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言真语】林瑞华:警暴触发从政 为业界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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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0年05月05日讯】(香港大纪元记者林嘉丽、梁珍采访报导)35岁的林瑞华,从2017年2月开始做美食车,年底在黄埔经营火锅店616七桌子,是香港中小企食店联盟召集人、美食车联盟主席。今年1月他加入公民党,目前准备参选立法会饮食界功能组别,挑战做了20年的建制派议员张宇人。从小立志成为一个运筹帷幄的商人,从来没想过会走入政治,林瑞华接受《珍言真语》主持人梁珍专访,分享生意人挺身参选的心路历程。

生长在香港一个普通的家庭,求学过程恰好与97年“回归”后的十几年重叠,2012年香港人反对港府推行国民教育,林瑞华了解才发现,国民教育课本和他小时候读的书已经面目皆非,很多思想控制的内容渗透到香港的教育里,于是加入了反国教大游行的行列。之后他经历了雨伞运动,越来越希望为香港多付出一些。2016年很多议员被DQ(取消资格),民主运动进入低潮,他觉得灰心,开始做美食车,并成立了美食车联盟,得到政府的支持,但换届到林郑上场,美食车马上变成一个孤儿,完全是一个政治的牺牲品。

他深感政治其实跟每个人的生意、生活息息相关,无法逃避。去年反送中运动,他每周末都参加游行,疲惫中也不断思考自己还可以做些什么?

直到去年8月份,一帮防暴警察冲进林瑞华的店铺所在地黄埔,搞得很混乱。这件事让他很生气,触发他考虑从政,希望帮香港做一点事。因为落区已经迟了,而且区议员已有其他人参选,所以开始考虑参选立法会饮食界功能组别

立法会里建制派张宇人做饮食界议员已经20年了,但林瑞华认为,其实饮食界登记选民的人数很少,还不到总牌照数的20%,如果更多人登记选民,其实有很大机会可以扭转这个局面。

从去年9月份开始,林瑞华跟义工们一起,紧密锣鼓地在香港不同地区的餐馆做选民登记,走访了3,000多间餐馆,一般10间店里8、9间都很欢迎他们帮助登记,不管是黄店还是没有表态的餐馆,都普遍地表示愿意去做,希望尽自己的一份力量能给香港带来一些改变。

对于立法会选举,他想告诉饮食界,在反送中事件里,张宇人支持港府《送中条例》,是乱局始作俑者。“张宇人根本不是业界的人,完全不了解业界是怎么运作的。没有站在业界角度去想,其实做生意的人只求安稳。”他质疑,“这20年到底张宇人为大家做了些什么?到底他是站在选民一边,还是站在政府一边?如果未来4年还是他代表业界,继续是行会成员的话,大家的声音是否能真正表达出来?”

饮食界因疫情冲击,生意大受影响,林瑞华批评港府的政策朝令夕改,一会说禁酒,一会说限聚令,突然又推出禁酒吧令,而且所有的政策都要求在24小时内执行,让整个业界很恐慌、绝望,港府自己在防疫工作上没做好,就将责任推到饮食业上,要饮食界为它买单。

面对饮食界的困难,他表示,就是因为这么困难,所以才要走出来发声,而不是听任中共、港府一言堂。他很爱香港,不舍得离开,不想放弃,希望尽自己的能力到最后一刻。

以下是访谈内容整理。

有信心挑战张宇人 走访3000家餐馆受欢迎

记者:今年立法会选举,在饮食界你准备挑战张宇人?

林瑞华:我正在考虑今年9月参选立法会饮食界功能组别。从去年9月份开始,我就在香港不同地区的餐馆做选民登记,希望可以增加选民的人数。无论我是否参选,我都希望在9月的立法会选举中,帮民主派争取这个议席。

记者:是谁邀请你加入公民党的?

林瑞华:我中学的师兄Thomas是公民党的创党成员之一,他以前是梁家杰(公民党主席)的助理。我的店铺是在黄埔,去年8月份,有一帮防爆警察冲进黄埔,很混乱。那时区议员是建制派的梁美芬,碰到这些事情就躲起来不理会。我当时真的很生气,就发帖说想出来选区议员。反应很好,很多街坊朋友都支持我参选。我问Thomas的意见,他说已经8月底了,落区有点迟,而且这个区已经有人参选,认为我比较适合参选功能组别饮食界。所以我从那时就开始考虑这件事情。

记者:功能组别长期都是被建制派控制的,特别是饮食界,很少有民主派的声音能出来。现在是否因为黄色经济圈出来之后改变了?

林瑞华:其实这个黄色经济圈的契机,把我们从一个绝望的谷底拉上来。但并不是像大家想的那样,有黄色经济圈就赢了。上一届立法会选举,饮食界有其他人和张宇人争,但失败了。张宇人为什么这么多年都能盘踞在这个位置上?因为他有很稳定的一些铁票,大概有2,400票吧,大部分都是一些集团、连锁店的票。为什么饮食界的登记选民人数这么少,原因是可能很多人都在想,我与其把票留在饮食界,还不如留在超区(超级区议会)了,反正饮食界都是张宇人赢。

但其实饮食界登记选民的人数,还不到总牌照数的20%。所以如果大家愿意去做选民登记,其实有很大机会可以扭转这个局面。这个黄色经济圈,再加上去年11月份区议会选举大胜,给大家一些信心,觉得在这次立法会选举上都可以变天,所以促使很多义工在帮餐馆做选民登记。

记者:选民登记好像是5月2日就截止了?

