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國一 :我們沒有沉默
【大紀元2月17日訊】51年前我們這些敢言之士正因為拒絕沉默而成為了階下囚,從而被「坑」了二十多年!被「坑」的年間。依然沒有沉默,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多的右派一個個被送入監獄被囚入集中營被打入於社會最底層!即使在如此殘酷惡劣的處境之下,依然沒有沉默!不然怎麼會有那麼些右派分子被置之於死地含恨於九泉!
即使在最恐怖的「文化大革命」時期。右派分子依然沒有沉默。我們這裡的右派分子就「湊熱鬧」組織一個「反迫害革命造反兵團」,其他不少地方也有類似的「湊熱鬧」組織,這也是沒有沉默!!
因為右派分子的言說、表達受到了控制和禁錮,不能夠傳之於外界。被誤認為我們沉默了。其實幾十年間我們從來沒有沉默。
重慶近年出版了吳宓日記。右派年間堅持日記,是另一種言說方式,沒有沉默。
從2002年開始寫我的紀實文學追思我的右派生涯,先後敲了百萬字,百易其稿,自己「斧正」,砍過來砍過去,為了能夠在大陸問世,多少處忍痛割愛,多少處欲言又止!為了能夠逃脫禁錮,傳達於世。這是又一種的言說方式,沒有沉默!
很偶然的機會,我的紀實文學《右派生涯》得以在《中國事務》上面刊登。在此之前我沒有接觸過《中國事務》。我是在2007年下半年才有自由門的。而在大陸「玩電腦」的右派並不是很多〔因為大多年逾古稀!〕,玩自由門的更少了!《右派生涯》在《中國事務》刊登只有兩個來月,點擊者已經近九百。收到不少國內外右派和非右派的郵件。其中一位16歲讀中學被打成了右派分子的,從數千里之外打電話給我。告訴我他在「拜讀大作」感概之餘,把書稿下載而且複印了許多份〔二十多萬字啊!〕,分送給沒有「玩電腦」的夥計們,還告訴我,他花了三萬多塊錢,自費出版了他的紀實文學也是寫右派生涯的書。告訴我還有那些那些右派也「瘋」了,也從牙縫裡擠出數以萬計的「養老金」去自費出版他們慘遭迫害的右派生涯的紀實作品!這是又一種言說的表達方式。沒有沉默!
在重慶長壽湖被「勞動改造」近二十年的右派分子們,都已經八十歲上下了,每年還堅持要到這處「活棺材」的所在來聚會,默默的祭奠亡靈!憑弔那些殘酷的往昔!許多地方都有這種聚會。這是又一種方式的言說,沒有沉默!!
正如我在《右派生涯》書中所表達的。「右派分子是沒有得到改造也改造不了的!都已經七老八十,早已經應該缺鈣了,一個個卻依然鐵骨錚錚!腰桿挺得筆直!昂首挺胸,直面人生,抨擊黑暗。。。。。。」
三百多萬右派分子,被整死、餓死、冤死、屈死的已經有三百萬還多,在這人世間還「存活」的已經不足一萬人了!要不了多少年,這幾千「稀有動物」就「滅絕」了。經個種種災難的「篩選」還能夠活在這人世間的右派分子,除了少數「榮華富貴」者外,除了少數曾經被收買充當「線人」出賣過同類者外。大多數依然鐵骨錚錚,用各種不同的方式言說、表達著,大多數依然是敢言之士!我們沒有沉默!也不會沉默!!
【2008年新年 於酸笆齋】
──原載《右派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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