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点互动】

中国“和谐社会”的末世乱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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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5月20日讯】(新唐人电视台《热点互动》节目)主持人:各位观众大家好,欢迎收看《热点互动》热线直播节目,很高兴在周二晚上和您在纽约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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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极力包装的“和谐社会”近来乱象丛生,在令人发指的杀童案发生之后,人们开始在关怀到这个社会不公的现象,以及贫富两极化、笑贫不笑娼等等这些现象。

我们想利用今天的节目时间以几个案例,包括北京的“天上人间”,我们来看一下北京城这个色情的程度已经到什么地方了。另外还有赵作海的冤狱,他杀死的人又回来了,冤坐了11年的牢,这种司法不公的情况,以及我们后续再探讨杀人和自杀案的频频发生。

首先为各位介绍一下我们现场的两位特别来宾,第一位是《北京之春》的总编辑胡平先生,胡平先生好!

胡平:您好!主持人。

主持人:第二位是我们资深评论员横河先生,横河您好!

横河:元庆好,大家好!

主持人:观众朋友,我们一开始先看一下“天上人间”这个事情是怎么回事。

(影片开始)

5月11号晚上10点多,北京市朝阳警方突击查抄天上人间、名门夜宴、花都、凯富国际等4家豪华夜总会,当场查获穿着暴露的陪侍小姐557人。

《新京报》援引知情者透露,“天上人间”的小姐都是大专以上学历,其中不少有研究生学历,分别来自一些比较有名的艺术类院校。一名坐台的陪侍小姐一晚至少能挣3,000元,其中30%交给“妈妈桑”。

报导引述曾去过“天上人间”的赵先生的话说,和小姐聊天起步价就1,000元,服务员都是跪着进包间送酒水,在大厅普通消费也要7,000多元。

“天上人间”夜总会还包括北京妇女活动中心的“钻石年代”夜总会,和深圳圣廷苑酒店中的“天上人间”夜总会。

“天上人间”夜总会的大老板覃辉,今年42岁,为“卓京系”掌门人,有“民营传媒富豪第一人”的称号,在北京、上海等地拥有几十家传媒公司和多家香港上市公司,包括卓京控股、星美传媒、长丰通信、友通数字等。他还收购了香港《成报》等传媒。

号称传媒首富的覃辉又是出名的欠款大户,据说连当初购买“天上人间”的借款都没有还清。根据北京工商年检的资料,“天上人间”夜总会2001年度账面上净利润仅为4.86万元,2003年度竟亏损148.13万元。

而实际上据披露,覃辉仗着江泽民父子的后台在“天上人间”10多年经营中,净赚了2亿多元。目前整个“卓京系”企业总价值达20亿元,而覃辉利用各种手段在银行的贷款就有25亿元。

覃辉与落马的原中国银行行长王雪冰、以及民生银行行长董文标等人关系甚密。2005年,覃辉因涉及原建设银行行长张恩照行贿案,被有关部门带走协助调查。据《财经》杂志报导,覃辉向首都机场集团公司原董事长李培英行贿1,867万元。

覃辉是1995年接手“天上人间”的,他当时向首都机场管理公司总经理借款180万美元,并由军队一家贸易公司担保,买下原隶属广泰公司的“天上人间”夜总会。夜总会的初期管理,由台湾黑道“四海帮”掌门陈永和派得力干将帮助打理。

1996年3月,人大、政协两会期间,“天上人间”夜总会发生了一件大事。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两位副局长吴长城、崔铁英,以检查为名来到“天上人间”,半小时喝了一瓶“皇家礼炮”。

夜总会张经理上前要求结账,双方话不投机,吴、崔两位的父亲都是少将老红军,官拜北京军区副参谋长和北京卫戍区副司令,当时就破口大骂,拿起酒瓶砸将过去。覃辉一声令下,众保安一拥而上,两位副局长被打得头破血流,其中一位还断了两根肋骨。

来自北京的时事评论家章天亮对自由亚洲电台说,当时北京几乎人人都知道。

章天亮:“副局长当然调了很多的警察把‘天上人间’包围了,把整个覃辉的手下就打了一顿。打人的这些人还没有回到公安局的时候,公安局局长就已经接到了江泽民直接打过来的电话,说:‘两会期间谁敢在天上人间扰乱娱乐场所秩序?’当时,两个副局长就被撤职了。”

(影片结束)

主持人:欢迎各位观众朋友回到我们直播现场,我们今天谈的是和谐社会下面的末世乱象。欢迎观众朋友打电话进来和我们一起讨论,我们的电话是646-519-2879,Skype是RDHD2008,中国大陆的免费电话是400-708-7995,拨通以后再拨899-116-0297。

我们刚才看了“天上人间”这段影片介绍,“天上人间”看起来是一个非常有后台的色情场所,它在北京算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吗?胡平先生是不是可以介绍一下,我们知道您也是从北京来,在北京城这种色情的普遍程度大概到了什么样的一个地步?

