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明天,往往回首昨天。昨天,2003,是一個什麼年?是凶年?是吉年?是殘酷?是溫情?是可怕?是可愛?是幸運?是倒霉?應當是:因人而異,因階層而異,因際遇而異。別的不說,對於中國老百姓,2003年是希望—失望—希望交織糾纏、循環未已的一年。
中國政情
海外輿論似乎對這新上任的總書記特別鍾情,視其外表穩重、低調、深沉的形象,對他寄予很高的期望,對於他失去「核心」的稱呼,產生同情和不平。
退而不休的錢其琛所著《外交十記》正式出版。中共官方媒體大肆吹捧。一些海外華文媒體亦步亦趨,讚頌不已。不可否認,其中一小部分內容對於研究中共外交有參考價值。然而,細讀起來,很難找到什麼獨家內幕及鮮為人知的具體外交決策過程。對於中國大陸人來說,由於嚴密資訊封鎖,長期洗腦灌輸,他們當然會感到新鮮有趣。但對於生活在新聞自由環境中的海外華人而言,卻鮮有驚奇之處。尤其是...
冬天年年都有,不過,這個冬天似乎特別像一九九八年的冬天。記憶中,那一年開始也有個甚麼『小陽春』,政治氣候頗為和緩、熱鬧了一陣子。也是頭一年的秋天,中國五十年不變的執政黨剛剛開過了一次全國代表大會。那是鄧小平死後中共第一次代表大會,江澤民地位鞏固,很多評論家都說中共在歷史上『第一次』實現了最高權力的平穩轉移。轉過春來,則有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的換屆,朱鎔基上任總理...
從二十世紀八十年代以來,攜款外逃成為中國貪官逃避懲罰的首選,外逃的人數、級別和手段都不斷上升。他們拿中國人的錢在海外盡情揮霍享受,被稱為「中國海外腐敗兵團」。經濟學家樊綱教授認為,僅二OOOO年中國資本外逃總額已達四百八十億美元,超過了當年外商對華投資的四百零七億美元。
中國總理溫家寶訪美在即,中美貿易大戰卻愈演愈烈。 這得從已經拉開帷幕的美國總統大選說起。同以往一樣,為了贏得選民,各候選人都不約而同地,將注意力集中于可以贏得民心的話題。來自于美國商界和工會的強烈反應之一,是有關美中巨大貿易逆差和人民幣幣值偏低問題。他們認為,正是中國商品的低价傾銷和人民幣固定匯率,導致美國工厂大量倒閉,工人大批失業。比如紡織業,美國勞工部的...
在農村,廣大農民都在渴望過上富裕的生活。但是,人多地少的矛盾突出,鄉鎮企業的發展舉步為艱。面對這種艱難的局面,鄉里的幹部著急。突然,中央下達了學習「三個代表」的文件。他們通過學習,茅塞頓開。在它的精神的鼓舞下,經過鄉和它的下屬各村村幹部的努力,對農民的強制高收費順利完成。
血的史實告訴我們,沒有言論自由,大興文字獄,剝奪公民權利,造成千夫諾諾,萬馬齊喑,噤若寒蟬,其必然結果就是黃鍾毀棄,瓦釜雷嗚,真理被踐踏,人才遭迫害,文化被破壞,社會大倒退。
隨著冬季寒冷氣候的到來,中國正在展開一場大逮捕。逮捕上訪者,逮捕拆遷戶;逮捕律師,逮捕教師;逮捕基督教信徒,逮捕法輪功學員;逮捕網上發表政治意見者,不管你是大學生或者商人或者公務員,也不管你發表的看法是主張憲政改革或者要求政治腐敗或者替農民喊窮叫苦。二零零三年,這個白色恐怖的十一月。
在近代中國100年的新聞史上,或許只有「萍水相逢」四個字可以承載中國新聞工作者的光榮與夢想。「萍水相逢」所提到的邵飄萍、林白水,是中國最傑出的獨立報人,他們親自創辦獨立自由報紙,親任時評主筆和社長,當無冕之王,冒無頭之險,不顧自身安危,為國家和人民利益奔走呼號,向專制敲響警鐘,寫出振聾發聵的文章,以死立言,最終成為中國新聞史上獨樹一幟的楷模人物。
孔子有句名言:「不憤不啟,不悱不發」。說的是如果學生自己不為某個問題大傷腦筋、苦惱困惑的話,他是不會輕易去啟發教誨這個學生的。也就是說,自身要先有解決問題的慾望這個內因,外因才能因勢利導,起到作用。
本人因為在互聯網上發表不同政見的文章,被長春市中級人民法院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剝奪政治權利兩年。獲罪以來,百思不解,寢食難安。面對鐵窗高牆,想到我本為爭取自由而為文,卻又因為文而失去自由。每念及此,心扉痛徹,淚飛如雨,慾辯忘言。
余華先生的這些言論使我們聯想起另一位姓余的作家——余傑不久前在美國接受萬人傑新聞獎的演講,余傑在題為《我們有肩住黑暗閘門的使命》的演講中列舉一系列事實措辭尖銳地批評了中國政府踐踏公民言論自由和新聞自由等基本人權的行徑。面對西方,為甚麼兩位作家對中國現實的判斷如此不同?究竟誰在撒謊?對比余傑與余華,還有一個有趣的現象:兩位余姓作家都把魯迅視為某種思想與寫作的資...
