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难中完成建国大业

【韩国历史连载】6·25战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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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6年01月17日讯】(文/大韩民国教师联合会教科书委员会 译/郑香梅)

战争的损失

6·25战争是一场伟大的战争,它保护了大韩民国的自由和财产,阻止了国际共产主义势力将韩国纳入共产阵营的企图。战争爆发后,韩国与美国结为同盟,朝鲜与中国、苏联结成同盟,爆发了激烈的国际性战争。在狭小的国土上,前线大规模变动三次,每次都伴随着巨大的人员牺牲和物质损失。根据韩国政府统计,韩国国军阵亡、负伤和失踪者共达98万7,000人。以美军为主的联合国军也有15万1,000人伤亡。平民伤亡(包括死亡、负伤和失踪)总计80万4,600人。朝鲜军和中共军队的损失也不亚于此。

物质损失同样巨大。 主要制造业设施超过40%遭受破坏,纺织工业尤为严重,超过60%的设施被毁。损失清单中,建筑物占45%,设备占20%;从地区看,首尔和京畿道占全国损失的53%。1949年3月,员工超过5人的制造业企业共有5,147家,但停战后1953年9月仅剩2,474家。韩国政府在战后进行的综合调查显示,战争造成的物质损失总额为4,106亿韩圆(旧币),约合30亿美元,相当于1953年全年国民收入的规模。

工业设施的破坏导致失业者增加。 到1952年底,从朝鲜逃至韩国的难民多达69万人,更加重了失业问题。当年年底失业者达126万人,占劳动人口的15%。街头到处是失去父母的孤儿、失去丈夫的寡妇、归来的残疾军人,以及四处寻找工作的失业者。

极端对立的战争在人们心中留下了无形而深刻的创伤。 战争将人性深处隐藏的野蛮暴力暴露无遗。在战争初期南撤的过程中,部分地区的警察屠杀了加入“国民保导联盟”的人;讨伐游击队的国军也在庆尚南道居昌郡新院面,以通敌为由屠杀了当地居民。朝鲜军队在占领区通过“人民审判”杀害地主、公务员、军人、宗教人士及其家属。在联合国军仁川登陆后撤退的朝鲜军队,在大田监狱杀害了6,000名平民,在全州监狱杀害了1,000人,在咸兴也屠杀了数千名平民。由于行政不健全和动员作战能力不足,爆发了“国民防卫军事件”,导致50万预备役士兵未能获得补给,5万至9万人因饥饿、疾病和严寒而丧生。另有20万人严重冻伤,不得不截去手或脚。这些事件使得尚未充分具备国民意识的民众对国家产生了的憎恶。

根据《大韩民国统计年鉴(1952)》记载,战争中被杀害的平民达12万2,799人。 韩国公报处(相当于中国宣传部)统计局调查了被朝鲜军队和游击队杀害的公务员和平民,编写了《6·25战争遇害者名单》,其中记录的遇害者为5万9,964人。其中,全罗南道占73%,全罗南道光阳、罗州、长城、咸平和全罗北道高敞遇害者最多。原因在于仁川登陆作战后退路被截断的北军逃入山区从事游击活动。这些地区白天由韩国军警控制,夜晚则是朝鲜军队的天下。夹在中间的平民被迫受到双方的胁迫,一旦选择与一方合作,就会遭到另一方的杀害。

战争期间,朝鲜还绑架了8万2,959名韩国公民。 然而,在停战谈判过程中,这些被绑架者的返还问题甚至没有被提及。因为当时尚未形成“国家必须在任何情况下保护国民,必须接回被掳公民”的意识。

建国之战——6·25(韩战)

在战争中,韩国国民对国家的归属感与爱国心得以巩固。可以说,战争成就了国民的“民族建构”(Nation building,指通过国家力量构建国民的国家认同)。6·25战争(韩战)可以说是韩国的“建国之争”。被左翼占领的经历,使人们认识到自由民主制度是优越的政治体制。对多数韩国民众而言,尽管对大韩民国并非完全满意,但相比之下,远胜于朝鲜的共产体制。纵然腐败、缺乏秩序,至少人们享有自由。

国民意识的形成并非完全出于自发。被共产军队占领时所经历的恐惧感,提升了韩国民众对自由民主主义的归属感。同时,当大韩民国政府对与共产主义者合作的人施以暴力与歧视时,民众也因此害怕被诬陷为共产主义者。虽然并不理想,但战争成为一个暴力的契机,让韩国民众萌生了国民意识。