胡平:“天上人间”我想是反应了两个问题,一个是在当今的中国,色情业是泛滥成灾。就在昨天,《北京晨报》登了一篇很有趣的文章,说如果是北京城的这些性工作者都赶掉的话,北京的房市就将出现拐点。这看起来很奇怪,性工作者和房市有什么关系呢?它是这样子的,它说你看,查抄4个色情场所就发现了500多个有偿的陪侍人员,而朝阳区像类似的色情场所有好几百处,算起来朝阳区的性工作者在10万左右。

主持人:也就是说在北京的朝阳区是10万左右。

胡平:那北京一共有18个区县,就算别的区县少,打一半,每个区就算5万,加起来北京的性工作者应该有100万。你按照北京现在的城户人口是2,200万,算下来就是每22个北京人中间就有一个是性工作者,这22个人除去一半是男的,那每11个女性中间就有一个是性工作者。

如果把她们赶掉,大家知道它是个产业链,要把性工作者赶掉了,还有什么保标、看门的、做饭的一大堆事,那么北京市就会少很多人口,北京的房价就跌下来了。它这种推论当然是别开生面,但它就从另一个侧面去揭示了在今天的中国,包括北京这种首善之区、天子脚下,色情业都已经泛滥到这种程度了。

另外,大家对这件事情特别关注的就在于“天上人间”这个场所是干什么用的?人人都知道,而且它有背景,它的后台北京人也都很清楚。使大家感到兴趣的是,为什么在今天去查抄它?这种事情过去这么多年,当局也时不时的会来点打黄扫黑,但每次对它都秋毫无犯。

为什么这一次这么高调?不单是查抄它,而且在媒体上做这种报导?一般的推测,这里反应了党内上层权力斗争的背景。在北京这么大的一个场所,不是小小的芝麻官能够解决问题的了,它后台一定比这个大的多。所以从过去就一直有这种流传,认为“天上人间”的后台实际上是江泽民父子,现在这个事情发生之后就引起更多的人对这方面的这种联想,十八大又将近,权力斗争在加剧,恐怕很多人就从这方面有很多的联想。

主持人:横河先生,我想请问你一下,我们刚刚看的节目里面对于这些从事色情服务的小姐,她们来的有些是大学生以上的,另外他们消费的情况,还有他们要跪着进包箱等等这种情况。来的人都是一般的社会大众吗?还是服务的范围有特定的人员?

横河:我没有调查过“天上人间”的情况,但是整个色情业里,它的服务对象有两大类,一种就是新的暴富的人,还有一种就是政府官员,这两类是主要的。而且这种服务还有一个特征,就是很多并不是出钱的人自己消费,有相当一部分人是出钱的人请别人消费。

就是说这是一种行贿的方式,或者是一种拉拢关系的方式,所以往往有人出钱,另外一批人到这个地方去消费,所以才会有这么高的消费。因为即使是很有钱的人,让他真正花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钱去这样大量消费的话,他可能也是舍不得的。

但是我觉得这里有一个问题值得考虑的,覃辉买下这个地方是在1995年,到现在已经有十多年了,有15年了,也就是说这个场所在北京既然人人都知道,按照法律它应该是非法的,而且中共也反复的在扫黄打黑,那么为什么不去动它?也就是说这是一种普遍现象,像这种色情场所不仅在北京、在上海、在广州,其实在更远的东莞都有。

在全国到处都有这种色情场所,扫黄永远打不到它们,或者是过一阵又来了,也就是说实际上是有意放在那里的。这是一个很悲哀的事情。它必须要到政治斗争,要把对手搞下去的时候,或者已经搞下去了,或者是正要搞它的时候,作为政治斗争的一个工具,才能把这种在法律上早就应该取缔的东西给搞掉,不是说全面的搞,而是只跟政治斗争有关的一部分,这是一个很悲哀的事情。

主持人:您讲到这个事情,我要请胡平先生解释一下,色情行业充其量在后面支撑它的人他违法做这个色情业,在政治斗争上他有多大的政治腕力呢?

