相信:都是「四人幫」的錯,是「極左」路線的錯。一次,看反應二戰時期納粹的小說,我突然覺得那個納粹黨員效忠於黨的無情很像共產黨,但馬上又冒出一念:黨對壞人「大義滅親」是無私(這都是中共文藝宣傳中灌輸的),而納粹是對好人作惡。這「好」和「壞」其實都是接受中共給的現成的論斷。如果在一九八九年以前,我能看到、聽到像《九評》這樣透析中共殺人、暴政和謊言欺騙史的鴻文,我能接觸到像辛灝年、袁鴻冰的那樣深邃透闢的見解,我也許就不會錯誤地看待「六四」運動。甚麼「和平演變」、「全盤西化」、「敵對勢力」,這些殺人的政治罪帽就騙不了我。沒有言論自由,沒有新聞自由,中國人只能一代代被騙,用黨文化中形成的扭曲變異的思維有意無意地維護著惡黨統治,被中共利用著仇視、反對甚至迫害那些真正愛國愛人民的仁人志士和敢於堅持真理的好人。我的《敞開隱秘的心》(一)被轉貼在大陸的一個論壇上,後邊一個跟帖的惡狠狠地咒罵「造謠活該生剝」,這就是今天中國人仍然深受中共邪教毒害的一個證明。

如火如荼的「六四」輕而易舉地就被中共熄滅了。那個血與火、毒氣與槍聲滅殺學子的凌晨,那慘死在槍下和坦克下的至少三千多英靈(據《六四檔案》),真的成了被國人遺忘的角落裡的檔案。當真善忍的聖水不斷洗淨我的靈魂,我對自己曾中的黨文化的毒認識得越來越清。為了剖析這難述的隱痛,我進入了「六四檔案」,看到了我本該早就知道的那慘烈的觸目驚心的真實。這樣明目張膽的屠殺,中共都敢在媒體中扯謊:天安門沒死一個人。打死的是暴徒不是學生。那麼,它還有甚麼事不敢做?還有甚麼謊不能撒?它把正當的上訪誣為「圍攻」,它製造「自焚」偽案栽贓陷害法輪功,酷刑虐殺和活摘謀殺煉功人,它無恥抵賴和瘋狂打壓真相傳播者,這就沒甚麼好疑惑和奇怪的了。難怪江澤民狂妄地叫囂「三個月就能消滅法輪功」,他是在「六四」的血腥中充了電,以為那樣的屠殺都能很快搞定,何況其它?難怪許多學者都認為法輪功能在鎮壓中走過來是個奇蹟,的確,對比「六四」,我更明瞭甚麼叫「信仰無敵」。

真正的信仰是仰視於天,是對神的信賴和敬仰,不是中共歪曲和盜用的所謂政治信仰。八九年民主運動可謂全民關注全民參與,但一下子就被打壓下去了,為甚麼?因為它沒有正信的文化基礎,沒有信仰之根,只是一種思想潮流。共產黨為了讓無神論的崇尚暴力和鬥爭的馬列主義黨文化能在中國生根,用幾十年的不斷運動徹底摧毀了以儒釋道修煉信仰為根的傳統半神文化,同時用專制、獨裁、政治掛帥的黨文化重塑了國人的思維模式和價值觀。當年的學生基本都是黨文化的人格心理,只是外在的政治觀點不同而已。有時候有些人的言行自覺不自覺地就是模仿了黨文藝中學生運動時的表現,包括一些大批判的語言、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鬥爭精神等等,不是西方那種尊重他人能屈能伸有理有度的民主風格。共產黨當年也是喊著民主的號子搞學運的。你用共產黨年輕時對付國民黨那一套來制約共產黨,不可能奏效。國民黨沒有摧毀傳統文化,民國時期的人深受民間信仰和傳統道德修養的熏染,他還可以為了理想和主義去獻身。現在的人被挖去了傳統信仰的根,他的正義或善良很容易在暴力下,在名利、權勢的誘惑下改變。《九評》的一段論述是很切中要害的:「許多人希望用西方的民主制度取代中國的現行制度。實際上西方民主也是建立在以基督教為主的文化基礎上的,『主張人人在上帝面前平等』,尊重人性和人的選擇。中共這樣專制、非人的「黨文化」怎麼可能作為西方的民主制度的基礎呢?」老百姓絕望地認為;誰當政都那樣。因為他看到了人心的不善。確實,不能清除無神論等黨毒,尊重真正有神的信仰,重塑民族文化,即使中共真被哪個黨派取代了,也不能改變現在中國社會的頑疾。

