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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居住在珠江三角洲的大陸退休學者,日前路過香港與筆者晤談,他說他在大陸也常可收看香港的電視,據他的觀察,香港回歸後有三個變化:終審法院由「終審」變「中審」,此變之一也;新聞從「自由」變「自律」,此變之二也;公務員從政治「中立」變「立中」(政治立場須表態與中國官方保持一致),此變之三也。
寫母親是積壓在我心頭許多年的一種衝動,但是這種衝動從未強烈到一定要提筆的地步。突然有一天莫名地感到父母老矣,是時候了,再不寫會因此而遺憾終生。就這麽著動筆了,一氣呵成,看來要寫的一切在心頭的沈澱已經背得出了。寫的過程中,常常因爲追憶那不堪回首的往事,眼淚滴落在紙上,最後謄寫時,居然不能認出自己的字迹。寫成後,先讓女兒和...
為復印我又費了一番心思。雖然滿街都是復印的地方,錢也不是問題,但是我記得不久前一位台灣記者就是在烏魯木齊復印或傳真稿件,被店家舉報稿件中有對中央領導人的議論而被警方抓起來。我若上街復印一整本文件,當然更逃不過烏魯木齊人民的火眼金睛。後來是輾轉在私下做的復印。
在會場上,無疆界記者協會製造了一個巨大廣告牌,將奧運的五環變成五個巨大的手銬,旁邊的標語是「北京舉辦奧運?中國:侵犯人權金牌。」這個標語是用包括中文在內的各種語言寫的,該組織已致信國際奧委會的一百二十三名委員,反對由北京舉辦奧運。
據負責東亞和太平洋事務的助理國務卿詹姆斯·凱利說,喬治·W·布希總統、科林·鮑威爾國務卿和國務院官員都對中國扣押美國公民和永久合法居民問題給予集中關注,並表示擔憂。
自1998年所謂的“思想小陽春”過後,中共政權對異己的整肅愈演愈烈,對自由知識界的一次次打壓,對諸多出版社的不同程度的整肅,而對國內最具影響力的大報《南方周末》,終於在多次警告無效之後痛下殺手。於是,大陸傳媒界連一種“半吊子自由”也不復存在了。儘管報紙還存在,但是編輯部的大換血和對采編人員的嚴格考察,不可能象這之前的歷...
人類對于暴力的態度,其實頗有一點含糊和混亂。但有一點似乎全人類已經達到了某种默契,那就是對于政權內部的暴行總是暗暗地給予漠視和理解。好象政權內部的暴行真的有什么合理性合法性似的,好象對此中暴行不得不暗暗認可似的。
人類已進入高科技時代,科技如同貨幣一樣,在人們的生活中一日不可或缺。 然而,在人們崇拜它、信賴它的同時,高科技卻給人類生活帶來意想不到的負面 效應,人們將更加崇尚回歸大自然,追求生命的本來意義。
三峽工程的最大問題不是極為巨大的投資,也不是庫區泥沙的沉積,而是每 年汛期,川江兩岸的城鎮,包括西南最大的城市—重慶及沿江大大小小的城市 和鄉鎮將頻繁地被淹沒。每年川江汛期長達七、八個月,要發多次大水,一次大 水几天,十几天才會退去,損失每年何止百億。它會造成上下游之間人民的嚴重 對立,將引發全國的嚴重的經濟危机和政治...
貪污、受賄到什么程度該判死刑,1997年修改過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規定為:個人貪污受賄數額在10万元以上的,處10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徒刑,可以并處沒收財產;情節特別嚴重的,處死刑,并處沒收財產。
前週間,朱總理到清華大學臨別贈言,卻說得上語重心長。他說:「有人說我們政府表現太軟,但我認為,每件事的處理都要根據當時的情況來決定。你硬不硬是跟你的實力有關係的,你沒有實力,在那裡說幾句強硬話,別人也知道你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有甚麼用?」這些話擲地可作鏗鏘響,那麼誠信又多麼務實,使人又看到走馬上任,初試「啼聲」的朱鎔基...
中國正在發生大面積的權力貪污。貪污-中國官方的政治話語叫做腐敗,經經濟學家的術語是”權力尋租”、”權力資本化”。從鄧小平80年代開始的”打擊經濟犯罪”,到江澤民的”反腐倡廉”,輿論鋪天蓋地,吏治嚴刑重典,殺戒開到把人大副委員長成克杰也槍斃了。然而,腐敗不僅沒有被遏制的趨勢,反而是越反越貪。情況到底有多嚴重呢?
