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災生災,禍生禍,看看邪靈怎麼過。說慌忙,保鮮忙,豈知鏡花空一場。我知我退,你見你退,看誰今日還沒退。醒醒吧,夢中人,莫負洪宇慈悲心。邪靈散,天下變,今日不退可不算。骨如山,淚漣漣,不退有誰能保全。難,難,難。
共奴是怎樣煉成的?看看這個幽默小品你就明白了。
「六四」二十周年的燭光晚會,打破了歷年的出席人數.。香港人扶老攜幼,在炎熱的天氣下,來到維園,坐滿了整整六個足球場。球場坐滿了,坐到旁邊的草地上,站到維園球場的圍網之外。
王寶玉當時三十剛出頭,他不僅是一個優秀的飛行員,還是一個努力學習,追求真實的人。他對中國社會的現狀很不滿意,認為青年學生要求政治透明,反對腐敗,是利國利民的正當要求。他在部隊內部也發現很多腐敗問題,認為軍隊也要進行重大改革。他希望軍隊成為保護人民,保護國家安全的一支武裝,而不是為了某一個黨派,某一個組織。他對黨指揮槍早...
今天讀了王軍濤先生的辯護書︰「誰該對六四負責?」有一些感想。
6月4日出版的《南方週末》雖然不敢對六四事件有任何暗示,但頭版政治新聞「中國百萬官員‘再鍛造’--要害崗位,跨級直訓」報導了中國政治體制正在發生的一個重大轉折,那就是中央政府越過省級政府,與縣級主要官員進行大規模直接對話,並直接指示和幹預縣級治理。這個轉折始於去年奧運之後,此前的貴州甕安事件終於讓中央當局認識到,自欺欺...
巴東鄧玉嬌事件已經成為無可迴避無從遮掩的公共事件。近日在網上看到不知何方高人創作的山東快書《鄧玉嬌手刃色狼》,不免胸中如潮湧動,引前後數段於此:
在6月1號和2號兩天庭審中,劍橋醫學院博士生馬丁.楊克被關在防彈玻璃籠裏。劍橋地方檢察院的女檢察官指控他今年2月2日使用暴力威脅應邀來劍橋大學演講的中國總理溫家寶,超出了法律允許的抗議界限,並以警察局的預審記錄為證據,說明楊克此舉完全是蓄謀,有周密計劃。
今年年初,我們夫婦就決定要出席香港的六四二十周年燭光晚會。但是沒有料到這次的燭光晚會會破紀錄,達到十五萬人,香港蘋果日報報導,連場外無法進場的民眾,約二十萬人。
一城裡人,想吃點綠色食品。上山挖野菜。被毒蛇咬了一口,安然無恙。毒蛇回家後大病了三天,差點死了。蛇醫說它是食物中毒。毒蛇想:也沒吃啥玩意啊,只咬了人一口。於是毒蛇找到了城裡人。
6月11日,是舉行羅京追悼會的日子,也將是中共官方給予他個人最高榮譽的日子。而按照人們所熟知的慣例,悼詞中一定會有對羅京一生的評價,類似什麼忠誠的,優秀的,久經考驗的套話就不在此贅述了,「政治堅定,德藝雙馨」,已經是中共政治局常委李長春給羅京唁電中的「高度」評價。
6月5日,成都市公交車暴燃,死二十七人傷七十多人。筆者看到一則錄像,在大火中,異常恐怖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錄像還顯示,從火災中跑出來的人在路上狂奔,那是因為痛苦而無法站立。我們再回到上世紀八十年代,韓國一大學生以自焚的形式抗議獨裁統治,結果自焚後,在巨大的痛苦中發出尖叫並且瘋一般的跑動。筆者知道的一起汽油燒傷的火災,火...
2007年4月,一群熱愛繪畫藝術的志同道合者,由四面八方匯聚在了清心論壇(qxbbs.org)組建了一個繪畫版塊——【清心畫室】。在這咫尺的芳草地裡,他們用對生命的熱愛,對人生存在價值的思索;用五彩的畫筆,繪製出了一幅幅莊嚴燦爛的人生畫卷。
毛澤東說槍桿子裡面出政權,槍桿子能出什麼樣的政權?只能是暴力與謊言政權,結果是什麼?災禍不斷,悲劇不止。
莎士比亞筆下的暴君理查三世公開宣稱,他要做一個不擇手段的歹徒;而在共產主義制度中,屠殺民眾的職業劊子手卻賦予自己以「人民領袖」的稱號。2002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凱爾泰斯熟讀莎士比亞著作,又經歷了兩次極權主義——納粹和匈牙利共產黨的統治,仔細觀察了共產黨獨裁制度的運轉,得出了這個結論︰自命為「人民領袖」的共產黨,比理查三...