法輪功修煉者「能夠看穿生死,看破紅塵,此時世俗的誘惑與生命的威脅變得輕如鴻毛,使共產黨失去控制人的著力點。」(《九評》)他們能在暴力面前自覺地全力以赴地揭露邪惡,講清真相,這是佛法的偉力,是神的力量。因為佛法就是「真、善、忍」,修煉人同化的就是「真、善、忍」,一定會維護真理。中共把中國變成了好人吃虧遭殃,壞人如魚得水的社會,活著就是為了享受物慾,不知道道德還有甚麼實際意義。許多中國人不相信善惡必報,為了錢無惡不作,他的心態是:良心值幾個錢?而法輪大法真正讓人體會到道德跟健康、跟人生命運緊密相關,更關係到生命的久遠。人在修心性時隨著境界的提升,身體的改變會很明顯,也很神奇。有時觀念一轉,善念一出,身體的疼痛即消,或者壞事改變了。這樣的事真修者人人都體驗過,所以才會相信「精神和物質是一性的」(《轉法輪》)。才會真心向善。

我很慶幸自己出生在農村,耳聞目睹了許多奇事。別的不提,就是我親人身上發生的事,科學都解釋不了。我母親經常用她母親輩傳下來的方法治急病,畫符、燒紙、唸咒等等,常常立竿見影。其實她自己不信甚麼,只是用這種方法。當然是有針對的,像正常的感冒她就不用。我父親能提前感知一些事情,也會看點風水,誰家的雞窩、大門等搭的不是地方,會導致家裏出問題,他一下就能說准。他從不特意給人看,更不去掙錢。我的姑姑、叔叔都帶著很強的外來信息。另外空間的人或生命有時會過來,我死去的奶奶有一次也藉著別人的體回來哭訴;另外空間的生命體還寫了篇文字給我看(因為我那時拒絕相信)。親人們都給我講過更神奇的事,我就當故事聽。農村這類事很多。我開始就是閉著眼睛說他們迷信,可事實俱在,使我最終相信實證科學很膚淺很狹隘,而共產黨的理論根本無法合理解答這一切。今天我寫出這些,心裏還是怕別人會認為愚昧迷信,這種事在中國是不能寫在字面上的,與黨文化系統格格不入。其實中國幾千年的百姓生活就是那樣的,那種民間的傳統信念來源於他們對另外空間生命的真實感知,年紀越大閱歷越深。因為傳統文化的根沒有了,所以他們不知道怎樣修行,也不知道重德。只是被那些東西牽著走,是一種不清醒的信。但當時我在無神論的理念和這種真實之間掙扎,無所適從。我曾向氣功求索,上大學後我練過不少氣功,而且以後基本沒太間斷過,知道很多奇異的氣功現象、特異功能。我相信人體科學確實是超常的,超出了實證科學的領域,但無法弄清究竟。我也認真練過武術——「冬練三九,夏練三伏」,身體堅實而敏捷。但一旦感冒發燒,我會虛脫得暈倒,而且氣管炎也很重。搞不懂為甚麼強身了卻達不到健體。直到我看了《轉法輪》,我覺得所有的人生疑問全部解開,心如回家般安然。那時我正為自己的風濕日重而憂慮,可在看《轉法輪》時,我身體的關節穴位明顯地向外排風,之後酸脹的感覺減輕。根據以前煉功的經驗,根據書中深邃的法理,我知道這是真正難得的真理——人生至寶。從此義無反顧地走上了修煉之路。