林瑞华:其实有两个日子:一个是4月2日,一个是5月2日。我们比较看重的是4月2日,因为很多餐馆的持牌人都是个人持牌的,个人持牌的转去功能组别,对这种情况4月2日就截止了。公司持牌或者是从来没有登记做过选民的,就允许在5月2日之前登记,但是这部分在饮食界来讲并不多,因为小店一般都是个人持牌,大公司才会公司持牌。

我们紧锣密鼓地每天在不同的区,找区议员帮忙一间一间的餐馆去走,希望能够找到更多的小店登记做选民。我们现在的数字是已经走访了3,000多家餐馆,确认登记做了选民的应该有1,200多家。还有1,300多家我们联系过,他们还没有确认,或者需要补充文件。我们希望在5月2日之前能够有2,000个新登记的选民,这样就有很大机会在立法会选举上拼一拼了。

记者:这个过程中有没有受到一些打压或者遇到一些压力?

林瑞华:应该算还好。直选的部分,那个政见会分得很清楚,黄、蓝分得很清楚。但是在饮食界有一个特别之处,就是不论黄、蓝都不喜欢张宇人,而且有些连谁是张宇人都不知道,连自己可以登记做选民这一点都不知道。一般来讲我们走10间店,8、9间都很欢迎我们帮他登记。就算有不想做的店,也不是很抵触。因为现在这个社会的气氛大家也都知道,需要有民间的力量,大家都齐心才能做到一点事。所以不管是黄店还是没有表态的餐馆,大家都普遍表示愿意去做,希望自己的一份力量能给香港带来一些改变。

港府防疫无力 拖累饮食界买单

记者:最近看到你也上新闻了,在限聚令下,林郑月娥和前特首梁振英都不停地在网上批评你们?

林瑞华:我之前只是一个普通的香港市民,就当看戏一样地看这些政治新闻的,从来没想到这些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不过我觉得没关系了,认识我的人、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是在尽心尽力地为业界做事,所以没有觉得需要特别地去解释什么。

记者:当时很紧急地召开记者招待会,是不是遇到一些难度?

林瑞华:其实最大的难度,不是记者招待会能否开成,而是业界当时面对一个很绝望的环境,疫情使大家的生意都大受打击,接着政府的政策朝令夕改,一会说禁酒,一会说限聚令,突然又推出一个禁酒吧令,它所有的政策都是要你在不足24小时内去推行。

饮食界特别是做酒吧的店铺已经受疫情打击,生意大受影响,但大家都很努力去面对,去挣扎求存,尽量配合政府去做好防疫的措施,但偏偏政府自己在防疫工作上没做好,就要我们饮食界为它买单,将责任推到饮食业上。它透过一些没有科学根据、荒谬的理论去妖魔化喝酒行为,把责任推在饮食界上。我们感到很辛苦、很绝望,所以当天收到这个命令的时候,整个业界都很恐慌,我作为业界的代表,我需要走出来告诉大家,未来我们应该怎么做、怎么去面对,怎么去与政府讲我们的诉求,希望政府能帮到我们。

记者:你做火锅美食车之前,早前做过酒吧,对酒吧业界很熟悉?

林瑞华:我以前是做品酒的,所以对酒这个行业很熟悉,我今年也新开了一个酒吧,所以与很多酒吧的行家有交流,这次是因为禁酒吧令使我们业界更齐心,也让我认识了很多志同道合的酒吧界的朋友。

记者:你们业界朋友开会,为什么无端端会有人去举报,是否有人跟踪你们?

林瑞华:这个我不清楚,但是我觉得现在这个环境,有这样的情况出现也很正常,我没有做亏心事,也不会太担心这些事情发生。

反国教政治启蒙 警暴触发从政

记者:作为一个年轻人在大时代,你的政治启蒙来自何时?是否与父母有关?

林瑞华:我家庭是很普通的家庭,没有做生意,但我从小学开始就立志成为一个生意人,因为我觉得做生意的人运筹帷幄,控制所有的东西,很有型,就像《创世纪》里罗嘉良扮演的叶荣添那样,这是小时候的想法。政治的事是完全不会理的,觉得与自己无关。

直到2012年的时候(港府推行)国民教育,黄之锋成立了“学民思潮”(反对国民教育的学生组织),那些小孩才14岁,在干什么呢?我去了解才发现,国民教育的东西,为什么与我小时候读的书这么不相同?很多思想控制的内容渗透到香港的教育里,我觉得有问题。于是27岁的我,参加了人生中第一次游行,就是2012年反国民教育大游行。