中國反腐敗影片《生死抉擇》經過一段時間緊鑼密鼓的熱烈宣傳之后,已經在北京和中國許多城市正式公映。 觀眾反應的熱烈程度遠遠高于當年反映山東援藏干部事跡的所謂主旋律電影《孔繁森》。 這次的《生死抉擇》描述的則是當前在中國社會中比比皆是、百姓恨之入骨的官員腐敗,電影引起人們的共鳴便不足為怪了。
血腥的六四是現代中國的一個國殤日,它過去十二年了,按照中國十二生肖的傳統,它已經歷了一個輪回。六四給世界和中國到底帶來了什麽變化?這是十二年來人們不斷思索的一個問題,幾乎就象“是死,還是活”?哈姆雷特那個最著名問題的當代版。站在不同的立場從不同的角度,人們很容易得到不同的解答。
我認爲當下知識界也有一批"燒包"——"燒包思想家"。這類思想家熱衷各種、特別是西方的新理論和新主義,常常什麽熱他炒作什麽,什麽新他販賣什麽,也不管他那套東西是否水土不服。
我國現行戶籍管理方式嚴重違反國際人權公約,是對人的尊嚴和權利的輕蔑和踐踏。此種行政管理方式與黑社會碼頭老大的分地稱霸差不多。其目的不是爲公民提供公共服務,反而將居民劃地爲牢,視同畜生,把你圈入圈中,權當手中玩偶。你要換個姓名,須看我公安高興不高興。你想親人團聚,和當地人一樣生活,則要看是否符合我公安審批要求。你想收養棄...
如果把中國思想界比喻爲一個馴馬場,真正的活力往往來自場外的野馬。在北 京的好處,就是有機會與一匹又一匹野馬相遇。具有野馬基因的思想選手與自然界 的野馬同樣稀罕,如果在我原來生活的太原,可能就更難見到了。   
當今社會上出現的各種極端民族主義的叫囂,和當年義和團的狂熱排外並沒有什麽本質上的不同。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別看他們揮舞的是反美愛國的大旗,其矛頭所指實際上是當今的政府。有人給這種極端分子送了個“愛國賊”的綽號,這是最洽當不過的了。爲世界和平計,爲國家安全計,極端民族主義的叫囂可以休矣 !
無論是“征服自然”的狂妄企圖,還是“人定勝天”的殷切希望,都是沒有根據的,直到今天人類仍然是大自然的孩子。目前人類的大多數,就是居住在江河造就的尾巴平原上。
610辦的寸平頭竄到前面“夾塞”竟然成功﹐招呼黑臉墨鏡離開購票長龍﹐搶先進入﹔穿黃T恤的一群到長龍後面排隊﹐背後閃過籃籃的“停止鎮壓”的英文字樣。
世界從哪里來?我們可以相信物質不滅,可以相信進化論。老實說我本人就相信這些科學知識。但是根据科學只能從“有”到“有”,“無”中不能生有。那么“無”的概念從何而來?從“無”中又怎么能夠生出“有”來?我不得不認為,是神創造了這個世界上最初的一切,并給予了對這些被創造物以“第一推動”。
明白了這些,我們就可以理解朱的這些話,總是要有人來扛大旗,也總是要有人來趟地雷的。也總要有人挨罵的。國家搞不好,老百姓是要是罵的。為了替專制官僚們開脫,為了顧全大局。他只有認的份。所以,朱鎔基的悲情,可以說,也就代表著一种中國的悲情,人民的悲情。時代的悲情。
最近,中美雙方的貿易代表,就中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一題,在上海的會談中達成全面共識;盡管,中國与歐盟之間的類似會談,尚有待月底在日內瓦舉行,但,中國与美國最終解決了分歧,已經為中國年底正式加入世貿組織,掃清了最大障礙,因為,与歐盟之間的分歧或談判,也就是“依葫蘆畫瓢”而已。就在北京當局作出這些以犧牲中國農民利益為籌碼的對...
W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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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時報19日說,中國在商業交易方面,尤其是涉及到外國人時, 實施法治取得長足進展。但由于其它領域執法沒有統一標准,缺乏自由媒 體和強大的法官制度,中國對于多數人的統治仍然像許多世紀以來那么野 蠻:某些時候以嚴厲懲罰以警告別人:“殺雞敬猴”。 中國罪犯活動在全國各地都有,但誰被判死刑卻有很大隨意性。由于 中國打擊重點的...
三年苦讀,終於完成碩士學位。當我從哈佛大學文理學院院長手中,接過畢業證書的一瞬間,心中多少有些激動,但卻未持續多久。因為我很清楚,這一次的畢業只不過是一個逗號,畢業象徵新的開始。
經過聯儲局五次減息之後,美國經濟仍然毫無起色,樂觀的分析員預期今年第四季將會全面復甦,看來落空的機會甚大。今年以來除了美國經濟持續疲弱,歐洲的增長速度也明顯放緩,而日本第一季則再次出現負增長;三大經濟火車頭相繼「死人」,發展中國家又豈能獨善其身?
參議員羅伯特·C·伯德(民主黨,西佛吉尼亞州)敦促美-中安全審議委員會審視美-中關係中經濟方面和國家安全方面的相互依賴性,並向國會提出建議。
2001年3月10日,上午9時許,新洲區通往武昌的長江渡輪,一名赤手空拳的年輕人,遭到數個便衣警察逮捕,沒有反抗掙扎,只有江水在翻滾
自一九九八年所謂的「思想小陽春」過後,中共政權對異己的整肅愈演愈烈,對自 由知識界的一次次打壓,對諸多出版社的不同程度的整肅,終於在多次警告之後, 對國內最具影響力的大報《南方周末》痛下殺手。於是,中國新聞界連一種「半吊 子自由」也不復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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