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6年04月21日讯】(大纪元记者穆清采访报导)“在门口就听到电话铃不停地响”,刚到家的周玉玲快速开门,冲进屋,拿起电话,另一头传来对方焦急的声音:“啊,你总算接电话了,能不能联系到在府右街现场的学员,通知他们赶快撤离,总参作战部刚开完作战会议,部署镇压上访的学员,计划今晚12点开始动手…….”
“如果学员到半夜12点还没离开,就要发生第二次‘六四事件’了。”对方急促地告诉周玉玲,“部队可能会开枪镇压。”
这是1999年4月25日晚10点左右,周玉玲刚从中共最高权力中心,中南海附近赶回家,当天她和其他法轮功学员一起在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信访局所在的府右街和西安门大街上访,这就是当年震惊中外的4·25万人和平大上访。
“电话那头是一位在总参工作的法轮功学员,这位学员的亲属在总参一部(中共军队总参谋部作战部)工作。”周玉玲告诉记者。
“在回家之前,这位学员应该是给我打了很多个电话,一开口就说你终于接电话了,急的不得了,如果我们不离开,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总参作战部开作战会议来镇压,还有不开枪的吗?”周玉玲表示,“那就是屠杀。”
她说:“我告诉对方,我刚刚从现场回来,事情已经圆满解决,学员已经在撤离,到12点应该全部都离开了。这位学员才松了一口气,连声说‘那就好,那就好!’”
周玉玲当时住在北京的上地信息产业基地,离上地不远,这里有不少中共军方的重要机构。
“那些机构里面有很多人修炼法轮功。像国防大学、总参一部、总参三部、总参干休所等,都有法轮功炼功点,国防大学里面的炼功点还不止一个。”周玉玲对记者表示,“我跟那些机构里面的学员都很熟悉,几乎每个周末都在一起学法、炼功、交流修炼心得。”

人生不再有疑问 身心健康
武汉大学研究生毕业的周玉玲,1999年正在北京的中国国家图书馆刊从事编辑工作,那个年代刚刚30岁出头的她已是副教授(副编审),生活事业顺风顺水,可冥冥之中,她总觉得自己的人生有一项重大的缺失还没找到,可缺的是什么又不得而知,只是上下求索。北京图书馆19层书库,得以让她博览群书,寻求人生的问题,人为什么要活着,可都没有找到答案。直到有一天,在一位朋友家里看到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师父的著作《中国法轮功》。
“我翻了一下,看到师父的照片,感觉很面熟。朋友是刚拿到这本书,他们还没看,不让我拿走。我也没多想,二话没说,走的时候就把这本书抢回去了,我自己也奇怪这种感觉。”
当天晚上,周玉玲就将《中国法轮功》看完,然后把书放在枕头边,结果那晚她前所未有的,多少年来睡了一个大好觉。从大学二年级开始,周玉玲就一直有失眠的健康问题。
第二天,周玉玲告诉朋友自己的经历,并好奇地问:“这本书是不是有什么能量?”此后,周玉玲在北京紫竹院炼功点开始了她的修炼法轮功之路。
一直困惑人为什么要活着的周玉玲,在修炼法轮功中明白了人为什么而存在,对人生已没有疑问的她,身心“特别踏实”,此时的周玉玲在工作上也更加兢兢业业,在个人利益面前不争不斗。
“没有修炼法轮功前,我是一个很不安的人,一会想要调换工作,一会要去深圳,一会要去海南,一会要去出国了,一会又想要去干什么了。修炼后,我再也不折腾了,觉得人生在哪里都一样,我的心很踏实,非常静,因为人生已没有疑问了。”
修炼后,周玉玲多年的失眠症、头痛完全消失了,身体健康的同时,心性也在提升。
她所在的事业单位评职称时,大家都抢得很厉害。负责职称评定的主管要把自己的电话留给她,方便她有事需要帮忙时,可以联系。周玉玲也不要。后来,这位领导告诉周玉玲的副主编:“你们的周玉玲,真是奇怪,人家挖门子盗洞想要得到,我给她个电话她都不要。”周玉玲云淡风轻,在她心中“顺其自然就好”,无求而自得,那年她被评上了副教授(副编审)的职称。