我的經歷在成千上萬的大法修煉者中並不特殊,人人都是見證了佛法的真實才會頂著打壓講真話。無神論的教育使人總是把精神與物質分開,覺得精神意識是虛的理念,高尚不能當飯吃。所以一旦受到威脅,就會把理想、正義、真誠和信念等拋開。用無神論的眼光看待修煉者,會覺得不可思議,正義感強的人佩服修者的偉大,利益熏心的人貶低修者癡迷。其實,有信仰的人,把善視為生命,堅守善念,就像每天要吃飯喝水一樣正常和必需。所以「1989年『六四』,『人民子弟兵』屠城,國民對政治前途徹底失望,從此全民向『錢』看。」(《九評》)而法輪功卻能在迫害中走過來並洪傳世界。

無神論是一種迷障,就像豬八戒看到村姑送來的是饅頭,孫悟空看到的是白骨精指化出的毒蟲,豬八戒固執己見不信孫悟空就污蔑他。如果他也能看到,他也會拿起武器就打。佛法給予修煉人破除迷障的火眼金睛和降妖除魔的責任,但就像孫悟空面對三個肉眼凡胎一樣,大法弟子有時也要面對友人的不解和非議。一些反對中共暴政的民主人士,也用中共的思維認為法輪功迷信而帶著一絲輕蔑,無意中形成的間隔削弱瞭解體中共的合力。我想不是每個人都能成為孫大聖,但最起碼應該像沙和尚那樣不固守自己。這麼多年過去了,法輪功展現給世人的奪目光彩和偉力,在海外的人很容易看到。多一點瞭解,多一點信任,多一點嚐試,就會多一些破除無神論的愚昧,多一些感知佛法的真實。

要徹底解體中共,清除大眾的黨文化心理因素,就必須回歸神傳文化,讓信仰扎根於民眾生活。這是很多有識之士的共識。但是黨文化的思想觀念的轉變很難,需要我們持之以恆的引導。很多時候,看似簡單的問題,只擺明事實還不夠。SARS中,衛生部長張文康對著全世界撒謊否認北京的嚴重疫情,不少人覺得這很正常,共產黨要維護國家的面子嘛。且不說它為了面子忽視人命是多麼不人道,就說張文康公然造謠給中國造成信任危機的惡劣影響,需要負責吧?輕描淡寫地給他換了個地方就完了。可是,中共把異議人士的真話當成謠言來懲處時,卻要置人於死地。一個國安人員曾告訴我:「六四」的一個學生在天津車站對國外記者說「天安門血流成河」,被以造謠誹謗罪判處十八年徒刑。他以此來狡辯為甚麼一張傳單就可以判大法學員幾年徒刑。那麼,張文康的國際謠言的惡劣影響無人能比,他怎麼不用服刑呢?當我這樣問友人時,他的大腦總算明白了點共產黨的無賴兇惡。

有些人不完全是無神論,還有的接觸過奇異的事情,但思想同樣陷在黨觀念的套子裡。我朋友的父親,在當地是科技專家也曾是個很有名的氣功師,有一些功能。但他看的各類國內出版的書——宗教的、文化的、氣功的等等,都是經過無神論觀念過濾改造過的。所以他就相信唯物主義解釋氣功、宗教那一套。當年他給人氣功治病時,我曾托朋友帶給他《轉法輪》看過。他沒看明白。2005年以後我去過他家。每次跟他談話,他都說看到我頭上有一圈厚厚的白光,功練得好身體健康。可他又相信中共的歪曲,覺得法輪功是拼湊來的。他就不想想:如果法輪功不是真氣功,我怎麼能煉出功來呢?我知道他這種權威人物往往自以為是,很難一下改變,就舉了許多神奇的事試圖打開他的思維。不料,他馬上就告誡我:「你怎麼能信神呢?你大學不白念了嗎?」他不知道像牛頓、愛因斯坦這樣的大科學家都是虔誠信神的。就認為信神就是迷信,是愚昧無知,所以他自己千方百計要為那些神奇的事找到一種所謂科學的無神的解釋,來避免自己陷入「唯心」。中共培養出的那些科學家基本都是這樣不敢越雷池半步,自欺欺人,還搞科普去誤導世人。所以何祚庥這類科痞小人才能得志。我說:「電視上公開否定天目的存在,天目看不到的人會認為你在撒謊。那麼你沒看見神,有人看見了,怎麼能肯定人家是說假話?世界奧秘無窮,而人的認識是有限的。如果你能不受無神論的制約,你的氣功境界一定會提高很快。」他覺得我的思想太超前,其實,是他自己落在黨文化的窠臼中孤陋殭化。他對共產黨打擊氣功不滿,對腐敗更加痛厭,卻又硬拿中共的騙人說教安慰自己,小心地保持著政治上的立場,不肯退出中共。這樣的人,就像楊景端先生說的:典型屬於社會心理學上講的「認知分裂綜合症」。在生活比較優越的知識份子中,這種人很多。國外的學者經常痛心在黨文化下中國知識份子的集體失語。我看,失語的人還算好的,起碼他心裏明白得像曹庶那樣有點志氣,那些能被中共接納的不失的語,都是中了共產黨毒的人還在幫著中共散的毒。

