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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必须承认:画这种画,是“有心”的改易,而非所谓的长期画下来的自然演变。所谓“有心”,就是在“观念”上做突破,然后着手去做。不过,实际上这应该仍然算是表现作者个人的“心中丘壑”——是要经过时间来沉淀、演化的。不会是突然间就“发明创造”出来的。
庭院里,一片花团锦簇。在围篱下,锦葵们争奇斗艳,开着美丽缤纷的花朵,争相展露它们热情的笑靥。
这一张图选用“拓印”法来画。树林占去画面的大部分,是画的重心。一条小径蜿蜒而去,前面横着一条小溪,通过一片小木板桥,我们的主人翁正一前一后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我看有人曾用“泼墨”来画画,表现出来的风格,不同凡响。我则尝试用“泼彩”来试试。——大红、大绿、大紫的山水境界往往让友人感到新鲜、惊异,却也啧啧称奇。
在路边、野草丛生的地方,矗立着一株颇为高大的珊瑚剌桐。艳红色宛如小辣椒似的花朵丛聚在枝叶的末端,绽放出一季夏阳溢出的热情。
这幅画是最近一系列的“流沙画”近作之一──一种尝试──看看能不能“玩”出什么风格或什么形式出来。不过企图心不大,只是试图跳脱出前人的窠臼,或玩一些别人不曾玩或不敢玩的东西而已。
到海边去捡拾海沙,把它研得极细,再加上平时我们抹二丁挂砖缝的黑色水泥粉,便可以在纸上“画”了。为什么“画”字要加上引号呢?实则它是用“流”的,不是用笔来画。是用水的流力把墨粉流成某种肌理,再上色完成。
在桃园县大溪镇“打铁寮古道”的起点处,靠近“龙溪花园”的一座别致高雅的别墅内,种满了整墙面的软枝黄蝉。它们往往伸展到高大的洗石子围墙外头来,然后不约而同地开起花来,冲着路人吹奏它们那浓浓的馥郁。
画画,实在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心灵享受。上帝赋予我们一双足以判别美丑的审美眼睛;一对巧丽纤手,可以在纸上抒发我们的感动;更给我们一颗敏感细腻的心,在我们受到美感的触发时能拨动我们沉淀的心弦,毫无困惑地坐在画桌前,驰骋前往我们的心灵世界去。
我喜欢画倒影,但这一张却不画。同时,构图也改用“流水干”的方式来完成。
这种槭叶牵牛花在乡下到处都是。有的攀爬在竹林外表,抢走竹林应享有的阳光;有的则蔓生一地,使那地方有如绿色地毯一样的令人产生无限怜爱。
林风眠先生曾说:“我们的画家之所以不自主地走进了传统的、模仿的、抄袭的死路,也许是因为我们的颜料、工具,有使我们不得不然的地方吧?例如我们的国画目前所用的纸质、颜色同毛笔或者是因为太同书法相同之故,所以就不期而然地应用书法的技法与方法而无法自拔?”
有好长一阵子,我尽量舍去中国画所常用的“皴法”,改用不同的色块来安排构图。
从前听别人讲过,有人做“仿古画”,是用茶水泡纸,因以做为伪画出售。在此,我们也来如法泡制一番。——用茶水刷在纸上,俟干了再刷一遍,造成“古画”的感觉。
有一个好朋友家里长年种植香菇、草菇之类的作物,我们常约三五好友去他家大快朵颐一番。他们家就座落在新竹竹东乡下的一座山脚下,取名就叫做“草菇山房”。我们其实并不仅仅是去大吃一顿而已,另外足以叫我们心灵“饱餐”的更是那儿绝美的风景。
紫薇花其实很入画。内坜有一个汽车教练场,在汽车练习道的两边安全岛上种满了一排排的紫薇。给专心练习开汽车的学员有一个“深度”的雅赏紫薇花的机会,也可让眼睛休息一下。
我总认为画就是画,在画面上要尽量表现个人的风格或思想,故宁可多画一些东西。有些人只画了一点东西,就题了一大堆文字,好像在替画做“解说”。其实画就是画,不必用文字辅助说明,画本身就会说话。
类似这张图的风景在苗栗卓兰、台中东势一带几乎随处可见。但我们之所以会有如许的构图,也必须是经由写生之取舍、移位,并巧为安排才能有所得。刘海粟先生曾说:“艺术的精神绝不是在模仿自然,而是在表现自然的精神,表现艺术家的气质、情操与个性。”
洪秀全在清嘉庆18年出生于一 个农家,卒于同治三年(公元1813-1864)。为广东花县人,幼年读过9年私塾,颇有才气。16岁时,因家贫而终止了学业 ,18岁就开私塾教授学生。由于他多次参加科举考试,都失败了,有少许的失意。
近些年来,台湾台南高雄等地出产一种甜美多汁的莲雾,取名“黑金刚”或“黑钻石”什么的,因为非常名贵,总统甚至拿来馈赠外国宾客,由此可见其稀珍了。
长期以来,一直在寻求要画一个在心中反刍了又反刍了的神秘心灵世界:那里,由于整山整谷的植被都是枫树、槭树所构成,秋天一到,满山遍野的“枫红”像一把火,由这山传到那山,由这谷燃向那谷。……
在我们当学生时代,为了扎根打基础,必须以传统素材练就基本功,尽力打进去;但自已要创作,要突破,决心要打出来时,又是另一回事了。所以不改变怎么行?
现在,这只小花猫来到蔓陀罗花丛下,伸一个懒腰,忽然不知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转动耳朵,聚精会神地倾听着、注视着花下的动静。
每在例假日的傍晚,我常拿着写生簿往乡间走去——总不愿错过任何一个美丽而值得撷取的小角落。
这不是古画,是在此画完成之后再在纸上涂上一层亚麻仁油,使画面看起来老旧古朴。
听常去海钓的朋友说基隆港外的基隆屿上到处都长满了野生台湾小百合。在夏日花开时节,整个岛屿像下了雪似的,很壮观、很亲切;花的香气也很有台湾本土味儿。
这是一张废弃的麻纸,画它的时候,试图把画面从中间剖开一半,做较特殊的构图。
这样的景色在桃园县平地乡镇特别容易看到。桃园县内多池塘,目的在蓄水灌溉,平日乡民也在池里畜养鱼虾以供民生,是很亲切的题材。
小时候,我们邻居在他们家排水沟旁种有一两株红穂铁苋,长得很密很高。开花时一条条往下垂的红色长穂好美。我们这一群小孩就常去摘下来,绑成一串串花圈,挂在女生的肩膀上或头发上。女生们也乐于挂这种花圈,因为我们会称呼她们为“公主”,她们虽显得腼腆,却也能由此得到些许的快慰。
会有这样的构图是参加北欧旅游团时所得到的触发。天气乍然一寒,万物换装,树木也由绿转黄,交相竞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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