在单位里周玉玲成为了“公认的好人”,领导把最难打交道的作者交给她去应对,因为,他们知道“周玉玲跟谁都不会翻脸,再难打交道的人对她都不会有问题”。
和同事的相处中,修炼前,身为那个年代的佼佼者,自我清高的周玉玲把谁都不放在眼里,同事关系紧张;修炼法轮功后,看不起人的心消失了,认真工作,别人不愿意干的她去做,别人处理不了的作者她去处理,在利益面前也不去争,把出差的好机会主动让给别人,和同事和睦相处,人际关系也就自然好了。
那些年是周玉玲最无忧无虑,最幸福美好的时光,直到1999年中共开始打压法轮功,污蔑造谣,抹黑宣传首当其冲。当时的中国国家图书馆业务处的处长,一位政协委员非常不解地质问:“周玉玲这么好的人,为什么偏要去炼法轮功了?” 周玉玲说:“我要不炼法轮功就不可能是这么好的人了。”
法轮功是以宇宙特性“真、善、忍”为原则的佛家修炼大法,能快速提高人的道德水准,对祛病健身有奇效,据中共1998年的官方调查,法轮功修炼者已达七千万到一亿人。中共前党魁江泽民因惧怕法轮功修炼人数超过共产党员,出于妒忌,发动了对这个修炼群体的残酷打压,其迫害政策持续至今。

亲历4‧25:理性、平静、祥和
1999年4月11日,中科院院士何祚庥在天津教育学院创办的《青少年科技博览》杂志上,发表针对法轮功不属实的文章内容。何祚庥是前任中央政治局常委、政法委书记,江泽民时期的核心高官罗干的连襟。
4月11日至23日,部分法轮功学员前往杂志编辑部反映情况——修炼法轮功教人向善,按“真善忍”做好人;要求更正文章内容。
4月23日至24日期间,天津市出动防暴警察殴打并逮捕了45名法轮功学员。天津方面当时告知学员,镇压指令来自北京,建议法轮功学员去北京反映情况。这直接导致4月25日上万名法轮功学员前往中南海附近的国务院信访办集体上访。
抱着对政府的信任,4月25日一大清早5点多,周玉玲和两位法轮功学员一同抵达了府右街,这时已经有很多法轮功学员在那里了。
“学员都很有秩序,大家都靠墙根底下站着,让出人行道,没有影响交通,当时还有公交车过往,后来警察封锁了交通。”“我当时在中南海西门的对面,大家都静静地等着,后来听说朱镕基总理出来,安排信访办的人带学员进去反映情况。”
周玉玲回忆,大概是在晚上9点多钟,进去的学员代表出来说问题已解决,天津放人了,大家不要说话,赶快离开。“我是第一批离开的学员,大家都陆陆续续,很有秩序地撤离,并主动将周围的垃圾带走。”
“回到家就接到这么一个邪恶的消息”,以六四大屠杀的手段打压法轮功,这是当时周玉玲万万没想到的事:“这不可能发生,这么好的功法,谁会去打压了?”
1989年,在北京经历过中共六四大屠杀的周玉玲觉得“太不可思议”,“毕竟法轮功学员没有任何政治诉求,没有口号,没有标语,只要求有一个炼功的环境,炼功祛病健身,炼功做好人,谁会想到政府会动用军队去镇压一群好人了?”
“中共够邪恶的。”她说。
“想对这样一群手无寸铁的人下手,男女老幼,我们炼功点还有80多岁的老奶奶也去上访的,站了一整天。别说动用警察都不应该,竟然还动用总参作战部,这太匪夷所思,太邪恶了。”
“大家都安静地站在那里,背法,读法,炼功,或静静地坐在那里,就是等待,等待政府了解真相后,给我们一个答复。”
“最终,学员的理性,平静祥和,使得中共屠杀法轮功学员的计划破产,最终没能得逞。上万人有序地迅速撤离,这是法轮功学员自律的表现。”周玉玲说,“我觉得每一位学员都会和我一样,得知事情已解决,就会马上离开现场。所以我不担心,学员会在12点前撤不完。”
中南海的西门差不多在府右街的中间,从西门往西安门大街走,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我离开时,路过街边站着的学员,那么多人,又是晚上,很平静,非常祥和,人群中散发出善的气氛,我内心无比感动,就想哭。”她说。
“那是巨大慈悲的能量场”,那一幕至今让周玉玲记忆犹新,“比我接到军队要枪杀学员的电话还印象深刻。”
“一边是极端的恶,一边是巨大的善。”
27年后,目前已是新唐人资深编辑的周玉玲再次回忆那段经历时,感慨万千:“善恶分明”。
责任编辑:孙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