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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我們所知,文明是人開創的,包括不同膚色不同種族的共同智慧,歷史是人譜寫的,無論偉人凡人都是舞台中不可或缺的角色。山川河流、花草樹木,無不為人所用,因人而成。人為萬物之靈。
然而就連中共也知道“花瓶党”決不安心充當別人的花瓶,“花瓶党”歷史上也曾有過力爭民主、反抗獨裁的光輝歷程。從這次上呈的四千多條意見中,我們看到當代中國知識分子和民主活動家們思想的一切問題都在“花瓶党”的思考之中,与民間言論比較,“花瓶党”的意見更容易上達圣听。而某些高層人物對這些正當要求一概排斥,甚至主張進行批判和清剿...
而高收費,是國家為了"刺激內需"的蠅頭小利,卻扼殺了社會分層的流動,扼殺了窮人的動力和夢想,改變了未來社會的階層結构,加速社會資源分配的不均,加速社會的兩極分化,加速社會矛盾的惡化,改變了社會權力精英的結构,進一步漠視了弱者的利益和出路,阻塞社會活力的煥發,阻塞社會血液的更新,阻塞社會階層利益的溝通和理解,阻塞中華民族...
人們更關心的還有,在加速同中國融合的情況下,“一國兩制”的“兩制”將更快被同化,經濟吸力消除政治和法律的區隔。因此長遠來說對香港并不是一件好事,正如春藥的暫時效應最終傷害到根本。但是在急病亂投醫的情況下香港似乎不可避免的要走上這一條路,這也是香港的悲劇。當然,大陸居民在香港吸收自由資訊對推動中國的進步也有積極的作用。
“進化論”對人從哪里來做出解釋:宇宙沒有設計者,人類是大自然毫無目的相互作用的產物。正是這种相互作用,使化合物進化為細菌,細菌又進化為人類; “科學共產主義”則對人類社會向何處去做出推斷:人類社會發展被視為進化的高級形態,同樣是在毫無目的的相互作用下,藉人性惡來推動;人類社會的發展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最終必然走向共產主...
自從十六大出現党首擔任副軍座的丑聞以來,除了極少數反党亂軍份子以外,全党全軍全國各族人民、港澳同胞台灣同胞以及世界各國正義友好人士無不責江惜胡、扼腕痛恨。呼吁江澤民先生辭職的元老、百姓、海外僑胞,一波接一波,一茬接一茬,民間飛短流長,网上罵聲不斷,痛之深,責之切。但是,江澤民主席充耳不聞、渾然忘我,一頭扎進“江澤民軍事...
如果講雷震案是一個參照系數,我們可以通過比較,看清楚中國大陸目前的政治環境。九十年代中期(利用美國總統克林頓訪華的契机),浙江杭州的民運人士王有才等籌組民主党,使得中國大陸長期徘徊不前的民主運動,終于出現了"組党運動"的新气象,一時間各种以政党或社團名義出現的問政團體雨后春筍般的席卷神州大地,……然而,中共當局旋即展開...
仿佛是我拉響了一根導火線,流亡者回國的問題在海外討論熱烈,十几天過去仍未平息 。罪魁禍首的本人,在公開网站上和私下里,都收到大量的反饋。對朋友們真誠的理解和 支持,筆者心怀感激;對一些無聊的斷章取義和人身攻擊,筆者不屑理睬。但在一些反對 者的意見中,筆者發現一些很有意思的說法。這里挑兩個來分析。
在這座并不貧窮也不富有的小城,開張最多的是卡拉OK廳。這座城市剛剛開始經濟的騰飛,老城轟然倒塌,新建的花花綠綠的建筑向城郊延伸。街道上,建筑材料還沒有收拾干淨,兩邊鱗次櫛比的卡拉OK已經開張了。
近日在网上讀到署名俞梅蓀的文章,說四川自貢郊區農民土地被政府非法剝奪,生活無著,八年求告無門,最近被大陸中央電視台公開報道,反使此案遭遇更大波折。俞梅蓀介紹的案情梗概如下:
這是一個發生在我們一家三代的真實故事。當我再次忍痛回憶那段歷史的時候,仍心有余悸,沉痛凝淚……
對中共促成六方會談的國際好評之余音還在繞梁,董建華于9月5日突然宣布撤回23條草案,美英等主流國家和國際輿論免不了再夸胡溫几句。因為,誰都知道,以董建華一貫的傀儡相而言,如此重大決策,沒有北京的點頭是不可能的。
索爾仁尼琴用紀實寫法記下了蘇聯的一次恐怖情景:一位新任區委書記主持莫斯科省的一個區党代表會議——他的前任剛剛被送進監獄——會議進程中每次念到斯大林的名字,所有代表都一躍而起,高喊“烏拉”。會議結束時通過致斯大林的效忠信,于是全體起立,禮堂里掌聲雷動,轉變為經久不息的歡呼。三分鐘,四分鐘,五分名,依然是掌聲雷動,依然是狂...
僅僅從共產党控制得最嚴厲的中央電視台的節目,就可以很容易得出結論:即使共產党領導人不是流氓,但共產党實在已經流氓化得很。我真的不知道共產党究竟想干什么——我曾經將共產党說成“激殺党”:將老百姓激怒了,再來鎮壓老百姓。不談1989年了吧,14年來各地已經有多少被激怒的老百姓被各地的貪官污吏殘害了?數以十万計吧。早著呢,如...
