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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杰:像老鼠一样胆怯的“世界第一大党”

余杰
2005-11-24 01:05 中港台时间|2007-12-03 13:4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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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11月24日讯】近日,中共举办纪念胡耀邦的系列活动,美国总统布希和联合国酷刑特使先后访华,铁幕似乎快要被撕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然而,与此同时,中共这个拥有六千万党员的“世界第一大党”,却连续对数十名“持自己政见”的公民实施了毒打、抓捕、幽禁、跟踪、监听等诸多违法行动。没有一项行动是可以在媒体上公开发布的 ——尽管所有的媒体都是党的“喉舌”,按照常理,党的暴力机器整肃“不稳定因素”是党的骄傲,党为什么不敢公诸于世呢?这个号称“三个代表”的党,为什么脆弱得像一阵风就要吹倒的林妹妹、胆怯得像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的老鼠呢?

这几天,我的许多朋友要么是无法出门,要么是被遣送到外地,要么是被切断电话和电脑网路,要么是受到全天候的跟踪,这张名单可以列得很长很长:高智晟、刘晓波、丁子霖、余世存、浦志强、胡佳、张祖桦……他们都是作家、学者、律师和NGO组织的活跃分子,他们不是掌握先进武器的恐怖分子,他们对这个社会不具有危害性。那么,这个永远“伟大、光荣、正确”的党,这个拥有数百万军警宪特武装到了牙齿的党,为什么会如此害怕这样一些手无寸铁的、仅仅是说了几句真话的公民呢?

相对于一些朋友而言,我还拥有行动的自由,虽然几天前我所居住的社区的保安突然全天候地站在我家楼下的大门口,即便是我出门到楼下的便利店里买点品,他们也会立即用步话机报告我的行踪,但我毕竟没有受到直接、粗暴的干预。十一月二十日,来华访问的布希总统在北京岗瓦市教堂参加了礼拜活动,并在留言薄上写下了“上帝保佑中国的基督徒”的字句。感谢上帝,在同一天里,我和妻子虽然没有参加岗瓦市教堂的主日崇拜活动——听朋友说,在那个教堂外严阵以待的员警,比教堂里参加聚会的基督徒还要多,但我们仍然自由地参加了我们的家庭教会的主日崇拜活动。在聚会中,我为蔡卓华牧师祷告,这位忠心的仆人刚刚被中共当局以莫须有的罪名判处了三年的有期徒刑——这是中共方面给同样也是虔诚的基督徒的布希总统的一份厚重的“见面礼”。我也为挺身而出为蔡牧师及法轮功修炼群体呼吁的高智晟律师祷告——虽然我第二天才得知高律师当时正在北京的二环路上受到秘密员警驾驶的车辆的碰撞,人身安全处于高度的危险之中,但我似乎在冥冥之中感觉到了他所遭受的危险,并恳切地为他祷告。上帝保守了他的平安。

十一月二十一日,是布希总统访华的第二天。这天下午,学者刘柠介绍日本作家麻生晴一郎以及日本的媒体工作者大谷龙司、佐藤充则、平野爱等人与我见面,他们希望与我一起探讨中日关系问题。我向来重视这种民间形态的交流,于是我约他们到我家中来访谈。下午三点半,他们到达我家楼下的时候,却被一个便衣和两个保安堵在了大门口。我闻讯来到楼下,发现一个便衣人员正在查看刘柠的身份证,便立即要求此人归还刘柠的身份证。我严正地向这名便衣指出:“你究竟是什么身份?是物业公司的工作人员还是员警?如果你是物业的工作人员,你没有权力查看任何公民的身份证;如果你是员警,请你先出示你的警官证,然后才能检查他人的身份证。这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身份证管理条例中明确规定了的条款,你怎么能知法犯法呢?”这名便衣不敢亮出他的警官证件,只是言不及义地解释说:“我看他们拿着摄影机,所以我需要查问一下。”我立即反驳他说:“中国究竟有哪条法律规定了,携带摄影机的人就是危险分子?”他瞠目结舌,半天回答不上来。我接上几位朋友回家,他们最终不敢阻拦。

十一月二十二日中午两点半,我乘坐社区的大巴去国贸。刚刚上车,两个便衣立即上车,他们的面孔我已经熟悉了——三十上下的年轻人,平头,干练,腋下夹着似乎是统一配备的公事包。到了国贸,我去银行取钱,去超市购物,他们也寸步不离地跟着。正如高智晟律师描述的那些,这些中共的特务们已经毫无廉耻了,他们没有回避我直视他们的目光,他们的目光呆滞而混沌,就像是机器人一样。然后,我来到一家星巴克咖啡厅会见一位美国媒体的朋友,便衣特务也买了咖啡坐在我们旁边,还探过头来倾听我们的谈话。五点,我又来到班车的车站,乘坐班车回家。特务们没有继续上班车,却开着汽车跟在后面。当我回到社区的时候,他们已经等候在下车的地方了。我下车之后去一家杂货点买水果,其中一个特务也紧紧跟在我身边,直至我回到家中。他兢兢业业地完成了党交给他的任务,会有什么奖赏等着他呢?高智晟律师说,他早上起来出门晨练的时候,看见特务们冻得在院子里直蹦,让我想起了一年前我被非法传讯之后,特务们守候在我家楼下,由于那时正是北京最冷的十二月,他们坐在警车中,整日整夜地启动着发动机,因为他们必须开着空调才能抵御寒冷。我和高律师一样怜悯这些已经沦为非人的工具,但我并不像高律师那样天真地认为这些年轻的特务什么都不知道,而只是执行上级交待的任务而已。其实,他们什么都知道,他们知道他们跟踪和骚扰的究竟是什么人,他们中的许多人甚至阅读过我的很多文章。只是人与人之间的不同,有时候远远大于人与狼的不同,他们早已良心泯灭、七窍堵塞了。

我的心中早已没有了恐惧,内心恐惧的是特务和他们的主子们,是作为“世界第一大党”的中共统治者。我相信,在中共垮台的那一天,他们的命运不会比昔日那些苏共的当权者们好到哪里去——一九九一年,戈巴契夫宣布苏联解体、苏共解散,当苏共的中央委员们匆匆撤离苏共中央大楼的时候,数以万计的民众早已在大楼门口等候着他们了,老百姓不是毕恭毕敬地为这些曾经作威作福的官僚们送行,乃是以铺天盖地的唾沫显示对他们无比的憎恶。我是一名基督徒,我恨恶罪,而不恨恶罪人,因此我不会加入其中去、多吐一口唾沫,但我也不会阻止被苛政虐待了数十年的中国人民这样做的——这是他们的权利。


二零零五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转自《观察》网站(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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