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采矿背后黑幕:矿区百姓生活在毒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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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0年01月05日讯】(大纪元记者吴馨综合报导)郁郁葱葱的广西大厂丘陵孕育着祖先留下的宝藏,这里有中国著名的超大型金属矿。然而这是一种幸福还是悲苦,要看生在何时。中共治下的广西矿区,青山已变銹田,宝藏却成毒源。

施家曦(Gerry Shih)毕业于斯坦福大学,是美国《华盛顿邮报》的驻中国记者,曾是美联社驻北京的记者,负责报导中国新闻。去年底,美国《华盛顿邮报》发表了他从广西河池市南丹县大厂乡采访的报导,文章揭露了在中国南部越南边境的广西矿山地带,由于金属矿产的开发导致的环境污染已导致当地民众中毒,民众吃着有毒粮食,喝着有毒水向政府请愿,而中共却依然不作为。

随着中国成为世界的工厂,中国生产的铝、铜、铅和锌等有色金属的数量猛增。根据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协会的数据,去年的总产量为5700万吨,而1998年仅为600万吨。

这要归功于整个华南地区,这里庞大的金属矿产为制造业的繁荣提供了资源,满足了从智能手机电池到电动马达,再到喷气机机身等产品的原材料需求。

但是,这些中国最贫困的山区正在为这繁荣付出巨大的代价:他们失去了祖先留给他们的宝藏,每天还面临着生命突然消失的危险,同时也失去了自己和未来子子孙孙生存的环境。

金属矿业事故多 死亡人数超过煤矿工人

2019年10月28日,孟(音译:Meng)坐在井深一千码(约900米)的矿井尽头,等待晚上七点左右开始换班。潮湿的空气被一阵冲击波吹散。

孟乘小车逃出矿井,听着大地的呻吟声音。中共官方媒体后来报导,南丹庆达惜缘矿业投资有限公司大坪村矿区、锌银铅锑锡铜矿二号隆口内发生冒顶事故,有两名矿工死亡,11人被困。

施家曦表示,从统计学上讲,二十年前,中国的煤矿工人是地球上从事最致命工作的人,如今死亡的金属矿工数量超过了煤矿工人。根据最新的政府数据,2017年的死亡人数为484人。他认为,金属矿业很少受到关注,大约83%矿业公司装备简陋,且运营松散。

一名中共政府发言人曾表示:“基本情况没有改变。生产事故极有可能发生。”

由当地矿业公司老板陈祥生经营的庆达二号隆口就是一个例子。陈老板的矿不停地嗡嗡作响,他雇用了约800名像32岁的孟一样的当地人。孟是两个小孩的父亲。

孟对《华盛顿邮报》说,陈老板的小生意每月给1,140美元,国有企业高峰矿业在广西大厂街道下,拥有迷宫般的矿井,但每月只给300美元。

孟说:“你无法(用这点钱)养家糊口。但他们的不同之处在于,私人老板会去任何有矿藏的地方,而国有公司可能不会去有危险的地方。”孟不愿意透露自己的全名。

当地村民说,该镇以北的矿山继续定期爆炸和倒塌,炸死一两名工人的事故并不总是会被报导。

在10月28日崩塌事故后,地方当局暂时冻结了该县的采矿业。但一个月后,大厂的矿工们就回到了他们的工作岗位上。施家曦表示,这个拥有三万人口的乡镇被单一产业的阴影笼罩着。

矿山开采留下毒迹 孩子们铅中毒

魏书建(音译:Wei Shujian)从他粉尘弥漫的家中,看着镇上的卡车自1970年代以来成倍增加。“它们势不可挡”,他咆哮着、气喘着说,因为空气污染,他的肺部疾病已无法治愈。他朝山那边点了点头,那里是一台巨大的电梯,深入到人们命运和悲痛的根源:矿井。

在大厂,满载的卡车夜以继日地在山丘中行驶着,它们在山谷中装载金属矿石,然后驶上山顶,驶向冶炼厂。金属生产商在将原始山矿石转变成现代生活的重要珍品时免受惩罚,并留下了有毒的痕迹。研究人员说,大厂粉尘中的砷含量达到政府规定的100倍以上。

用于分离有价值矿物的水必须小心存储和处理。然后,这些矿物质在冶炼厂最高温度为1800度的状态下进行熔化提炼,在没有适当控制的情况下,该过程会将有害的重金属副产物,包括铅、镉和砷释放到大气中。

广西理工职业技术学院和南宁大学的研究人员在大厂周围的路面上采集了灰尘样品,他们于去年六月发表的研究显示,重金属的浓度远高于国家安全限值:砷为111倍,镉为55倍,铅为2.45倍。

一个名叫韦春(音译:Wei Chun)的农民在210国道边对《华盛顿邮报》说,他们塘罕(音译:Tanghan)村的25个孩子中有二十多个孩子早在十年前就检测出他们血液中的铅含量过高。他说,多年来,县级官员给中毒孩子的家庭每月30个鸡蛋和几升牛奶作为补偿。