《九評》奇書的問世,揭示了中共的邪惡,也把那些依附中共人群的後果點明:誰跟著共產黨,誰就要與其一起倒霉,嚴重的更要付出生命的代價。正是鑒於這樣的嚴肅性,胡姐經常勸人們退出中共邪黨,只有退出了才能保平安,才能有美好未來。
大陸邪黨流氓政府規定,7月1日之後,所有在境內出售的個人電腦和境外進口的個人電腦中,都必須安裝「綠壩-花季護航」軟件,目的是保護青少年不被色情網站侵害;但是其實際目的可想而知。
聖經啟示錄有一句名言,「用刀殺人的、必被刀殺」。最近媒體報導了2009年6月5日,中央電視台(以下簡稱央視)播音員羅京因患淋巴癌醫治無效死去,終年48歲。羅京生前在《新聞聯播》擔任播音主持工作。
已經無法追溯從什么時候起,我對西藏產生了無以名狀的思念,直到有一天,自認為了解了西藏,才合上書,背起背囊,上路了。從哈爾濱出發,經過北京,西安,西宁,格爾木,我去了敦煌。又從敦煌返回格爾木,坐上了開往拉薩的汽車。
中共喉舌羅京,撒謊欺騙聽眾,毒害無數眾生,中年就患絕症,斷送無恥生命,
中共惡黨執政的幾十年,就是把社會財富集中到中共惡黨集團部份人手中的實踐過程。貪污腐敗、買官賣官、行賄受賄、喝花酒、包二奶。老百姓中流傳一句話「男人不嫖娼對不起黨中央,女人不賣淫對不起江澤民」,這是對惡黨政府官員的真實寫照。
有人說你們是怪胎。沒錯,因為你們的母體——邪惡中共就是個怪胎。你們充其量也不過是二代怪胎。瞧瞧,哪個精神錯亂的給你們起的罵名——六妖靈,真是名副其實!沒錯,一定是那個混江老蛤蟆妖躥進自己的靈堂、爬上自己砌的靈台、蹦進隨時準備自我出殯的靈車,泡在那個滿是黑色蛤蟆膿的、超級噁心的靈柩裡起的。
在中共一片歡慶改革三十年聲中,今年高校畢業生就業面臨空前嚴峻的形勢,數百萬畢業生被稱為「沒有方向感的新盲流」。天之驕子為何落到一職難求?「就業難」在中共統治下能獲得解決嗎?
劉剛要寫一部自傳體小說,我一點都不奇怪。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就能幹成什麼。當然,從行規業矩看,也許他的成就可以推敲,但是,絕對是原創性的東西。
馬英九總統一行結束中美洲的訪問返抵國門,這次的「久睦之旅」是否鞏固了友邦的情誼,或是否展現出全新的外交思維與作為,尚有待時間的考驗與證明。
幾天前,妻子就間接接到來自某部門的特別「關照」:六四就要來了,招呼好你家李元龍,叫他不要到處「亂串」。
在我多年的新聞從業經驗中,遭遇過無數的奇事怪事趣事惡事開心事和傷心事,但從沒有一件,像下面我要講的這件事那樣五味雜陳,酸甜苦辣的元素都有。
大陸公民記者翟明磊用了四個月時間,採訪多名科學家,在川震一周年前夕,在其博客發表系列報導,揭露地震官員隱瞞許多準確的震情預報,事後毫無認錯負責的態度,而官方媒體又加以庇護。
余大師在去年地震後除了「含淚勸告」了災民、以及一週年之際把自己這種「含淚」的表演上升到心理干預的高度之外,他答應的捐款卻一直沒有到位。
我冒著被輻射的危險伸手進去把白菊花掏了出來,轉身就走,卻驚然發現,我對面站著四個完全被嚇傻了的police和兩個什麼什麼軍,一朵花也能殺人嗎?還是我長得像本拉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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