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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乡——桃园县观音乡大堀村、蓝埔村一带,这些年来时兴种植荷花。夏日期间,吸引了大批观光客,赏荷人潮不断涌入,异常热闹。
这幅画是传统构图,但不全然使用传统的材质——先用黑沙喷胶流水架构画面。俟全干后再上墨、加彩,小心收拾。
大概从来很少画国画的人画像我们这种画吧。整幅画由几个大色块构成,绝少线条。传统山水画久了,有一种瓶颈;有一种倦怠;画来画去似乎觉得公式化了、形式化了。不免心里着急,总想突破!尤其是近些年来常遇友人诘问“中国画的前途在哪里”时,心情更加沉重。
本图采“S”型构图。所有的树都采用“拓印”法来完成。画就之后再上色、添枝加干。像这种地形在桃竹苗三县所在多有。丘陵地的特征就在于地形起伏不大,但却多彩多姿,尤其是在有溪流湖涘的地方更是多貌多变,可观可赏。
月桃花开的纷纭烂漫,茸茸的主花瓣露出深邃的内衬里,朱黄白三色搭配得极为精致而和谐。
“退休后,找个三两知己,一齐到xx山脚下共买一块地,大家永远做邻居。建一幢小木屋,种几棵果树,植几株芭蕉;屋后挖一个小池子,养几条鱼,有空就去看看它们。围墙下莳几种菜蔬,绝不喷农药,保证零污染,另一边铺上朝鲜草,摆几个茶几,可以在树底下喝喝茶、看看书、在草地上打打滚。……过个恬静平和的下半辈子。”
土地公祠后面的小土堆旁,长满了美人蕉。这些无主的美人蕉虽然乏人照顾,却照样长得郁郁盛盛,兀自开着无人欣赏的一地高高低低、深深浅浅的黄花红花。
好喜欢看山的倒影──在水中。好希望能类化移情那些倒影──在画中。一镜平波,蓝山绿水相互辉映,黄树在此始终不遑多让,也显得明丽照人。
最近经常想尝试作一些跟别人不一样的画。此图不仅树枝、树干用黑沙“流成”,连石块及远山也用类似的方法来完成。
有那么一个大清早,坐在台东海边的巨岩上准备写生,静静地倾听太平洋轰轰的海涛声,忘却此来的目的是要在此写生作画的。
已是台湾的尾端了。台湾尾在这儿突出去两个尖角,像鲸鱼的尾叉,一只角是鹅蛮鼻,另一只角就是猫鼻头,双角围成的“南湾”是南部的旅游胜地。黑潮由南太平洋北上,到台湾尾时分成两股,一股流进台湾海峡;另一股则沿着东海岸北上,直抵日本及苏俄。
台东小野柳位于富冈港旁,和绿岛隔海相望。任何时节都是人影杂沓,是东台湾最富盛名的风景区。由这儿往东方远眺,绿岛隐约在目,站在这块青蛙石上看过去尤为清晰。
这时节不冷不热,正是郊游的好日子,野柳的蕈状石仍然是最吸引游客的地方。
台湾东部海岸苏花公路,沿途悬崖绝壁,路高千丈,难度飞鸟,车行其上,迂转回旋,惊险万状,更以清水断崖一带拔海而起,尤其动人心魄,过往行人莫不胆战心惊也。
这是仙人遗留下来的鞋子吗?如今漂泊倒覆在北滨?
这是一片隆起的裙礁。是千万年前海底的珊瑚礁随地表作用隆起而露出海面的。目前这些珊瑚礁仍然顽强地抗拒风化,棱角尖锐,崎岖难行,走在上面容易遭割伤。
一九九八年二月,仍在寒假期间。冷风刺骨,我和妻专程再走一趟台北金山,目的是再去看一看海浪冲激回荡的野柳。
这是一处风景区吗?不太像。由公路这儿俯瞰海滨,好像什么都没有。下车,往林荫深处穿过去。哇!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这种仙境?莫非这儿是神仙们住的地方?
驾车经过基宜滨海公路,沿路海景绝佳。过往旅客面对这种奇景,免不了驻足观赏一番。画面是靠近“水湳”的一个角隅,岸滩多为褐色巨岩,状如“覆锅”。岩表被海水蚀化的坑洞成行排列,或大或小,或深或浅,有类同的纹理,极富渐层之美。
那天,野柳的天空灰濛濛的,偶尔飘来一阵毛毛雨。我们躲在一处蕈状的礁岩下面撑着雨伞写生。仍有一家人牵着一条灰狗往海滨走去,她们不怕雨。
这种海岸地形在台湾北、东沿岸到处都可以看到。这里画的是花莲到台东的一处景象。几块大的礁岩累堆成一个小岬角,岬角的前端有几个钓者。近处是更大的礁岩,陡峭矗立如林。石上坑洞很多,凹凸不平,色调却颇统一,上半部多为褐色,下半部因为长满了海苔,成为苔绿色。
西汉文帝时,张释之负责掌管全国司法,他以执法不偏、直言敢谏著称。他担任公车令时,负责守卫宫殿门户。有一天,太子刘启(后来的景帝)与兄弟梁王刘揖同车入朝,途经宫殿门口,直驰而过。张释之策马追上,阻止其入宫,并以“不下公门,不敬”予以奏劾。太后闻讯后,派人携带诏书,予以特赦,才得以放行。因张释之能秉公执法,故文帝对他信任有加,一再予以提拔,后来升到廷尉一职,负责...
唐代大臣党仁弘贪赃,按罪应被处死,但唐太宗因怜惜他,于是为他求情,免其一死,将其废黜为平民,流放钦州。事后,太宗下了一道《罪己诏》,检讨自己的过失。
梁武帝派张僧繇前往几位王子的封地绘画他们的仪容、形体,梁武帝看到几位王子的画像就像见了他们的面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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