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华的色彩
思维的窗槛映有一幅画,一位老人在绘画。
“不用色彩怎么 画?”
“我蘸的是年华的色彩。”老人舞弄着画笔。
“年华也有色彩?”我凝视着画板。
“以后你就会懂的。”老人收起画架走了。
我已领悟了。我要画一幅清彻的画,就在心版执笔。
烙印着的呢喃,就任其逝去。我们都说:“我不再哭泣。”那年华就有了色彩。
握住一把泥泞也有过去,那又何必哀怨:“请还我过去!”我们要活得现实。
浪人说:“我要寻觅过去。”
“过去在哪儿?”
“昨天还驻足于心湖。”
多惬意!昨天还在心湖伫立,为何不留住?
真正存在的不珍惜,逝去的反而惦记;那叫如何不哭泣?
我要锁住年华,让它在我的心湖逗着涟漪。
一日会在舞池发现,我们蹈的是一种痕迹——过去!过去!一切是过去。
抛悲观的权利于现实的禁域,那会活得更现实。
“你怀念过去?”
“不!我不须怀念。”告诉你,过去在我的心湖泅泳。
如何才能歌咏往日的片絮?那我要说:“就让现实忘怀过去。”
梦不要做得太长,太长往往会成虚幻。
我们就在自己的天地作绘,绘一幅彩色的画。
别人看不懂的画,才是自己的年华。
不要向别人说:“请借给一些色彩。”年华的色彩是用不尽的。
于山中绘画?徜徉满毡绿茵执笔?倾听淙淙琤琤述描……那都是自己的画,不为寰宇独享。
“画笔会不会坏?”
不会的!绾住的心弦的画笔不会坏,心版也不会坏。
那么一天,自己走进永不褪色的画里,喃喃的道:“我真的不再哭泣。”一幅蘸年华色彩的画。(转载自《那乡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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