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評論
2011年來,這是21世紀第二個十年的頭年,本拉登被擊斃,預示著一切恐怖主義、極權政治將在本世紀消亡,人類將進入新紀元,上帝將護佑中華大地走向光明。
中共建黨90週年前夕,看不到喜慶的氣氛,還沒有聽到爆竹聲,卻先傳來槍聲、爆炸聲。除了江西撫州針對政府機關的3大爆炸,還有四川成都巴士廠的爆炸、河南鄭州市的公安局治安支隊的爆炸、湖南耒陽一間派出所爆炸、天津市市政府大樓附近的爆炸,可謂東西南北中,處處爆炸中。為此,河南省下令,哪裡爆炸,哪裡的公安局長下臺。
1937年7月7日,日軍進攻北平,拉開了全面侵華的序幕。當時,日軍憑藉著其背後強大的軍事工業以及遠超出中國軍隊的裝備,叫囂著「三個月滅亡中國」。對此,歐美國家也對中國抗戰持悲觀態度,認為國民政府無法抵禦日軍的進攻,抗戰很快會失敗。
中國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長張軍6月14日表示:要重判「極端仇視國家」的罪犯。在有關刑法修正案的研討會上,他從嚴強調:「對危害國家安全……該依法判處死刑,就立即執行,絕不手軟。」
「表叔」是一種形象的比喻,是香港人對《文匯報》領導層人員變化和方針轉向的嘲諷和調侃,但究竟從何時算起,頗費思量,這是因為我加盟《文匯報》較晚,大部份時間在東北工作,與報社核心層領導接觸不多,但所幸近日不僅有不速之客提供內幕,而且,在我寫作的多倫多大學圖書館裡,有李子誦先生 1989 年創辦和編輯的整套香港《當代》雜誌...
時值大陸兒童節之日,一群大陸小學生被人組織乘坐旅遊巴士至香港,先後去到四個退黨服務點、法輪功真相點,破壞法輪功真相展板。事件引起海外民眾特別是香港各界的強烈關注。
在英國倫敦大學的亞非學院的一棟教學樓臨街的一面牆上,鑲嵌著一塊不大的、普普通通的鐵牌,牌子上寫著這樣兩句話:「此樓建築計劃的實施未與羅素家族或其托管人進行應有的協商,自然也未徵得他們的許可,倫敦大學謹以此銘記誠摯的歉意!」
十年文化大革命結束後,原本和劉少奇在思想上一脈相承的鄧小平上台。鄧大權在握以後,看著自己文革中傷殘的兒女,心中總是難以平衡。它想補償它的子女所受的傷害。1979年鄧小平出國訪問後,終於想到了一個主意:就是打著改革開放的幌子,個人發大財。當時的中央領導幾乎都是文化大革命中不得勢的人,心態上和鄧小平自然接近。鄧小平把自己的...
毛澤東取得政權後,一步步走向反面,接連不斷地搞人與人斗。後來越看越清楚,他的唯一目標就是當秦始皇,自己的獨霸地位不容挑戰。他消滅了一切政治對手,任何一個稍有懷疑的人統統都被整死。中國因為他的錯誤死了大約五千萬之眾。大救星變成了大災星。而且他到死也沒有絲毫自責之心。
43年前在一場紅衛兵武鬥中,一個叫王雁鴻的19歲的青年被毆打死,而導致他死亡的三個人當中就有16歲的王冀豫。43年了,王冀豫一直揹負殺人的罪責,良心難安,他常常會精神恍惚,夜不能眠,常會在暗夜中醒來,責問自己:「我打死人這事兒該怎麼算呢?」並且越到晚年,這種痛苦越折磨著他。今天,59歲的王冀豫選擇站出來向世人說出自己的...
胡耀邦和趙紫陽下台後,鄧小平失去了推動改革開放的最得力助手。「第三代領導核心」的江澤民不僅不推動改革開放,而且從理論上批判改革開放。鄧想來想去,萬般無奈,只有親自出馬,在女兒鄧楠的幫助下南巡,以老邁之軀推動停止轉動的改革開放車輪。
中共官媒《環球時報》(Global Times)5月初刊出一篇社論:「賓拉登之後,中共將成為美國的敵人嗎?」文章中透露出對美國的疑懼,也顯現對目前自身的國際孤立局勢感到不安。到底中共在害怕什麼呢?
1989年六四後,北京高校一片肅殺,紅色恐怖籠罩在高校的每個角落,轄制著每個老師和學生的心靈。抓捕、審查、處罰、洗腦在「鎮壓暴亂」的名義下在校園內緊鑼密鼓地進行著。我就是在這樣的氛圍下於1990年9月進入中國人民大學哲學系,時年18歲。進校門後,我們即被強制軍訓、接受平暴報告團洗腦。然而,真相是掩蓋不住的、真理是能穿透...
人們不能盲目的去否定神的存在。 老農民:我這次真相信神了
自2009年以來,大陸地方政府的工作重心似乎發生了質的變化,由「發展是第一要務」變成了「發展是第一要務,維穩是第一責任」。財政部5月份公佈一份公共安全領域的預算為6,244億人民幣,該數字比2010年增加了21.5%,且超出2011年公開的軍費預算6,011億元人民幣。溫家寶3月5日在中國人大會議上作政府工作報告時,強...