共產黨用無神論割斷了人與天的自然聯繫,誰能穿過無神的荒漠,就等於有了新生的機會。上天留給人很多能啟悟心智的現象,上天也在人的內心種下了識別邪惡的善根。惡黨阻不住千百萬大法徒返本歸真的腳步,也擋不住浩浩蕩蕩的退黨大潮,這都昭示著信仰的力量。「神」在表面上離中國人的黨文化思維很遙遠,可他在人性的骨子裡存在,所以你用民主理想觸及不到的地方,一句「天滅中共」可能就打進他的心底。當我們在講真相中真的使人明白了善惡必報的天理,把現象的內涵揭示給人,人的善根就會被觸動。有很多中國人,只是為了保險才退黨。那也說明他知道中共是惡的,他內心深處還抱有對天的敬畏。因為我們深信:神與善同在,所以越前行就越覺光明。

去年「五一」長假時路過北京,我去北大看望當年對我很好的一位教授。落座後,我看到她的桌上放著一本《聖經故事》,於是就談到有神與無神的問題。她是馬列哲學教授,開始的談話還有些拘謹,當我談到我修煉法輪功時,她一下子就活躍起來。她說她是中共鎮壓法輪功之後才想瞭解的,設法找來了《轉法輪》看,一看就知道中共又在迫害好人了。她對共產黨的反思是從一次上黨史課開始。她講國民黨的腐敗專制,課下一個學生問她:「共產黨不也這樣嗎?」她當時覺得腦袋像炸了一樣。後來給我們上課時她就開始小心地滲透一些內幕,引導我們思考。不料,我那時很敏感,為維護共產黨跟她說了一句話。她心裏有了戒備,也對我記憶深刻。當她知道我退出了中共,她由衷地高興,她告訴我她們全家也退了。我們再次緊緊握手,十幾年的陌生感瞬間冰釋,她對我像母親一樣熱心體貼。她說北大網封得厲害,但她都想法看到了《九評》和其它真相,她說法輪功了不起,共產黨一定會解體。北大很多人心裏都明白中共是惡的。她現在也相信有神存在。

我是怎樣的開心啊!共產黨使盡邪惡的招數要用黨性取代人的善念,結果呢,被馬列熏染了幾十年的宣傳者善念一出就不再協同它,最終遠離它唾棄它;我這樣單純赤誠的「紅色接班人」,在神光的沐浴中心靈越來越澄澈清明,不僅自己向中共組織公開表明退出當年積極要入的黨,而且還幫助別人退黨。再看,當年的老紅軍,老革命,如今的公安、國安等等共產黨的骨幹力量,只要善念一出,也堅決拋開它。它共產黨能不解體嗎?有神的引領,善良的人一定會得到救度,剩下的那些蛀蟲、寄生蟲隨著中共這根朽木一起完結,那也是他們的劫數。

我敞開心靈,用佛法賦予的善念省視過去和現在,期待更多人的反省歸正。願越來越多的人打開心門,請光明善良之神進駐,驅走無神的邪靈,心靈獲得永久的自在安寧。@(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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