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10月17日报导】(中央社记者周永捷台北17日电)“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常常看人不顺眼就想打”。曾经年少轻狂的大德工商建教生“三宝”19岁才念高一,出身八家将的他比其他中辍生幸运,从下田到烹饪,晦暗青春有不同颜色。
国中就加入云林斗南玄池宫八家将的三宝回想,当时喜欢和一些校外朋友去飙车、喝酒,机车置物箱里随时都会备妥“家伙”,有时候遇到冲突或者朋友一吆喝,随时就去“拼输赢”。
他印象中最深刻的是有一次两帮不认识的人马互看不顺眼,各自撂来朋友,20几个人就在大街上械斗起来,自己也因此挂彩。
谈起叛逆青春,三宝有点不好意思说,有时别人一个无意的眼神,他就会以为对方在挑衅,从校内打到校外;甚至老师出面调解时,他还会用“三字经”顶撞。
直到双脚踩在田间烂泥巴的那一刻起,三宝的晦暗青春有了不同颜色。2年前,三宝和其他的家将在长辈介绍下认识当时担任立委的张硕文,张硕文找他们一起去农场种田,当时他心想,反正有薪水拿也不错,就去做“玩”看看。
谈起下田耕作的辛苦,三宝苦笑说,每天5时不到就要起床,插秧时要一直弯腰,赤脚泡在烂泥巴里,一整天下来,不仅腰酸背痛,双脚也泡水起皱,夹杂着泥巴,很难洗干净;除草的工作也不轻松,人手一把镰刀,弯腰割下一株一株杂草,除了皮肤晒伤,他还曾经不小心划破食指,血流如注。
既然耕作不轻松,为什么要坚持下去?三宝说,虽然种田真的很辛苦,不过在看到作物长成、收割时,心里很有成就感。另外,“既然连立委都跟我们一起卷起裤管‘撩落去’,我们没有理由吃不了苦”。
对三宝而言,农场就像一个大家庭一样,虽然薪水不高,但至少是自食其力,收成也是大家一起分享。他说,家将们手头紧时,农场干部都会先“借支”薪水,等到作物卖出去后,再从收入里扣除。
除了自食其力外,三宝今年也重拾课本,到大德工商餐饮科进修。他记得当初被“拉”回学校,是因为许多只有国小学历的阿公、阿嬷到张硕文服务处陈情,张硕文事后告诉家将们,“种田也要有学历,长辈就是因为没机会念书才后悔,难道你们也要老了才后悔?”
从“拳头拼输赢”到“汗滴禾下土”,三宝透露,未来想当厨师,开餐厅款待亲朋好友。回想起茫茫然的轻狂年少,他庆幸比其他中辍生幸运的是有人拉他一把,也希望社会各界能给正在徬徨的青少年多点鼓励和肯定,让他们能够重新再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