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的前一晚,我拜託妹幫我化妝,但妹不肯,因為她不會幫別人化妝,而且她認為在這種特別的日子裡,理當該由專業人員化妝才是,想到表姊訂婚那臉,我搖頭。
女人情事
古今中外,不管是神話傳說還是歷史現實,女性對於男性而言,往往是一個服從者、依賴者。女性也確實往往把最大的幸福,寄託在美滿的愛情、和睦的家庭上,所以都追求一個情感的歸宿,好像找到一個情感上可以依靠的人,就覺得此生心滿意足了。
一個星期前,一大票在同事家中烤肉,那時同事們問我有沒有男朋友,我當時堅決的說沒有,那知在一個禮拜後,我卻宣佈要結婚了,這下子真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所以大夥都笑我,「現在要問有沒有男朋友時不要太相信人家,因為就有人在一個星期前問她有沒有男朋友,那個人說沒有,結果卻在一個星期後(剛好一個星期)宣布要結婚了。」
記得那晚,朋友打電話來,理應是要找我才對,沒想到她要找我媽,心裡頭覺得好奇怪,我沒問原因直接轉給我媽聽,沒多久,媽到我的房間說:「XX人問妳,要不要嫁給A (A:代表現在的老公),因為他爺爺剛過世,所以要的話,要在百日之內結婚。」
古人云:男女授受不親,是古人對待男女關係的一種要求和標準,也是道德標準。男女在交往中有一定的禮節和要求,也有時間、地點等各種因素的制約,其實這也是神給人制定的男女做人的標準,偏離了是道德操守的問題,甚至在不好念頭帶動下犯下罪惡的色淫之業。
孩子出生已有一個禮拜了,為了照顧孩子,這幾天總分不出白天黑夜,凌晨起來擠奶,之後趕緊煉完五套功法,等寶寶醒來喝奶、哄睡、換尿布,抓著零碎時間學法做家事,再餵奶換尿布哄睡。總有做不完的事情、停不下來的疲憊。
還單身時,我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工作上,因為以前聽太多婚姻失敗的例子,再加上看到周遭已結婚的女人,大多都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那種恐懼感在當時是相當嚴重的。所以我不曾有過結婚的念頭。
神父請了一位男士上台,把一百元給了這位男士,說這位男士是三次都舉手的,當全場大笑時,神父示意大家安靜,並向新郎說:「你今天迎娶的這位心愛的女士,就如同一張新版的百元鈔票,歲月加上辛勞,就如同殘破的一百元鈔票一樣,令起初寵愛的人變了心。」
記得我在二十三、四歲前,就有幾次被逼的相親機會,印象最深的是有一回,媽一大早把我喚醒,說是表嫂要介紹男孩子給我和表姐認識,被吵醒的我,那管那麼多,正準備夢遊去的我忽然聽到「男方們等一下會到,我上班來不及了,待會兒妳就去阿姨家,知道嗎?」
也許到了一個年紀就會自動慢下腳步,回顧那份熟悉的往事,找尋一份依戀,或是從過去的足跡中重新整理再出發的動力。一個涼爽的季節回故鄉花蓮,不戀山,山與我同行,不戀海,海入眼簾;走在街道上,一邊是翠峰山腰的嵐霧繚繞,一邊是寬敞的道路,雲天相擁,心情閒適,步行從容。
前幾天回娘家時,擦了放在桌上的保養品,沒想到一用之下驚為天人,肌膚好像回到二十歲的狀態。之後我上網查了價錢,小小一罐卻要價五千多塊,讓我瞬間打消了購買的念頭。不過雖然沒有要買,卻想聽聽老公的想法。
我的媳婦懷孕了,別人都恭喜和祝賀,唯有離我家最近的小姑家一聲不吭。有一天,小姑突然春風得意的對我說:「我家麗麗(她女兒)也懷孕了。」我當時高興的說:「是嗎?太好了,恭喜你要當阿嬤了。」
爸爸就像媽媽說的一樣,是個不定時引爆的炸彈,在他們吵的最厲害的時候,我看到媽媽的化妝鏡上有爸爸拿口紅寫的髒話、地上有爸爸故意踢翻流滿一地的破雞蛋、甚至在他們的婚姻中還曾經出現過第三者。那段時間半夜不只有吵架謾罵,還有家具碗盤、以及我的心,被摔在地上碎裂的聲音……
人到中年依然要面臨現實與理想的衝突,過去的人生閱歷照樣要走上婚姻的風浪和掙扎。兩性間不同的思維原本可以互補成為圓滿生活的助力,但各執己見時卻是雙方的折磨。難道一個人追求一個無悔、無憾的人生目標有錯嗎?一個人追求安穩、無憂的老年生活有錯嗎?兩人世界有如一曲華爾滋,在進退間找尋默契;人生的過程是不斷地修正與放下,如果要在對錯的爭論和雙方的堅持中耗到生命的盡頭,最...
