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15年07月03日讯】出门在外,最想吃的,还是家里的红烧肉。
小时候在家中,每当嘴馋时候,妈妈就会备好一斤五花肉,做出色泽艳丽,诱人的红烧肉给我吃。每次,妈妈都是晚上开锅,烫煮生肉,炒糖,煸炒上色,炖煮……直到屋里渐渐飘满了肉香。深夜,望着炉子上盖着盖儿的一锅肉,我总是经不住馋虫的“勾引”,跑去厨房,拿小碗夹两块,吧嗒吧嗒品尝起来。那一块块五花肉,肥油早就被炖了出来,色泽红润如玉石,包裹着富有层次的滋味,甜糯可口,囫囵吞下。
那时候,家里红烧肉的味道早已成为经典。读书辛苦,时常需要熬夜,很多个深夜,奋笔疾书。放下试卷,我常常爱去砂锅里夹两块解馋,那时也顾不得诸多健康的饮食规律。妈妈做的喷香的肉,陪伴自己度过了许多枯瘦的夜晚。
后来,出国留学,忽然间和家人相隔万里。除了电话里报平安,那碗里一块块红彤彤,油汪汪的红烧肉,才是我想家时候最生动、最真实的滋味。
于是,我自己开伙,买来超市的猪肉,努力回忆她炉子前的步骤。折腾了许久,肉出锅后,和当年的甜糯比起来,倒也差不太多;只是要想找回从前深夜里满口的惊喜,似乎成了奢望。再夹一块送入嘴里,细细嚼,慢慢咽,我能品出的是糖炒糊了,还是炖肉的时候水多了,或者是火大了。可不管好吃与否,我总得把盘里的肉拌着诸多感受一并咽下。当记忆里总留存着一些“童年的味道”,长大后的许多努力,充其量是朝它靠近,却很难抵达。
确有一丝难过。
苏东坡的一首打油诗,《猪肉颂》云:
“净洗铛,少着水,柴头罨烟焰不起。待他自熟莫催他,火侯足时他自美。黄州好猪肉,价贱如泥土。贵者不肯吃,贫者不解煮,早晨起来打两碗,饱得自家君莫管。”
东坡居士身贬黄州,颓唐终日,却在生活上自得其乐,落得物美价贱的好猪肉,更惊奇的,这就是声名远播“东坡肉”的起源。
文火慢煮,饱食自如,才是炉灶前应该有的姿态啊。
小时候围着厨房里的爸妈,他们有意无意中教会我的技能,终于变成我离乡背井时生存的必需;他们做事的态度,更是我前方路上的参照;而那些童年里平常不过的,深夜里飘来的香味,却是今后越来越难找回的美好。
爸妈的爱不在嘴上,在碗里的味道。
责任编辑:朱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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