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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也是右派的王蒙荣任文化部长,而刘宾雁却再度被中共开除党籍,放逐在外,老死他乡,大雁之魂正自由翱翔于中国大地长空。
2005年底,有关中、日关系的报导纷攘不息。发生在5月初的日本驻沪领事馆职员死亡事件,也被日方煞费苦心地安排在新年前夕披露出来。此前数日,中共方面已经不露声色地放出了重判反日民主人士许万平先生的消息。许先生因反日获罪,为中共反法西斯战争胜利60周年活动轰轰烈烈地划上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今日世界,全球化浪潮已席卷了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不仅使人类自我分裂、相互对抗的旧文明意识形态土崩瓦解,也使传统国家观念与民族意识受到挑战。一种全新的世界观念-——人类“类”化意识,正作为一种全球化过程的哲学命题,在主权淡化、国界开放时代凸现出来。人类开始在21世纪的新文明起跑线上,超越党派分野,阶级阵线,民族自守与国家...
学渊评:下文说是湖南报人何频的专稿,却似一位沪上人士的作文,如上海方言“恶行恶状”,三湘人士是不会讲用的。又如“有时就人论人,就事论事,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反而使问题容易解决,反而使社会可以和谐,可以进步”,绝不可能是久居海外的在野人的思想。读完以后,恰应以作者的“小智者治事,大智者治人,睿智者治法”来评价作者,即“就...
犹如瞿秋白临终留恋“中国的豆腐”,宾雁在病痛中抱怨美国这里吃不上地道的“烧饼油条”。九月份去看他,骨瘦如柴地躺在客厅沙发上跟林培瑞聊天,朱洪说他体重还有一百五十磅,曾是一个伟岸的汉子,病入膏肓的境地还馋得很,叫我依然可以想起每次下馆子,别人不动筷子的扣肉只有他吃得香......
】引言 中共近半个多世纪的红色统治天幕上现今被强有力的拉开了一扇天窗,一颗小小新唐人卫星24小时不间断不锁码的播撒甘露之声,其中大量正本清源的各色电视节目恰如净水灌顶,“我怎么不知道呀?”,“这是真的吗?”,国人的心智受到强烈冲击的同时,大量官场上的头头脑脑也是新鲜好奇,这些人可能三五成群的围着看,可是很多人脑子里转的...
我是一个情感反应慢半拍的人,这倒是一个保护敏感内心的方法。朋友都知道我待人处事没心没肺——倒不是真没心没肺,是几个小时之后才能感觉到自己迟到的情感。这样的楞人,会显得很有勇气,什么危险都冲上去了,几个小时之后才知道自己并没有这么勇敢。
年末年初之际,先是读到一篇很有意思的理论探讨文章,又读到刘晓竹、焦国标两位的文章,将它们联系起来,不由得感到,去年“多事之秋”,种种的事情接二连三,撞击之下有如此的思想火花,看来真是预示着什么呢。
据南韩一位情报官员透露,北朝鲜独裁者金正日的专列于1月10日天 亮前,秘密跨过鸭绿江,经过丹东往北京开去。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没有否 认这个报导。去年10月底,中共总书记胡锦涛刚刚访问北朝鲜,给了金正 日20亿美元,现在金正日又来了,相信是有更重要的事件逼迫金正日要到 北京向胡锦涛求救。
我们声明退出中国邪党的一切党、团、队等组织。在唱着邪党的赞歌、听着邪党的谎言生活着的我们,一度被这个邪党给蒙蔽得愚昧而无知,曾经一度真的以为这个邪党伟大、光荣、正确。看了《九评》,真正认清了邪党的本质,中华儿女的鲜血在邪党的残害下,铺满中华大地;邪党反天地、反人类,令中华大地生灵涂炭、灾祸连绵;在愚民政策和谎言的欺骗下...
石牌要塞对于当年亲身经历过抗战的国军官兵来说,几乎人人皆知,那刻骨铭心的记忆并不会随邪党篡改抗战史而有丝毫的改变,国军第十一师万余官兵英魂随石牌要塞已经风雨同舟了六十多个年头,待共产邪党覆灭,抗战历史复原,他们那紧锁的双眉才能渐渐舒展开来。
中国向台湾赠送熊猫被两地媒体和电视暴炒的乌烟瘴气,新光集团捐赠2亿台币(626万美元),在台北市立动物园、关西六福村兴建了两个“五星级”熊猫馆,从而积极的争取熊猫“落脚”饲养权。台中市,市台湾几个电视台全程跟踪报道,在十六号和十九号熊猫未被确定送台前夕,境内外的几十家电视台和上百名记者齐聚成都卧龙保护区,更使这场熊猫秀...
如何制止中国接连不断的水污染事件?国际的经验告诉大家∶靠法治。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法,法院应该对松花江水污染事件负主要责任的中石油吉林石化公司做出判决。北京大学法律学院教师甘培忠、汪劲、贺卫方及三名研究生向黑龙江高级人民法院对中石油提起诉讼,要求赔偿一百亿元人民币。
外星球某国官场严重腐败,它所形成的用人潜规则可以用一个简单的名称来概括,叫做“两蛋一心”。
共和党众议员克里斯多夫.史密斯(Christopher H. Smith),将粉碎中共的网路封锁作为自己的下一个奋斗目标。他将致力于督促政府采取措施,制止美国公司与中共专制政权合作封锁网路。
冯恩是明世宗嘉靖年间的南京御史。嘉靖十一年冬天,天空突然出现彗星,皇帝下诏要百官直言朝政阙失。冯恩应诏言事,指名道姓的列数二十个朝廷大臣的邪正善恶,他认为大学士张孚敬、方献夫、右都御史汪鋐等人就是祸乱朝廷的“彗星”
年年都有这样的家族会议。这次会议距我上次的参加,已有整整五年了。期间,银波奔波在外,没有这样的机会。见到本家族有这么多亲人同聚一堂,足能坐上五桌人,并依照往昔惯例共议赡养、抚养、教育、医疗、经济、人际、思想等具体议题,由大家提出更多的、更为家族着想的方案,我十分喜悦。
我之所以说刘胡兰不是英雄,并非想否定她在面临死亡威胁时的坚强不屈,即使她是被死亡吓得痛哭流涕而不是传说中的以大义凛然,已经都无关紧要。我是要说明,她的死,是两种她个人无法抵御的强大的社会力量对她的利用、欺骗和无情的侵犯造成的。她并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她所坚信并为之献出生命的理念,事业,并没有她所看到或是听到那样伟大。
圆明园被说成是人民的“耻辱”,每到危机时刻就要往事重提。但我问过许多人,当年英法联军以什么理由或者说是以什么借口烧毁圆明园,却没有多少人答得上来,人们想当然的认为:帝国主义对外扩张血与火的本性决定了他们所到之处的野蛮行径。不过,难以想象的是,当英国及法国的道德水准只是停留在烧杀抢掠层次之上的时候,他们怎么可能创造出空前...
我与洪哲胜先生的交往,始于我的拙作《只因悼念紫阳.被逼连夜逃亡》发表在《民主论坛》2005年2月1日。一年来,他热情支持和鼓励我致力于为失地农民依法维权等方面的法治建设,使我受益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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