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6年08月24日讯】(大纪元记者蔡溶纽约报导)周日(8月23日)清晨不到六点,当众多纽约客还在沉睡时,张泽已经驾车行驶在从纽约上州前往布碌崙的公路上了。这位拥有30年建筑装饰设计经验的工程师,这次的任务是要在2小时内,把一座结合了金色楼阁与莲花造型的花车在街头组装到位。
这已经是他连续多年来义务为法轮功大型游行做设计及维护花车的工作。从木工结构设计、材料采购,到前期的组装拆解,再到游行结束后的掉漆修补,张泽和法轮功的同修们全凭业余时间自掏腰包、出力参与。
“我们这里搞设计、做木工的,平日都是工程师或高学历的知识分子”,张泽说,“大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根本不需要谁来发号施令,完全是发自内心自发来做。”

在华人聚集的布碌崙八大道,这样一场盛大的街头游行总能吸引大量居民驻足。列队整齐、威严雄壮的天国乐团,振奋人心的鼓声、缤纷的花车以及绵延数个街区的横幅,常让旁观者产生一种错觉:这必定是一场由庞大资金与层层命令体系堆砌出来的活动。甚至有社区领袖私下嘀咕“花了多少钱”,也有人好奇“究竟有多少主办方合作,才能展现这样的动员力与组织力?”
对于社区关注的资金来源与组织方式,深入了解相关筹办的运作细节后会发现,这场活动并非依靠传统商业预算或行政指令,而是建立在一套自发性的个人资源投入之上。
然而,若探寻活动的实际运作机制,其资金与组织逻辑与一般商业或政治游行截然不同:除了大卡车等必要的租车费用,活动并没有一笔集中支出的巨额预算。横幅、展板等物料往往跨年反复使用、逐步添置,部分由义工捐款,部分则由参与者手工制作;从装车、布置到游行结束后的拆卸,大量人力也由义工自费投入。
对于负责后勤物料的Tony汤来说,这场仅两小时的街头亮相,背后是跨越数天的繁杂体力活。游行前一天下午三点,汤便与多名志工来到仓库,将几十面旗帜、上百条横幅、三十多台音响、各式大型展板与组装配件一箱箱搬上大卡车,一直忙到傍晚。
到了活动当天,他和数十名义工还要提前数小时抵达现场检查电池、接调线路、整理横幅、确认位置,活动结束后更要原路拆卸、运回仓库,“大家不求名利,看到哪里缺人就自己补上去。”

做为游行协调人的Michael Yu则坦言,连他自己事前都无法清楚知道当天会有多少人参加游行。“我们没有报名表,也没有上下级雇佣关系,我也没有发工资,自然也没权利要求任何人,大家都是自觉。”Michael说。
他说,退党中心作为主办单位仅发布时间、地点与服装要求,来自大纪元报社、新唐人电视台、退党义工、社会支持者等参与者便会自动集结。现场通常是靠清点人数或计算横幅使用数量来估计大概规模。
Michael说,这种模式的效率既源于信仰、长期形成的自律,也有多年活动累积出的组织经验。大量并非上下级关系的人,可以在短时间内迅速各就各位,最核心的原因在于“大家心往一处使”。
*乐团成员从零开始练
这种“自发参与”并不只体现在后勤,也贯穿于游行队伍之中。
平日从事媒体工作的韩雪娇,周日便化身为天国乐团的鼓手。她并非音乐专业出身,刚开始连乐谱都不熟,仅凭着对打鼓的兴趣与不错的节奏感,在家自学并由同事私下指导。为了防音,她在地下室使用几乎无声的练习垫,坚持每天苦练一至两小时,半年后顺利通过考试入团。如今,她每周仍会与团员集中排练。
乐团中绝大多数团员都是从零起步,要达到演出水准难度极高,全靠大家抱着展现信仰的美好信念,心无杂念地认真练习、互相扶持。每当天国乐团的音乐响起,韩雪娇便感到全身充满力量。
游行当天,她背着十多斤重的鼓,从八大道66街一路演奏至43街,却不觉疲惫。在她看来,华人在美国或许会遇到语言障碍,但“音乐没有国界”。
鼓声也让她感受到另一种力量:单独一面鼓无法成曲,唯有各声部彼此配合,才能形成一个整体。
这种“配合”恰好也是Michael谈论游行时反复提到的词。
*拧成一股绳的配合
在Tony汤看来,真正降低协调难度的,是这些怀抱修炼人心态的参与者不把个人利益放在首位。
负责音响的梁先生也补充:“一般人办游行最难的是协调,因为参与的机构多、各有各的想法与利益考量,自然劳心劳力。但我们不求名、不求利,全是自愿。大家聚在一起,纯粹是为了让世人了解真相。”
梁先生说,“协调难不难,不在于组织多少,而在于能不能‘拧成一股绳’。一般活动大家都想挤到前面去表现自己,但我们讲究的是默默圆融,看到不足就主动补充,不挑轻重,做起来就比较简单。”
当两小时的街头游行结束,繁华的八大道渐次恢复平静。张泽和后勤志工们再次围绕在花车与展板旁,开始熟练地卸螺丝、收横幅,准备将这些庞大的道具重新拆解装车,运回纽约的仓库。
责任编辑:叶紫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