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5年05月13日讯】我第一次看到《九评共产党》这本书 ,翻了一下,很害怕,也有些怀疑,共产党真是这么坏吗?这本书在手里攥了好几天,终于鼓足勇气送给一个我最信任的朋友,并告诉她,“你看看这本书写的挺吓人的,事实有没有这么可怕,我也不知道”。
再次见面。那朋友告诉我这本书里写的都是真实的,并讲了她家的故事:
在中共土改运动中,她的叔叔在众目睽睽下被活活打死,婶婶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也跳河自杀了,留下三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当她爸爸回家乡处理丧事时,三个孩子跪着,希望被带走。当时那个政治环境,谁都怕受牵连,这样的孩子留在农村只有死路一条,就这样她爸爸把这三个孤儿带到她家。
她妈妈是个非常善良的人,当时她自己已经生了两个女儿(她和妹妹),多出这三个孩子,怎么养活?没办法,她把自己的小女儿(她的亲妹妹)送给娘家亲戚代养。
在四个孩子的家庭中,她是唯一父母亲生的。他父母与我父母都是工程技术人员,相互也有耳闻,谁都知道她妈妈特别会过日子,买5角钱肉馅一颗大白菜包一大锅杂粮包子。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吃饭是最大的问题。她的大姐非常懂事,常带着他们姐妹几个去农村地里挖野菜,偶尔也会捡到农民没有发现的小玉米头、小红薯头,有一次被农民抓住了,她的大姐坚决不说家在哪里?父母是谁?不给大人添麻烦。

对一个社会阶层的镇压
我小的时候,我妈妈想请人帮忙。有一位医生大姐,他先生是个大官。她对我妈妈说:“我家有个保姆,是大地主的女儿,土改时一家人全死了,只她一人活下来,年轻时经人介绍到我家,人好还有点文化,现在我家孩子都大了。她在这世上没有一个亲人, 无处可去。她想找个好人家做保姆,不要工资,只要能养老。” 并说:“小朱,看我你人好,你要能用她我也放心,将来我们一家人也会帮助她。” 当时我妈妈只想请人帮一段时间,就没有同意。
当时社会,农村实行人民公社,公社不让你出工,你就挣不到工分,也就分不到粮食。 进城里没有户口,政府就不发给你粮票等各种票证,也不能招工,工作都是国营的,那年代户口真是把人卡得死死的。在城里要饭,可是城里人也限定口粮,生活也不容易 ,我小时经常看到要饭的小乞丐 。想来这个女人还是幸运,能在高官家里做活,至少解决了吃住问题 ,熬过最艰难的时期。
我一好友的爸爸是独子,她奶奶一直跟着他们家生活,这个奶奶在文革期间被撵回农村老家,好在几年后政策有所松动,才把奶奶接回来。
我婆婆本家是一个大地主,土改时他知道批斗就要挨打,出门特意换上旧棉袄,那次批斗就被打死了,临死也没舍得穿件新棉袄,过去有钱人也是很勤俭持家,家业也是来之不易,并不像共党宣传的那样。
也谈强取器官
我妈妈阅历丰富,胆识过人,我从没看过她为什么事情恐惧或慌张,特别是当时的时代,是我一家人的主心骨,但有一次例外。
大约是92/93年之间,她到附近的城市参加一次老友聚会,其中有一人身患绝症晚期,此人也可能有社会背景,医生说他要想活下来就得换器官,器官从哪里来?换谁的器官?经介绍他去了监狱。监狱长说:“ 只要符合你们的要求,我们这里的人你们随便挑。”
杀一个活人来延续自己的生命,那人良心上接受不了,最后他选择放弃换器官,但在那次聚会上他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了。我妈妈听了非常震惊和恐惧,彻底超出了她的底线。
最近我咨询一位相关医生,他说:“90年代初期活体器官移植在技术上是成熟的。” 只是我们一般百姓不知道,在某些特殊人群中进行着。看看《九评》中共建政前后到今天的斑斑劣迹,就会明白“癞蛤蟆没毛是随根”,中共的老祖宗就是头顶长疮,脚底流脓。
现今的中国大陆,“活摘人体器官”已经不是新名词,供体可来自各类人群,我听说一般老百姓花钱就能得到人体器官。我上网查了一下,网上明码标价更是便宜,这么大的量,谁是供体?