2000年,一个有毒的尾矿池破裂,并冲走了整个村庄,造成28人死亡。大厂最严重的事故发生在一年后,一场水灾导致81名矿工死亡,当地官员曾试图掩盖,一周后该消息传了出去。检察官后来表示,该矿山贡献了当地三分之一的税收,其所有者广西首富已将公司15%的股份转让给了当地官员。

土壤和水污染农作物 村民四肢畸形

然而,更令人恐怖的是土壤污染和水污染。中共官方于2014年公布了一项历时八年,最初属于国家机密的研究。该研究显示,中国20%的农田受到污染,三分之一的地表水不适合人类接触。高级官员与去年11月表示,中共已拨款40亿美元用于清理受污染的土壤,但这只是一些中国专家预测的1万亿美元的千分之四。

通过对土壤和水数据的分析,对环境研究人员的采访,以及穿越广西500英里旅程,施家曦发现,纯粹的财务成本计算仅仅是对中国实际面临的环境挑战的提示。

在一个叫塘皇(音译:Tanghuang)的村庄,村民们指出,这里的栗树不再结果实,枇杷树和西葫芦藤在夏季暴雨期间会变黄。他们说,不断蒸发的水坑在地面上留下了红色的圈圈。

村外有一个被闪闪发亮薄膜覆盖的湖泊。根据《华盛顿邮报》委托进行的一项独立实验室测试,该湖泊水样的含铅量是美国环境保护局规定的可安全饮用水的八倍。

中国南部许多污染地区与农业地带重叠,这构成了独特的威胁。当消费者发现冶炼厂附近种植的大米中重金属含量高之后,过去十年来全国性恐慌已经爆发。

中国南部许多矿业带来的土壤污染和水污染与农业地带重叠。图为紫金矿业造成污染事件。(STR/AFP via Getty Images)

然而,有关恢复被破坏农田的说法经常与现实背道而驰。

在大厂以南四个小时车程的大新县,黄贵清(音译:Huang Guiqing)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们仍在做准备工作。”

黄贵清正挣扎着整理一些文件,他的手指像变形的气球一样,大小如高尔夫球的凸起出现在他的小臂和肿大的脚踝。他手里的文件讲述了一个完整的故事:黄贵清多年来吃着含镉的庄稼,喝着含镉的水。

早在1970年代,因为铅锌矿的废水多年流入当地人用来灌溉木薯和甘蔗田的沟渠,黄贵清和其他40多位村民因此中毒。黄贵清说,小溪变得浑浊,成“酱油色”。

中共官员于2000年来到这里,发现土壤中的镉含量是国家限量的30倍。根据村民写的一封求助信,当地政府没有采取行动,只是给每位居民发了15公斤大米。

该矿于2002年破产。直到2015年,当地官员才做出回应。

由黄贵清提供的当地政府在发给各部门和村民的指示中,他们承认忽略了这场灾难,但是官员写道:“污染面积很大,清理成本极高。大新县的财政资源十分有限。”

该指示设定了土壤清理的最后期限为2017年末。然后又有一个新的日期:2018年末。

68岁的村民魏田来(音译:Wei Tianlai)说:“也许他们会在2020年开始。”

无水的哀痛:青山已成銹田

施家曦表示,1986年,中共领导人邓小平发出了开发广西铝矿床的指示。二十年后,来自中国北方的铝业集团山东信发集团(Xinfa Group)向沉睡的靖西(Jingxi)注入了24亿美元的投资,靖西是大新的邻县。

“你可以从太空中看到这里,”黄奇(音译:Huang Qi)大步跨过一个水坝,在一个充满稠密红色泥浆的小山谷前站住。

这是信发留下的废铝土矿储存库,该储存库问题一直没有处理,距今已有十年之久。在过去的18个月中,废土三次从这些水库中渗出,堵塞了地下河,淹没了乡村街道,使当地的水无法饮用。

广西靖西矿企赤泥库多次泄漏致土壤重金属超标,遭环保组织起诉2019年6月26日开庭15分钟即休庭。图为通往信发铝电的省道210线、信发铝电1号赤泥库造成环境污染。(网路图片)

去年六月,数十名当地人围堵了一个信发的设施三天,要求供水,后来他们被警察驱散。

信发的董事长是全国人大代表,在靖西五年发展计划中被评为“核心企业”。

靖西市副宣传主任黄立拓(音译:Huang Lituo)承认信发发生了几起“不可避免”的工业事故。他告诉《华盛顿邮报》,当地政府要求该公司负责清理工作。最近几个月,当地政府因非法探矿对信发处以15,000美元的罚款。官员们还命令该公司将饮用水用卡车运到没有水的村庄。

但是,在中共官员的眼中,信发的影响力是不可否认的。去年,信发贡献了超过1亿美元的税收收入,超过其它任何来源。黄立拓说:“如果不是因为信发,我们将无法进行扶贫,修建学校,修建幼儿园,建立医疗所。”

三十多岁的村民黄华(音译:Huang Hua)看到了依靠企业生存的苦涩讽刺意味:“我们正在与信发进行水战。现在,如果信发走了,我们实际上可能会渴死。”

黄华从车窗往外看,随着卡特彼勒挖掘机在远处凿壁开采,青翠山峦变成了銹色梯田。

本文首发于《真相中国》周刊 2020.1月号/第26期 #◇

责任编辑:林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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