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6年06月30日讯】(大纪元记者李梅橙县报导)越战老兵弗兰斯·范登布鲁克(Frans VandenBroek)6月27日应邀到南加州橙县科斯塔梅萨市“英雄大厅”展览馆演讲。(承中篇)社会大环境让他不愿回忆那些硝烟弥漫的日子,他一直没有和过去的战友们联系。
范登布鲁克说:“我为自己的服役和国家骄傲,但是发现社会并不以我们为荣,像许多越战老兵一样,遭遇到的尽是冷漠、猜忌甚至敌意。”那种失望或愤懑的情绪让他封闭了关于越南战场、直升机、部队、战友以及相关的一切。每逢阵亡将士纪念日,“在那些个本该铭记的日子里,更想将一切遗忘”。
静待35年
岁月的流转,那些试图被抹去的记忆并未随之消散。35年后,范登布鲁克有次去美国首府华盛顿出差、独自住在酒店里时,突然涌起一股强烈冲动──飞行员保罗·希尔的名字突然地闯入其脑海。于是,他去看了“越南退伍军人纪念碑”,希尔的名字在那面墙上。

范登布鲁克开始寻找,想知道战友和他们家人的消息,得知希尔被葬在家乡俄亥俄州的瑟克尔维尔市(Circleville)。2011年5月,他探访了希尔的纪念墓地,见到他的侄女和夫人,并一起重温往事。
2012年,范登布鲁克在华盛顿州佛蒙特市(Vermont)找到了飞行员查尔斯·艾伦的墓地,在墓碑旁插上一面美国国旗。他说:“他是一位勇敢尽职的飞行员,我真希望当初能更深入地了解他,他已没有直系亲属,只见到了两位远亲。”
经过这许多年,范登布鲁克最希望见到斯科特·阿尔温;他最后一次执行任务时的直升机驾驶员,但他已离世。1976年6月26日,阿尔温上尉从佐治亚州本宁堡(Fort Benning)驾车前往华盛顿特区郊外的陆军战争学院(Army War College)途中,因车祸身亡,年仅31岁。
阿尔温是越战中获得荣誉最多的直升机飞行员,在越南完成了5期服役任务,晋升上尉。他获得银星勋章、杰出飞行十字勋章、带有四枚橡树叶饰(OLC)的铜星勋章、紫星勋章等,外加创纪录的136枚航空奖章(Air Medal)。在越南,直升机飞行员每执行25小时战斗任务,即可获得1枚航空奖章。
随着持续的空战,直升机尾浆功能失效增加,阿尔温在安全官协助下开发出一种低空自旋降落(autorotation)程序,挽救了许多飞行员的生命和宝贵的飞机。他是家里的第二代飞行员,父亲是俄克拉荷马州陆军航空队轰炸机的教官,纪录片《空中荣誉》(Honor in the Air)讲的就是阿尔温上尉。
为了什么
“与两位飞行员的‘重逢’引发了我的思考,他们的服役究竟有何意义,留下了怎样的‘遗泽’;而当我们老去时,又会在世上留下什么?这些是难以回答的问题。”范登布鲁克说,越战归来者与之前和之后从国外战场回来军人的备受尊重状态不同,“是来自错误营地的人,是‘害群之马’,越战老兵被贴上各种恶毒的标签。为了应对这种局面,我们中的许多人学会了隐瞒自己的服役经历,不去向人提及”。
有些人的心灵在这种环境中遭受了无法挽回的创伤。年仅17岁的吉姆·迪塞尔(Jim Dissell)起初在步兵部队,他申请到直升机部队,军方批准了他的请求,但必须延长6个月的服役期。范登布鲁克说,迪塞尔是一名出色的机枪手,保持着连队里杀敌最多的纪录。但他服役的最后时期出现幻觉,后来一度饱受噩梦折磨,过着近乎隐居的生活。

当年和他们一起执行任务的飞行员还有24岁的埃德·斯特拉齐尼(Ed Strazzini)。“他带着性能非常好的佳能相机,拍出的照片非常好。”范登布鲁克说,斯特拉齐尼回国后决定在事业上大展拳脚,但时运不济。24年后,他以陆军中校黯然并低调退役,不再有雄心壮志,他以平民身份又飞行了20年。
斯特拉齐尼找到了迪塞尔,他们在40年后重逢。置身于曾经志同道合的群体中,周围环绕着有共同经历的人,能让人放下戒备之心,范登布鲁克说:“但我们担心过去的事会影响到迪塞尔现在的生活,战友聚会时没敢邀请他。”
范登布鲁克表示:“当时我们身处险境,面对共产主义的威胁,我们是在为美国而战,为合乎道义、光荣且自由的理想而战;我们全心全意、冒着危险营救战友的生命,我们为彼此而战,他们的牺牲换来了我们的生还。这也是在华府纪念墙上那58,000多名英雄留下来的传承。”
纪念品
范登布鲁克向听众展示了2个直升机部件,一个是控制直升机尾翼俯仰角度的连杆机构,如果它断了,尾翼就会下垂,直升机会因失衡而栽向地面;另一个是用机轴螺母做的奖杯。他介绍,真正为直升机提供升力的是顶部的旋翼系统,有一根竖着的轴从机身向上伸出,整个旋翼系统靠精密的螺母固定在这根轴上,“我们把它叫作‘耶稣螺母’(Jesus’ nut),它强度非常高,必要时甚至能承受把整架直升机吊起并转移到别处的重量”。
“螺母奖杯”是一位飞行员用废弃物件做好送给范登布鲁克的,他非常珍惜。范登布鲁克也一直想为战友们做些什么,但不想回越南。不过,“我的邻居有几户人家是越南裔人,他们很勤劳、宽容和好客。”范登布鲁克说,其中一户是坐船逃出来的,男主人原是律师,来美后在工厂做组装工作,手艺精湛。他们买了房子并还清了房贷,现在常去环游世界,过得很宽裕。◇
责任编辑:方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