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4月26日讯】(自由时报张沛元/特译)一九八六年四月二十六日,夜半电话铃声吵醒露蜜莉亚.夏斯希诺克,告知她马上赶到急诊室探视在一场意外中受伤的丈夫沃罗狄米尔。
露蜜莉亚起初没料到情况会这么严重。在车诺比核电厂工作的工程师老公总是说,他的工作并不危险。但她赶到医院目睹受到辐射蒸气与水严重烫伤的丈夫后,她惊骇莫名:“那根本不是我老公,那是一个肿胀的水泡。”沃罗狄米尔脸上戴着呼吸器,但担任护士的露蜜莉亚知道,枕边人已回天乏术。
车诺比核灾发生后两个月内,二十九名核电厂员工与消防人员陆续死亡。前苏联官员盛赞参与救难工作的消防人员,但将灾变意外归咎于核电厂员工。露蜜莉亚等核电厂员工遗孀不仅失去了丈夫,还要背负祸首的公开耻辱,连抚恤金也比消防人员遗孀拿得少。这群车诺比核电厂罹难员工的遗孀,每年结伴前往夫婿们以铅棺下葬的莫斯科墓园,凭借彼此的扶持,获得支持与勇气。
露蜜莉亚说,据丈夫同僚转述,沃罗狄米尔在送医的救护车上,还不断低喃:“我关了电压…我什么都做了”。事实上,原本打算利用周末修房子的沃罗狄米尔,当天根本不该值班;周六的一通加班电话,就此将他从人间带往冥界。沃罗狄米尔两天后被草草埋葬于车诺比村墓园,官员甚至没告诉已遭强制撤离的露蜜莉亚确切下葬时间。一年多后,沃罗狄米尔与其他首批罹难者一同改葬于莫斯科。
至于核电厂电工维克特.鲁贝尤克之妻娜塔亚,则在莫斯科整整守了垂死老公一周。当时怀孕八个月的娜塔亚原本搞不清楚状况,只知道上夜班的老公隔天一早没回来;她听说核电厂发生意外后,疯狂打电话找人,最后被告知维克特已被送医治疗,但情况不严重,正准备转送到莫斯科接受进一步治疗,娜塔亚只有十五分钟跟丈夫告别。
十五天后,娜塔亚在莫斯科的医院再度看到老公,院内医护人员全都穿着特殊防护衣。维克特的情况乍看不错,甚至安慰妻子他还有头发,比同僚好多了。回顾当年,娜塔亚噙着泪水说,她迄今还恨居然让自己与公婆相信维克特还有救。两天内,维克特头发掉光,身上出现严重烧伤,伤口深可见骨。同年五月十六日,维克特离开人世。
十八天后,维克特的遗腹女优莉亚诞生。时至今日,十九岁的优莉亚经常被问到,她的父亲及其同僚当年为何未在爆炸后马上逃离厂区;维克特的同僚则盛赞他与沃罗狄米尔等人尽忠职守,他们在爆炸发生后数分钟就关掉了氢气生产器。优莉亚说,母亲教导她要以父亲为荣,“要不是他们…我、你与千百万人都无法活下来”。
(取材自美联社)(http://www.dajiyu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