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8月11日讯】朱应求雁城受审的消息,早在开庭前几天就在双峰悄悄传开。双峰老百姓听到此消息,无不拍手称快:“土皇帝”终于倒台了!
“泥腿子”书记粗暴执政
据潇湘晨报11日报导,在双峰,差不多每个人都熟知朱应求的成长史。朱是看牛娃出身,其农民本色最初也保持得不错。朱应求任乡党委书记时,还带头给农民插田。
朱应求做事雷厉风行,说一不二。一些乡镇干部对朱的印象是:“往主席台上一坐,瘦脸阴沉如铁,利如鹰隼的目光一扫,台下噤若寒蝉。”
县城五里牌开发区兴建时,一些单位老去收取各种规费,开发区主任十分头疼,向朱应求告了一状,朱应求没有大道理可讲,一顿臭骂:“谁要是再到开发区去乱收费,我就剁掉谁的脑袋!”开发区果然就清静了。
当地人对朱应求的评价是:霸蛮、胡搞。“就是靠这种“魄力”,朱应求在双峰建立起了自己的绝对权威地位。
黑箱作业,重返双峰政坛
朱应求真正发迹是从杏子铺乡当书记开始的。实干型的朱应求在杏子铺政绩突出,并为当时交通十分不便的杏子铺修好了公路。据说,朱应求因此给当时的某领导留下了较好印象。
随后,朱应求被调进县城永丰镇当书记,并进入县委常委班子。接着,朱应求从副县长、县长一路上升。
1996年7月,时任县长的朱应求与县委书记一起被调离双峰。原因据说是两人关系不和。许多人认为,朱应求在双峰的政治生涯应该画上了句号。
然而,在1997年3月15日,双峰县第十二届人大六次会议上,并非候选人的朱应求,在等额选举中,被高票重新当选为双峰县长。
一位曾与朱应求关系密切的官员,接受记者采访时吐露说:朱应求善于拉帮结派,搞权力斗争,在双峰早已根深蒂固,这是他从“票箱里跳出来”重返双峰的一大原因。据他介绍,县人大代表主要是一些乡镇干部和局机关干部,各单位代表团的票也主要由一把手控制。因此,这场选举并不见得就是民意的真实体现。
一手遮天 为所欲为
因为成功地“暗渡陈仓”,朱应求第一次体味到“为所欲为”的快感。对朱应求而言,似乎已没有哪一种力量能制约他,更无法阻止他权力的扩张。朱应求变得愈发自大,甚至自认为只有他才能“统治”双峰。
在会上,朱应求动不动就放言:“谁怎么样,我就拆他的位子,摘他的帽子,砸他的饭碗!”“你给我为难,我就先搞掉你!”各部门官员,几乎人人对他言听计从──摘掉谁的乌纱帽,断掉谁的前途,对他来说,的确是轻而易举的。更何况许多人就是他一手提拔的,岂敢不听命于他?
还在当县长时,朱应求每次在大会上发言,根据常委会决议拟就的发言稿他从不看:“这个稿子你们去看,我讲几点。”于是,谁都不去看文件,都听他的,因 为只有他的话才能最终算数。
自然,也有不听招呼的,后果可想而知。1997年,朱应求的舅子将人打伤,县公安局一负责人对此表态:不论是谁,都要严肃查处。这位负责人此后就成了 朱应求的眼中钉。
1998年,在全省统一组织的扫黄打非行动中,该局干警在宾馆抓到一老板嫖娼,该老板是绕城线投资商,朱应求亲自打电话要求放人。中午,朱应求又是请该老板吃饭压惊,又是要公安局负责人向该老板敬酒赔罪。朱应求还嫌不够,又提议晚上去歌厅唱歌,并指令公安局负责人献歌一首《都是我的错》。该负责人表示这首歌不会唱,朱应求当即命令说:你下午不要去上班,到歌厅把这首歌练熟,晚上再唱。最后,该负责人只能借故离去,手机关机才逃过“一劫”。
欲望膨胀 成敛财机器
据熟悉朱应求的人说,朱应求最初还是比较清廉的,别人送东西,他一般不会要。即使是要好的朋友送点东西,他也要当面还情。但是,他的欲望在慢慢膨胀。从1996年开始,朱应求就开始了“权力的寻租”。
双峰是个贫困县,全县年财政收入仅1.3个亿。2003年7月15日朱应求案发时,被查获其拥有财产607.036万。据起诉书认定,朱应求自1996年12月至 2003年5月,先后85次收受和索取他人财物,折合人民币114.5927万元;另有233.5033万元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并挪用公款75万元。
朱应求最初的敛财是收受下属官员的送礼。据办案人员介绍,朱应求收礼有个特点:多次,少额。这一点正投一些下属的嗜好,细水长流,可以多次接触朱应 求,加深领导印象。经检察机关调查,双峰县16个乡镇的领导,只有一个镇党委书记没给朱应求送过钱。
另据知情人介绍,双峰石膏矿在朱应求手中被拍卖,当时只拍卖了800余万元。朱应求下台后,双峰县政府将该矿收回重新拍卖,竟以2000万成交。这其中朱应求玩了多少猫腻,颇费思量。
为了钱财,朱应求甚至甘与社会上的“混混”称兄道弟。刘某,外号“招三”伢子。曾因涉嫌抢劫,被广东警方立案追查。就是这样一个社会上的 “混混”,通过朱应求的亲戚与其认识后,朱应求竟收其做干儿子。
然而大庭广众之下,朱应求分外廉洁。大会小会上,他常常“痛陈”腐败。
培植亲信 亲友四部长
朱应求在双峰控制权力的手段就是大量培植亲信,并安置亲友亲信任要职。据不完全统计,朱在任时,朱的亲家是民政局书记,老婆是民政局局长,舅子是统计局局长,表亲是财政局局长。
而朱应求通过这些亲友亲信编织起的权力网,控制着双峰大大小小的利益通道。这其中,朱的妻子匡某扮演着一个极为重要的角色。
在当地人的印象中,50来岁的匡某贪财,喜欢小恩小惠。在检察机关的起诉书里,记载朱应求的85笔受贿款中,绝大多数就是由匡经手收下的。
“ 匡是十足的敛财狂,连一些小便宜也贪。”在双峰,匡某还有一个外号:“组织部长”。朱应求在双峰权倾一时,许多人要办事,不敢接近朱应求,就曲线找匡,同样能收到效果。有人甚至说,匡安置的工作比朱应求还要多。
双峰的“第一风流男人”
一位曾和朱应求是朋友的知情人透露,朱应求虽然一直风流成性,但是原来一直是个老土,对异性的要求并不高,和他有过关系的情人高矮胖瘦美丑都有。最近几年,朱经常到深圳上海等沿海城市考察,才逐渐“变得挑剔”。吃要吃最营养的,找小姐要找漂亮的。他喜欢唱歌,后来又学会了跳舞。许多时候,他并不回家,经常就在曙光酒店吃、玩、住。在曙光酒店,他曾一餐吃了近万元。
据透露,朱应求曾在深圳以招商引资为名,组织了一次双峰联谊会,联谊会集资了10万元做经费,拿来吃、玩,还叫了俄罗斯小姐,“结果却连通讯录都没打印一张”。玩了就散了,所谓招商也就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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