BBC中文網記者魏城9月8日報導/2003年9月5日,香港特區行政長官董建華宣佈,撤回就《基本法》第23條進行立法的《國家安全條例草案》
被以群體滅絕罪,酷刑罪和反人類罪被上訴到美國和歐洲法庭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羅幹,正在歐洲國家進行訪問。根據冰島新聞報導,羅幹9月7日離開北京前往冰島、芬蘭、以及其他兩個前蘇聯國家亞美尼亞和摩爾多瓦訪問。
兩年周前,正當愛好和平与進步的人們忙碌于各自的事業之時,美國紐約世貿中心雙子塔突遭到恐怖分子的襲擊,數小時內即化為廢墟瓦礫二堆,其內的人員死傷狼藉;同時五角大樓也濃煙滾滾,橫尸累累。慘不忍睹。
祖國,這個溫馨神圣的字眼,從童年時代起,便在我心中深深扎下了根;祖國,這片生我養我的故土,她所給予我的一切正如母親所給予我的,我一時一刻也不敢忘記;祖國,這一充滿感情色彩的概念,對於身在海外的我們,更蘊含著熱辣而深沉的思戀。祖國,她的歷史、她的文化、乃至她所經受的苦難,永遠牽動著我的心弦。曾有過這樣的經歷:在許多個不眠...
接下來就是將陳家桅杆充公,騾馬車在路上牽成線,搬運庄園里的糧食、財物、金銀細軟,搬了好几天。攔路虎崩掉了,政府就放膽開展清匪反霸,壽安一帶,凡是跟著陳家桅杆,与解放軍交過火的,管你是啥子階級成份,都定為土匪,統統脫不了手。工作組在解放軍的護衛下,走村過戶,進行清理,只要有兩個以上的群眾口頭揭發檢舉,馬上拿麻繩綁人到鄉上...
此后有關文化革命十年的种种罪惡和災難陸續揭露出來,費正清感到毛骨悚然。從一九六六年這場“文化革命”爆發開始,它的殘酷暴行及其非人道和反人類性質就已經向自由世界不斷顯示出來。然而,對于像費正清這樣一位大名鼎鼎的中國歷史學者和中國問題專家,居然需要十年后才感覺到這場“文化革命”的毛骨悚然性,這本身就是一個極大的諷刺。費正清...
但如今,江核心提出了「三個代表」,將文化分為先進與落後的區隔,不知陶大師的「木欣欣以向榮」,是先進呢還是落後呢?說它先進吧,它又實實在在是舊東西、過去的東西,不是「三個代表」可以代表的;說它落後吧,凡讀者不敢說其不美,凡讀者不敢說不受感染。於是,文化看來不可分先進還是落後,要分也很難分。中國文化傳統的東西太多了,上有天...
中共在中國執政五十多年來,其領導人曾在歷次的政治鬥爭中犯下了大罪,讓無數的國人身心俱殘,家破人亡,使整個社會人倫盡喪,政經崩潰;但他們大多都逃脫了罪行,在有生之年沒有受到制裁。
關于“自由”与“權利”的教育在美國可是深入人心,即使是三歲的小孩,當他反抗父母的意見時都會說:“我有選擇的權利”。而在每時每刻美國人的生活中都無時無刻地反映著這一現象。自由和權利成了每一個人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我認識一位喬治‧華盛頓大學的台灣人﹐她給我講了她的朋友親身經歷的一個故事。有一次﹐她的朋友帶著同屋的大陸留學生﹐一起開車路過美國首都的國家廣場﹐看到路邊有一位老媽媽在發傳單﹐留學生一見便心頭火起﹐氣憤地說這肯定又是法輪功﹐說一定要去給她點顏色看看﹐讓把車子開過去﹐那位台灣朋友雖然覺得有點過份﹐但還是把車子開過去了﹐留學...
許多貪官的共同特點就是︰貪財、好色。貪財、好色如同上了癮,鮮味一嘗到,便不可遏止,欲罷不能。我們這裡專談貪官的情、色、慾和情人問題。
新唐人記者於八月二十二日在美國舊金山採訪了正在美國訪問的投身於中國大陸艾滋病救助工作第一线的胡佳先生。我们非常感谢胡佳先生能在百忙之中接受我們的採訪。由于胡佳先生和愛知行萬延海所長爲此採訪又特意作出聲明,新唐人電視臺有必要說明如下:
現今,總統制與議會制是憲政民主制的兩種成熟政制制度。總統制的特點在於,政府與立法機關的產生均由選民直接決定。議會制則不同,其政府由選民直接選舉的議會來決定。
事實上,中共現政權所奉行的“依法治國”,仍然是毛澤東所公開宣揚的“以權力命令治國”,在1958年8月北戴河政治局擴大會議上,毛澤東說:“我們每個決議都是法,開會也是法。”當下的依附性精英們大力推荐的“政治改革法制化”和“党主立憲”,不正是薩托利批判的“立法者統治”和“以法律的名義進行的壓制”嗎!
目前胡錦濤确有突破江澤民政治思想包圍圈的傾向,但這是不夠的,人們還希望他在政治改革的道路上邁開大步,在一段時間內,為實現「四民主義」創造條件,從而創造中國的奇跡! 這是不是夢?
當一名外國女記者問江澤民如何看待那位六四后被捕的女大學生遭人民警察們輪奸的惡行時,他居然回答說,這位參加和平請愿的女大學生是暴徒,所以被輪奸是“罪有應得”。江澤民的這番鬼話已不再令我震惊和气憤,因為我早已得出江澤民是個披著人皮的惡魔。同時這也是中文內涵被篡改的又一范例,因為罪有應得的非江澤民之流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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