我还看到一则信息,活摘器官还不打麻药,据查打麻药会影响器官的质量(来源文章看备注)。
也许很多人觉得这事与自己无关,很遥远。但试想一下,如果人没有道德底线,那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行走着的器官库,不论穷富,地位高低,只是窃取手段不同,种类不同,方式有别。常言讲“贼偷方便”,谁能不出门?谁家孩子不上学?保护得再好也难免有失手、出纰漏的时候,哪个人会平安?哪个家庭会有幸福可言?虽然事情没发生在自己身上,那担惊受怕提心吊胆的日子好过吗?
愚民是这样培训出来的
文革期间,学校课少,没有家庭作业,小孩子天天疯跑着玩。社会上有高音大喇叭定时播放,家家有收音机。结婚送礼一条毛巾,两个玻璃杯,讨块喜糖就完事了。
我家挨着大马路,我就比较有见识。白天批斗人,游街的来了,必定要敲锣打鼓,赶快跑去看,被批斗的人带着尖帽子,胸前挂着大牌子;有站在敞篷车两边的,有步行的。
据说毛XX日理万机,所以经常在半夜发表“最高指示”,说是发电报过来,连夜敲锣打鼓庆祝,夜深人静的,大人不敢说什么,小孩子很高兴,巴不得弄出个声响来。
毛时代的人是不能独立思考的,因为毛喜欢没头脑的人。
我们北方人没见过芒果,那年说是外国领导人给毛送了芒果,毛舍不得吃,送给工人阶级。开始去火车站接来的芒果略大于苹果(每次接来只是一枚),用玻璃盒子盛着放在木架子上两人抬着,敲锣打鼓,喜气洋洋走在马路上。据我妈妈回忆,开始她想,毛主席舍不得吃的芒果,经过这么远乘火车到我们小城,这芒果会不会坏呀?但那是“圣物”也不敢问,后来她实在好奇问了一个来自广东的同事,那同事也不敢说,对付地说“就那样,就那样”。
又过了一段,接来的芒果越来越大,最后接来的芒果,放在大卡车车厢里,在叠罗汉架子的顶端,精致的玻璃盒子里盛着比洗脸盆子还大的芒果,金灿灿黄藤藤。很多年以后才知道那芒果是腊做的,想做多大做多大,但当时老百姓都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我们那一代人是学着毛语录认字的。语文课本就是毛语录和毛著作的阵地 。如果能看到有故事情节的课文就非常高兴。我上小学有一篇课文“十粒米”。讲述大年三十,地主狗腿子到农民家逼租,抢走了所有的粮食,年幼的弟弟去夺粮食,被狗腿子一脚踢死,死去的弟弟手里还赚着十粒米,家里用这十粒米煮了粥,给奄奄一息的老奶奶吃了最后一顿饭。这是个悲惨的故事,激起我们对剥削阶级的仇恨。也没想十粒米怎么熬粥呢? 那么艰难,作者和弟弟又是怎么活下来的呢,不敢想。
我们小时最爱看的动画片《半夜鸡叫》,老地主半夜学鸡叫,让农民起来干活,也是深信不疑, 加深了对地主阶级的仇恨。直到前几年看到一篇文章,才明白深更半夜,分不清草和苗?老地主叫农民起来干什么?这样白白消耗体力,白天怎么有劲干活呢?老地主这么傻,他怎么积累的财富呢?幼稚的骗术成功塑造了一代没头脑的人。
文革期间,各单位、学校经常举办隆重的“忆苦思甜”报告大会,在大台子上端坐一位主讲人,左边条幅是“不忘阶级苦”,右边“牢记血泪仇”,横批“忆苦思甜”。接上高音大喇叭,在讲述的高潮,会安排一人举着拳头振臂高呼“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下面听众同样挥舞拳头跟着高呼“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呼声震天。
我妈妈单位有位老工人,从小跟着母亲要饭,吃了很多苦。他经常被请去讲忆苦思甜,讲多了嘴皮子练溜了,他文化低,不写讲稿,全凭记忆,有时就讲串笼子了。
有一次他讲起在1960年他如何挨饿逃荒,言道伤心处,也是鼻涕一把,泪一把,台下的听众不敢吱声。主办方开始没注意,越听越不对味,赶快叫停。这位老工人光记得苦了,忘了这是共产党的讲台,他是在控诉共产党让他受苦。
参考资料:
专家解说中共邪党系统活摘器官不打麻药的原因
https://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09/12/21/21477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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