她又對正浩說:「我雖然說要幫你照顧你女兒,但這費用我會跟你收,嗯!就收一萬好了,你們的三餐在我那裡吃,還有,你要負責接送她過來我這兒。對了,我要休例假日喔,除非你忙,但我要要求你,一個星期至少要有一天是你在照顧你女兒,這樣父女的關係才不會脫節。你懂嗎?」
她往窗戶走去,拉開了窗簾也開了窗戶,她正享受陽光的滋潤,微風挑逗了她的秀髮,她緩緩的做了一個深呼吸,再靜靜的看著窗外的世界,她的淚又快飆出來了,她努力不去想小彤的病,更不願意喚起一早不愉快的夢境,她故意伸了個懶腰,試著用愉快的聲調小聲的跟自己說:「小彤的媽,今天妳也要加油喔!」
小彤懶洋洋的讓陽光攤在身上,眼睛望向藍藍的天,樹枝稍稍晃動,她知道外頭有風,有真實的空氣在外頭流竄著,這裡完全感覺不到風的強弱,只能雙眼呆滯的看著白雲,隨風變化成不同的造型,她像似被全世界孤立,沒地方可去,只能待在這個個人病房,終日與點滴相伴,隨時準備死神的到來。
今天,我有個朋友的父親告訴我,他願意把他的小木屋用無租金的方式讓我們住,只是那個木屋比較老舊,它的安全顧慮,我的評估是,那裡應該還可以住個三年都是不成問題的。
記得那年我讀女校,我們學校附近是男校,雖然上課時沒有接觸,但每當上下學時,總會有男校的同學一起搭公車。為了能準時和他搭上同一班公車,我總是提早十分鐘到,默默地在站牌等候他的出現,有時他遲遲沒來,我仍苦苦守候,等到真的快遲到了才不情不願地搭上公車。
小蕾稚氣的反問:「阿嬤,那妳在想什麼?」「啊!我知道了,阿嬤在想颱風對不對。」
錄音機出現一陣笑聲。「小蕾,妳好厲害喔!」
聽得出小蕾很得意的說:「阿嬤阿嬤,妳不要擔心啦!等颱風來了,我們就打電話給記者,叫記者來,我們就不會被石頭流走了啊!」
在我修煉不滿一年的時候,經歷了人生中第一次情感上的挫折——失戀。與我熱戀的男友突然離我而去,這讓我既驚訝又迷茫,分不清這一切是現實還是夢境。但畢竟已步入修煉,知道這是自己修煉中要突破的情關。
孩子九個月大時,每當先生早晨上班、大門在孩子面前砰然關上時,他總是匐在地上哭得肝腸寸斷,上氣不接下氣。後來演變成先生出門買早餐哭、出門倒垃圾也哭,晚上睡前更因為怕早上爸爸又要上班,硬是又哭又盧不肯睡去。
排行榜
TOPARTICLES
精彩推薦
EDITOR'sPICK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