中共前黨魁江澤民是一個異常邪惡和膽小之徒。在國內他迫害法輪功表現得無比凶惡,可是出了國,面對法輪功學員的和平抗議卻變得極其的膽小。這突出地表現在他對法輪功學員所穿的衣服及所打橫幅的色彩的恐懼上。
在英國、德國、馬爾他遊歷時,曾去過當地的博物館,印象比較深的是關於歐洲中世紀騎士制度的介紹。在人們的印象中,騎士就是穿著厚重的鎧甲、手持長矛、騎著駿馬、為了國王和領主以及榮譽而戰的一群勇士。事實上,騎士的內涵遠非如此。
美國前國務卿基辛格剛出版一本近600頁的新書《論中國》(On China),被大西洋兩岸媒體關注,英國《衛報》和美國《紐約時報》、《華爾街日報》等都發表了書評。但對這位「中國通」的大作,卻給予很多批評。這本書再次展示,西方的所謂中國通,大多都是「中國不通」。
6月3日,美國眾議院中國工作小組共同主席布斯塔尼等人對外公開發表主題為「中國領導人自信降低」的訪華觀感。主要內容是兩點:首先,面對不再超過10%的高增長經濟,北京不知所措。其次,對北非中東推翻獨裁政府的運動及美國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加上資訊的不可控制,中國政府憂心忡忡,擔心在2012年換屆之前情況失控。
「今老矣,不忍見無辜人民肝腦塗地,若長此遷延又無以對朝廷。君等皆青年,對於國家抱急進熱誠,我受清廷厚恩,不能附和。今以艦隊付君等,附南附北皆非所問,但求還我殘軀以了餘生。」
我們天然的擁有一些美好的情感:對父母的依戀、敬重,對配偶的忠誠、愛護,對子女的呵護、關心,對朋友的相知、懷念,對鄰里的關懷、體貼,對身處困境的人的惻隱之心,對宇宙的探索、敬畏,對名山巨川、草木蟲魚的好奇,對大自然的審美感受……種種美好的情感讓我們的內心變得柔軟、細膩,讓我們在真善美的熏陶下變得智慧,變得善良,變得充滿美...
隨著江西撫州幾個中共官衙的爆炸,錢明奇瞬時為國際、國內所知和關注。中共的喉舌在很短時間內便宣佈,警察偵破機構確認錢明奇是爆炸涉案人,並在作案的爆炸中被炸、身死。
北京「敏感地帶行為藝術展」被迅速封殺以及著名畫家藝術家艾未未突然被官方「失蹤」進而以「經濟問題」被延期拘押,使得中國藝壇一下子成了萬眾矚目的聚焦點,明然霸道的政治制控也使得國人和全世界都能夠近距離的透視這個恐怖窒息的歷史橫斷面。
中共建黨九十週年的獻禮片影片《建黨偉業》的上映,讓《變形金剛3》、《哈利•波特7(下)》等好萊塢大片紛紛推遲在中國的上映日期。北京新影聯負責人高軍在預測票房時語出驚人,稱 《建黨偉業》是「受保護的影片」,說:「在《建黨偉業》拿下一定的票房,比如8個億以前,《變形金剛3》之類的進口片都不能上」。
中國百姓忍到頭了!最丟人現眼、最下賤的舉動都使完了,剩下的,只有以血肉之軀抗暴了。
多年來,在中國大陸「被精神病」頻頻發生,其惡無須多言,民眾更是怨聲載道,憤 恨不已。6月10日,國務院法制辦發佈《精神衛生法(草案)》,徵求社會各界意見。草案首度對非自願住院治療內容作出規定。故意將非精神病障礙患者送入精神病院 治療者,將承擔刑事責任和民事責任。
陳寅恪對自由的追求與堅持可謂是當代中國的一座高山。他居然為了學術研究的原則和精神思想的自由而敢於明確提出政治上的條件,從而拒絕北上進京任職,這在共產黨社會可謂獨一無二。然而,足以讓那些所謂自由主義者們汗顏的是,陳寅恪的「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最集中地體現的文字,卻是在他為世人所以為的「封建遺老」王國維所寫的碑文中:「...
1886年6月13日晚,巴伐利亞國王路德維希二世和他的醫生去湖邊散步,但兩個人再也沒有回來。不久,他們被人發現死在了湖邊。國王被帶離新天鵝堡前,對僕人說道:「你好好為我照顧這些房間,不要讓它們被好奇的造訪者所污穢,我在這裡度過了我一生中最嚴峻的時光,我不會再回到這裡了!」國王似乎已經預見到自己的不幸。
西方每次大選中的口水戰和中國人大代表們的全票通過,帶給老百姓們無奈和厭煩的情緒是一樣的。但今年,大陸社會的一縷清風衝散了一些這種想法。
最近一個時期,長江中下游出現了極端反常的氣候。先是50年不遇的大旱,旱得長江成了一條水溝,航運中斷;中國最大的兩個湖泊,鄱陽湖和洞庭湖,湖底裸露,可以走汽車,長出了一人多高的荒草,還可以放牧牛羊。緊接著這兩天暴雨、洪水成災,許多地區直接從大旱轉變成大澇,就跟按了個電鈕一樣。
共有約 142258 條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