胡平:因为像“天上人间”刚才横河也谈到,它的消费价格那么高,一般人根本去不起,而去那里的人常常并不是为了消费本身,他们在上头还有其它各种各样的交易,所以它实际上是这么一种场所,因此它和政府官员就有非常密切的联系。在相当程度上,它这个场所实际上是为官商勾结和官员之间的各种勾结提供一个保护伞,起了这么一个作用。

也正因为这样,它本身不光是当年中国所谓“繁荣昌盛”的一个突出的标志,也不光是上头权力斗争的我们能看到的一个反应,本身也反映整个中国官场的腐败,这也是我们观察这个问题必须得注意到的一点。

主持人:我们刚刚从影片中介绍的,比如每个坐台小姐她可能一天晚上可以赚到3,000块钱左右,这在中国大陆来讲收入是非常非常可观的,难怪有那么多的高级知识份子他们愿意去做那个事情。另外,那个消费也是相当的大。我听说到中国的色情场所去,它好像已经变成一种关系的招待,包括参加学术讨论、开会都是这样子,是这么普遍吗?

横河:据我所知道,我认识的人里面,就有到中国大陆去开学术会议的,这个学术会议其实是一个很普通的学术会议,就有人招待这种东西。像我所认识的人,他既不是什么官也不是什么商人,他只是国外一个普通的学者而已,就像这种的他到单位都有人去请他进行这样的消费,可想而知,这种情况是非常广泛的。

你只要想想看,按照刚才胡平先生所说的数量,其实在广东那边数量更大,就在人口当中的基数更大。这么大的数量它不可能只是一部分高级官员,或是所谓腐败的官员单独消费,所以它牵涉到非常非常广的顾客群,这种顾客群包括甚至你到中国做生意,人家跟你谈生意要行贿,这种行贿的方式就很多。当然“天上人间”是比较高档的,不同的人在不同的色情场所消费,所以才会造成这么大的一个产业。

有人曾经统计过,色情产业在中国所占的GDP的比例是5.5%左右,这个比例相当大。我们可以看到,实际上在古今中外像这么普遍的情况是没有的,在中国历史上,曾经有过某些朝代的末年很严重,但是它仅仅局限在某些大城市,局限在大官或大商人的范围之内,而没有达到所有的城市,甚至中产阶级,或者普通民众都大量的卷入了。

你看它这里的小姐这么多,包括学校的学生有很多都卷进去,这么大规模比例的人员卷进去,在中国历史上几乎没有过,而在世界历史上也很罕见,除了罗马帝国后期有过这么腐败的生活以外,其它地方还真是找不到。

主持人:我们现在有一位观众朋友在线上,我们听听看加州的贾先生怎么说。贾先生你好。

加州贾先生:主持人好,嘉宾好。我今天想提一个相反的挑战性的观点。第一点,关于妓女的问题,中国虽然有传统道德,但是中国从纵的方面来看,上下五千年,哪一个朝代没有妓女呢?这个传统道德规范的是大众的意识,但是妓女是一个特殊的行业,中国哪一个朝代都有,这是纵的比较。

横的比较,台湾、日本、南韩、欧洲、美国都有,这是一个正常人类社会的社会现象。你说毛泽东时代,清一色的禁欲主义,那个时候倒没有妓女,但是那不正常。你不能既要打倒中共独裁专制,又怀念毛泽东那个清一色的禁欲专制统治时代,你不能两方面都占。所以毛泽东那个时代,没有妓女那时代它是不正常的,关键是要把妓女商业化、合法化,这个观念有待改变,中国人意识到那了,他改变了,那就好了。

主持人:非常谢谢贾先生。贾先生提出这问题我想请教两位来回答一下。

胡平:他提这个问题我想它不成为一个问题,像很多人讲妓女是人类最古老的职业之一,那么在毛泽东时代那种禁欲主义显然是大家都非常反感的。我记得很清楚,在79年“民主墙”的时候,恐怕大家都没有注意到,当然很多大字报批评邓小平的,或者上访的,或者诉苦的,不知道是谁用毛笔写了一排字:中国需要性解放。

可见在当时虽然就那么一个标语,但是在经历那么多年的性压抑之后,我想有识之士都意识到会出现很强大一个反弹,且不说本来作为政坛都会出现这个情况,又压了那么多年,所以大家都会估计到恐怕将来中国在这方面会来的很厉害。

我们看这30年来,中国各方面的变化,性观念变化是最大之一,但是我们今天所谈的问题就是它的不正常的一面,这里首先有个量上的比较,你到了什么量,那它就是不正常的;另外这种事情你以什么方式去从事,那又是不正常的了。

像“天上人间”的问题,且不说你中共现在还没有做到把性这个事非罪化,你名义上还不断的扫黄打黑,但是你实际上又在放任这么多事情任其发展。而更重要的,在这里我们看到整个官场的腐败和权钱结合的问题;另外,我们对“天上人间”关心的是它背后强权的支撑,这个是我们今天讨论这个问题的要点。

(待续)

(据新唐人电视台《热点互动》节目录音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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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热点互动】“和谐社会”的末世乱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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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热点互动】“和谐社会”的末世乱象(下)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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