在那之前,我完全对政治零认识。那时游行也是抱着表态的心态,没想过自己会在政治圈里做任何事。直到2014年雨伞运动,928那天警察放催泪弹,我的弟弟在现场,我当时在新加坡,马上飞回来。就开始去了解这场政治运动是为了什么,也经常去金钟、旺角那些地方,很想多投入些、多参与些,很可惜坚持79天后没有争取到任何东西而告终。

那时候我开始想,到底自己在香港可以做些什么?接着2016年发生鱼蛋革命、梁天琦被DQ(取消参选立法会议员资格);有些本土派的议员已经进了立法会做议员,却还是被DQ。那时我有很强的无力感,觉得自己没有背景、什么都没有,很难去做制度上的改变,倒不如专心做好自己的生意,将来移民,或支持资助一些有相同政治理念的人。

所以就开始做美食车,接着成立了美食车联盟,开始与政府接触,但发觉其实美食车是一个政治的牺牲品,由曾俊华提出,前期苏锦良大力推动,但换届到林郑上场,美食车马上变成一个孤儿,完全没人去理会,得到的支援与早期的发展相差太远了。可以想到,在生活上你想逃避,不想面对,你都会被政治干涉到自己身上,无论做生意也好、生活也好。我开始反思,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呢?

直到去年发生反送中事件,头三个月的时候,我周一到周五上班,周六周日就出来游行,每个礼拜都这样,很疲倦,三个月后我想,好像我们反抗的力量越大,对方反的势力就更加大,我们到底可以做些什么?直到黄埔发生的事,我开始思考自己是否可以在政治上多做点事,在业界上透过自己的力量,促成一点改变,于是促成我今天做选民登记或考虑参选意向。

记者:身边的朋友是否有选择离开的?

林瑞华:有,我最好的朋友、从幼稚园就开始认识的朋友,发生这个事之前就已经在做计划了,到去年10月全家移民去了澳洲,其实当时我很难过、很失望,但我也替他开心,因为他可以实现他想要做的事,而且他有小孩,我相信在澳洲对小孩的教育发展会好些的。

记者:你们这一代快踏入中年了,会有小孩、家庭,所以很多人为了下一代有一个更好的环境,选择离开,但为什么你选择留在香港?

林瑞华:经过反送中事件,很清楚知道,大家都很爱这个地方,大家都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以前我想过离开,但不舍得走,很爱这个地方,不想放弃,希望尽自己的能力到最后一刻,可以发挥点力量去改变。

送中乱局始作俑者 张宇人无资格代表业界

记者:加入公民党之后,你觉得在争取方面的改变是怎样?

林瑞华:最主要公民党能给我很大的资源和支持,因为我是个素人,对政治完全是零认识,他们给了我很多怎么在政治圈里运作的经验和知识。公民党是明星政党,杨岳桥、谭文豪他们帮了我很多,使我的知名度在短时间内提升的很快,也放了很多资源在我身上,因为大家都很重视这次立法会选举,希望在这次选举上多做点事,也因此我对公民党的感觉有所改观,当初加入时我有考虑自己是否合适或大家的政治理念是否会有不同,但加入之后,很庆幸能成为他们的一分子。

记者:面对饮食界,你有什么话要对他们讲?

林瑞华:我会说是否需要换人,或这二十年到底张宇人为大家做了些什么?其实透过这次防疫事件,很明显看出,他根本不是业界的人,不要说是代表,他连业界的人都不是,完完全全不了解业界是怎么运作的,否则他就不会在行会里提出这样的建议,一是帮不了业界,二是杀死业界,无论是小店还是大型店铺都受到很大的打击。

还有在反送中事件里,张宇人是始作俑者。去年6月9日100万人游行,当晚政府说下周对《送中条例》进行二读审议,张宇人就发信支持。他作为业界代表也是行会成员,却没有站在业界角度去想,其实做生意的人只求安稳,整个乱局他是始作俑者。大家有没有想过,到底他是站在选民一边还是站在政府一边?如果未来4年还是他代表业界,继续是行会成员的话,大家的声音是否真正能表达出来?

记者:我补充一点,那时自由党张宇人支持政府的行动,而自由党的党魁、前党魁都是反对的,所以当时我们也采访了周梁淑怡(自由党前党魁),她说自由党应该站在香港市民这一边,在大是大非面前,无论是23条或反送中条例,都应该站在香港人这一边,但是张宇人没有听自由党的意见,所以大家对他的政治立场是要看清楚一些。

不认可中共一言堂 面对困难尽力发声

记者:你当选后如果被DQ,怎么办?

林瑞华:这个不是我能控制的,我现在还没有参选,我不知道,政治局面每天都不同。想想我的党友郭荣铿,其实现在对方已摩拳擦掌,想提前搞掂我们的议员、改变我们的制度,我没有去想DQ这个问题,只要尽自己的能力就好。每个人都尽自己的能力去做一点改变才是最重要的。

记者:饮食界现在面临很多问题,加上疫情,生意各方面都受影响,你要承担更多的事,生活各方面怎么考虑?

林瑞华:是困难的,现在大家面对都很困难,就是因为这么困难所以才要走出来,去告诉大家,大家真正所想的是什么,而不是它(中共)一言堂,它说怎样就怎样,但它根本不了解我们的实际情况是怎样。

责任编辑:连书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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