战争的悲剧使韩国人自觉成为大韩民国的国民。战争过程中,无数朝鲜同胞为了逃避共产制度的压迫而南下。涌向韩国的长长队伍,本身就提醒人类自由的可贵。韩国民众在朝鲜占领区生活了三个月,亲身体验到朝鲜体制的矛盾与压迫。首先,在亲身经历朝鲜政府举行的选举后,他们认识到朝鲜政权声称的“民主”只是空话。1950年7月中旬起,朝鲜人在韩国占领区实施“人民委员”选举。选举方式是在“赞成”或“反对”的黑白票箱中投入选票,或在群众集会上举手表态,属于公开投票。当选者中有超过96%是事先内定的人选。对于已经两度体验过不记名投票的大韩民国国民而言,这完全是荒唐的选举。

朝鲜政府还在韩国占领区推行土地改革。然而,由于大韩民国早已完成土地改革,因此既无实质内容,又徒添麻烦。以忠清北道报恩郡为例,只分配了2600町步(约8595平方米)的小规模土地,而且大多数是从自耕农手中没收的土地。这些自耕农因不可避免的原因无法亲自耕作,而将小面积土地出租给他人。朝鲜政府却将其没收,再分配给贫农。这就是朝鲜占领区土地改革的全部内容。

更严酷的是朝鲜政府征收的实物税(公粮)。稻米征收率高达27%,旱地作物征收23%。他们逐一统计耕地面积、植株数量、每株穗数、每穗谷粒数,再由此判定收成。美军缴获的朝鲜军队文件记录了当时京畿道富川郡某村的收成调查。上面记录着31处土地编号不同的农田,其植株数与穗粒数各不相同,因为他们逐地逐粒清点判定。这种剥夺之严苛,甚至在日本殖民统治下都未曾发生过。

朝鲜政府还强行征用占领区居民的身体与财产投入战争。1950年7月,朝鲜颁布战时动员令,全国18至36岁男性被强制征入人民义勇军。韩国占领区亦如此。例如在京畿道始兴郡,男性人口共6,591人,其中3,050人被强制征入,几乎涵盖了所有18至36岁男性。被强征入伍的韩国青年约20万人,其中大多被派往洛东江前线。当时朝鲜军队中约三分之一是义勇军,他们被当作“炮灰”投入战场,在联合国军的炮火下无辜牺牲。
朝鲜政府的思想教育与“人民审判”也让人心生恐惧。占领区内几乎天天召开各种报告会、讨论会、积极分子动员大会、增产竞赛等。韩国民众不得不频繁参加,教育内容无非强调朝鲜体制的优越,并控诉大韩民国政府与美军的“罪恶”。他们将地主和公务员打成“亲日派”或“民族叛徒”,草率地交付“人民审判”,在毫无法律程序与依据的情况下即刻处置。韩国民众目睹数次这样的审判后,除了被强加的恐惧外,更怀念在大韩民国体制下享有的自由。

6·25战争实际上让大韩民国国民“重生”。建国初期的农村里,有人甚至不知道国家的名字。乡间儒生在日记中常把大韩民国称为“南朝鲜”,把朝鲜称为“北朝鲜”。对国家的基本理念——自由民主的理解极为有限。沉浸于传统理学社会伦理的农村居民,甚至认为男女平等投票“不合礼制”。

即便是城市知识分子与中产阶级,也尚未成为忠诚的国民。他们虽然厌恶共产主义,偏好自由民主,但对建国过程中的意识形态对立与民族分裂的现实难以接受。首尔大学历史系教授金圣七在日记中坦言,自己原本是自由主义者,并非忠于大韩民国的百姓。

他甚至预期,由于大韩民国的非道德性与不可靠,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人民共和国(朝鲜)”的子民。然而,在共产军队占领的三个月里,金圣七却逐渐变成一名爱国的韩国国民。因为随时可能遭到处决的恐惧压在他的心头。当他听到大韩民国政府的“自由之声”广播,与妻子一同哽咽落泪,并自问:“我究竟从何时起,对大韩民国寄托了如此深的感情呢?”

韩国是怎样走出战争阴霾,建立自由民主体制,创造汉江奇迹,成为举世瞩目的发达国家的呢?《大纪元时报》将连载“大韩民国教师联合会教科书委员会”撰写的《大韩民国社会教科书》,带您了解大韩民国一路走来的故事。

责任编辑:沐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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