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8月27日讯】(大纪元记者方平编译报导)来美国打拼的华人很多都经历过为身份而担忧的日子,有的就算“黑下来”也在所不惜。殊不知在美国出生的人竟然也会遇到类似的问题。洛杉矶时报近日报导了几位出生在南加州却没有身份的年轻人。他们因出生时未取得证明,长大后处境甚至不如非法移民:不能在银行开户、失去上大学和工作机会,上进的机会渺茫。
没有身份的青年
杰默就是这样一个没有身份的青年,他强壮的手臂上满布刺青,表明他属于洛杉矶的某个帮派。他说:“谁都认定我是个混混,那可不是我,这只是暂时的。”然而没有出生证明的杰默,要想脱离贫困环境过较好生活的愿望并不容易达成。
20年前,杰默的妈妈在赶往医院的车上生下了他,两岁以后就由洛县儿童福利单位收养了,18岁时单位认定他是个成人了,但是他没有身份证、社安卡等等,没办法证明他也是美国人。
杰默的处境甚至不如非法移民,连申请‘报税身份序号’的资格都没有;不能开银行户头、没法儿找工作、取得政府补助、与上高中等等。“我好像不存在”杰默说,“监狱倒不会搞错,他们用指纹确认。”
不久前,一个加州议员想要杰默飞到沙加缅度作证,以通过一个帮助陷入同样困境的人们获得证明文件的草案。但是杰默没去成,他提不出身份证明来买机票。
杰默是少数向‘儿童权利联盟’寻求帮助的20岁青年,这是个位于威尔雪大道高楼上的非营利法律事务所,专为受虐与赤贫青年工作。
像杰默这样没有基本文件的人,通常不是在医院出生的,因此拿不到有公信力的出生证明,加上父母又不知道给他们申请。州府职员表示类似遭遇的人数难以估计,‘儿童权利联盟’的管理律师赫兹曼说,一般一个月听到一个新个案,然而“这只是碰巧找上我们的孩子”。
住在洛县的多明尼加今年18岁,在旅馆内出生。三岁时母亲被验出古柯碱后就由县政府收留。后来她终于回到姨妈家,姨妈照顾她上学,展望她光明的未来。16岁当她要申请个暑期工时,姨妈却告诉她没有出生证明,没法工作。
“姨妈透露‘儿童与家庭服务部’曾向她保证帮忙,”多明尼加说“但是姨妈也说,因为她不是生母,不知从何着手。”
去年多明尼加不得已拒绝加州北岭分校大学的奖学金,还被文件作业耽误了一年的入学时间。于是她整天坐在大家庭的电视机前面度日,完全隔绝于社会。她说:“虽然我有很多朋友,但是不能工作使我身无分文,也就难以和他们一道出门。 ”
今年夏天‘儿童联盟’终于争取到多明尼加的出生证,她赶上了大学秋季班的入学。但过去一年来多明尼加等证等得特别艰苦,因为姨妈在奖学金被拒后没多久就去世了,她一直暂住亲戚家,并接受他们施舍的少许现金过活。
潘诺兰那市18岁的士杰也在等待出生证。他不能开车,拿不到理应享有的本土居民福利。虽然他在医院出生,应该有出生证明,但是却怎样也找不着……
尽管赫兹曼的事务所急切的向州府寻求快速取证的办法,但一般总要拖延一年以上。每个案子就算法官相信他们在美国出生,也还得慢慢等待州府签发出生证明。
就杰默的案子来而言,教养院的职员和青少年观护员一直清楚他没有出生文件。在杰默离开前,两个单位都可以依程续帮他办出生证,但杰默却阴错阳差地失去了取得证件的机会。
加州民主党议员赫特‧特瑞 (Hector De La Torre) 倡议法案AB270,要求规定教养院的小孩一定要拥有出生证明才可以离开,但由于经费问题,目前法案迟滞无法进行。
杰默的帮派生活
杰默九岁时被送到现在的寄养家庭,是他七年里第26个居所。他的养父、51岁的孟纽说他早听说了杰默的坏脾气,正因为他用猛暴的脾气对待别的小孩,才会被一个个教养家庭送走。
孟纽却不愿送他走,并且想方设法帮助杰默控制自己的脾气,“稳定是我的座右铭,我收养的孩子都来自多次失败的教养家庭”他说。孟纽表示一到杰默12岁,他就向‘儿童与家庭服务部’的社工申请杰默的出生证,然而答案却永远都是“进行中”。
14岁时杰默因为犯了抢劫罪而转到了洛县观护所,接下来移几年因为更多暴力罪行,杰默的童年就都在观护所牢房度过。
从观护所纪录中看得出来单位早已知道杰默没有出生证,但是却找不出证据说他们为他争取过。观护员明诺表示:“我们每人负责70个孩子已经不堪负荷,要我们单为一个小孩做这事情实在困难。”
孟纽说依教养执照的规定,由于杰默的犯罪记录,18岁以后就不能再住他家,不得已杰默只好有家归不得。从那以后杰默就睡在对街后面的破败小屋,和他加入的帮派‘滚动40’的朋友住一起。他们要么被家庭赶出来,要么是父母搬走后留下来的。
孟纽回想道:“突然间,我再见到杰默时他已满身刺青,我问他‘你做了什么?’杰默说‘这是我仅有的啦’,我感到绝望透顶。”
杰默认为混帮派新奇又有助益,当他走过喷有‘滚动40’记号的人行道上时,人们大都朝他点头,知道他是哪号人物。他说,‘滚动40’及其联盟“地盘大得很,一下午也走不完”。杰默对他的行动范围很有警觉,知道危险重重。曾躲过枪击的他,指着两条街外站在角落上的男子说:“站在这里是有点儿危险。”
杰默脚上的耐克球鞋与身上的新潮手机无法掩盖他穷困的事实,他说‘滚动40’的大哥时不时会给他五块、十块钱,可是他需要买香烟,为了买便宜一点的烟还得舍近求远,“每天总还能混口饭吃”他说。
他有时也会碰上好的工作机会,但是没有社安卡或无法兑现支票,就只好拒绝。“隔壁家的太太要我拆屋顶,但是她只能开支票付钱”他说。另外,有个女朋友想与他一起搬到赌城开始新生活,但是他想等证件。之后,还有个朋友的父亲,要他做电脑网路布线的工作,但同样需要证件。
杰默去年11月初次向‘儿童权利联盟’寻求帮助。该公司在司法迷宫中挣扎数月,终於於上月说服洛杉矶高等法院有所行动。法官采信杰默姨妈和祖母的陈述,查证了他的出生地与身份,并通令州府官员发给杰默出生证明。
杰默希望在他今年九月21岁生日到来前收到证件,在那之前他也只能过一天算一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努力活在当下就是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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