中國「解放」西藏,鎮壓西藏人民、政府及宗教,並迫使達賴喇嘛流亡,已經將近五十年了。半個世紀以來,數十萬的藏人流亡到世界各地,他們沒有被消滅,更沒有放棄希望。大多數漢人認為藏人是個「不文明、無知、骯髒、迷信」的民族,理應被中國共產黨解放。事實上,西藏人很驕傲地立足於世界,受到人們的同情與支持。
它的第一代核心以為:用國家的名義,叫幾億勞動力按照共產黨制定的計劃幹活,就能大躍進,就能壓倒蘇聯,就能超英趕美,就能天下第一;因此之故,它宣佈:社會主義就是國有化加計劃經濟,這個東西能夠救中國,中國經濟應該叫社會主義計劃經濟。這種體制,搞了二十多年,非常聽話,招之即來,揮之即去:想大干快上,它向農民伸手,要人要錢要糧;想甩掉包袱下馬,它凍結工資,叫城裡人上山...
「一國兩制」這種等級制度,所建立起來的是一種新的隔離。被隔離開的兩部份人群,擁有明顯的不平等的權利。它一方面維持中國的極權政治制度,繼續剝奪著大陸民眾的天賦人權,同時它又能夠擁有對港澳等地的統治權,滿足統治者心理上的榮耀感,並以這種理論不斷地威脅利誘台灣政府。
杜導斌「復出」了,依然高舉民主自由的旗幟,高聲吶喊,為遭受迫害的劉荻,為因言獲罪的羅永忠,為中國的人民,為偉大的祖國,併發起和組織了一次次網絡運動,受到了海內、外人士的重視和關注。
看來,美麗的謊言終究掩蓋不了殘酷的現實,一個杜導斌被捕了,十幾位民主鬥士正在被審判,更多的楊建利、劉荻被關在高牆之內,但從杜導斌之後所發生的一切,人們知道了更多的人踏上了爭取中國憲政民主化的道路。魯迅先生在世時也是處於黑暗之中,他說,世上本來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有了路(大意如此吧)。我們現在已經有了路,而且方向明確,路上的人也越來越多,讓我們走下去,直到...
最近一個月來,中國政府徹底撕開了所謂胡溫新政的偽裝面目,開始赤裸裸地新一輪的人權迫害。而且,其卑劣作法較之過去有過之而無不及。過去一年來不遺余力地鼓吹胡溫新政的人又要歇會儿了---至少也要等到党的十七或十八大產生新的党和國家領導人時才能再有“用武之地”。
中國共產黨用「反革命」這個口實殺了多少人?迫害了多少人?我們沒有統計學資料,只能說:很多!很多!到九七年,中共才被迫取消反革命罪,但共產黨人的觀念並沒有同步進化,仍沒完成對「革命」的理性覺解,只是一種機械替代:用「顛覆」取代「反革命」,其實這兩個概念在共產黨的理解上是等價的。所以,他們對人的迫害變本加利:江澤民的政權,已經沒有甚麼政權性,早墮落成赤裸裸的絞肉...
中共十六屆三中全會閉幕。官方媒體自然對會議的成果大吹大擂一番,也對會議的「重要性」大肆渲染一番。然而,實際情況與此相差甚遠。十六屆三中全會的內容有三項,一是深化市場經濟的改革;二是修改憲法的部份內容;三是由中央政治局向中央委員會做報告。這三項內容都被海內外媒體在會議召開之前做了過份樂觀和過高估計的渲染,似乎這三項內容又在為「胡溫新政」「錦上添花」。
中國有著得天獨厚的旅遊資源,三山五嶽、名山大川,不少已列入世界文化遺產名錄。不管是有著歷史淵源的文化名山、還是新開發的旅游景點,一個共同特點是樓台館所星羅棋布.其中大部份是中央各部委局、部隊、省市、人民團體的招待所、培訓基地、療休養基地和老幹部活動基地。這樣的樓台館所大多佔據名勝區的顯著位置,豪華氣派,常年生意興隆、游者如雲。有過旅遊經歷的人都有這樣的感知。
我有一種感覺,北京好像最近出了什麽事,盡管保密嚴格,我還是感覺到了。首先,十六屆三中全會以後,各地反應很冷淡,沒有看見如同江澤民時代那樣開一次中央全會後大張旗鼓貫徹情景。以前凡是開一屆中央全會後都要層層表態,個個發言,大街上標語滿天飛,電視上天天從早到晚不停播放各級黨委如何貫徹情景,現在和以前成了鮮明對比,冷冷清清。是低級官員消極怠工呢,還是另有隱情不便於公...
我不認識杜導斌先生,沒聯繫過,也沒打算聯繫,只是從網上看過他寫的幾篇文章。由於各人寫文章的風格不同,喜歡閱讀文章的範圍不同,他的文章我拜讀得不多。曾經看見他和東海一梟先生就網絡實名制論戰,也感到很有趣,我不喜歡和別人爭論,所以也說不出他們孰是孰非。我只是感覺到他是一位講直話的作家,很大膽,就敢用實名發文章來說,我是自愧弗如,僅此而已。
日前,胡錦濤在澳大利亞國會發表演說,其演講的場合、時機、內容以及做出的承諾等等頗引起國際輿論的關注。因為他非常出人意料地在國外舞台上主動談到所謂民主以及中國的政治體制改革問題,他說:「民主是全人類共同的追求。各國都應該切實保障人民的民主權利。今後,我們將繼續根據中國的國情,積極穩妥地推進政治體制改革,完善民主制度,加強法制建設,建設社會主義政治文明。」據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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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6月3日地方選舉爆發選票不足事件後,原本在首爾松坡區蠶室一帶持續進行的抗議集會,週末轉移至開票所前。
據警方估算,截至6日下午3時30分,在首爾奧林匹克公園手球競技場開票所周邊,要求重新選舉的民眾已增至約2萬人。現場民眾揮舞韓國國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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