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万象

南街村在统一村民的思想方面真正做到了共产主义中级阶段的水平,实现了一元化的思维模式。而这一点,正是党的最高领导们所梦寐以求的。所以,南街村的支部书记才能连续成为党代表而得以向其全党的同行们传授经验。但这个经验听起来简单却不太容易实现,因为这2千多人的一个普通农村所得到的5亿元巨额贷款,是其它的乡村所无法仿效的,所以也就只能在私下琢磨琢磨其贷款的来路,心里骂骂...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儿时盼年的心情消失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中国新年使我越来越感到恐怖——……这实际上提供了一种国家主导的“中国新年恐怖主义”。更重要的是,这一国家行动掩盖了造成民间抢劫案件频发的社会原因——“抢劫性体制性”的问题社会化了,而且麻烦才刚刚开始。
当前劳动阶级,所受到的剥削之重、所承受的税负之高、所遭遇的苦难之深,比许多封建朝代有过之而无不及。如当今农民要供养世界上最为庞大而且流氓化严重的官员队伍,受教育机会少,缺乏迁徙自由,缺乏社会保障,遭受政府岐视和"公家人"、城里人凌辱等。总不能把这些苦难的根源,全都推给历史吧?
此前有逃出朝鲜的难民和到过那儿的记者证实,近几年的朝鲜饿死人数达200万人左右。南韩有民4600万,没有饿死一个人的报道,两想对照,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金正日政权的邪恶和无能吗?这200万冤魂如今正在上帝座前打官司,金正日父子是第一被告,北京便当是第二被告。当北京把朝鲜当作对美国的一张有“强大威慑力的牌”时,请仔细看看牌上,那是一长串死者的“辛德勒”名单!
从常识和基本逻辑来说,“和平主义者”要反战,那么他们应该首先反对最早的发动战争者,而不是抵抗者。在二战时,要反的应该是希特勒,而不是英美反抗者;在冷战中,要反的应该是向全世界扩张的共产苏联,而不是遏阻共产主义的美国和北约;今天,要反的是屠杀了三千多平民的伊斯兰原教旨者和制造大众毁灭性武器的萨达姆政权,而不是致力反恐、要解除伊拉克武装的美国。但这些反战者的行为...
在逐步商业化的中国,很多方面都在变好,惟独写有“为人民服务”的地方,最好是能躲就躲,能不打交道就不打交道,原因很简单,他们把你当人民那么一服务,十之八九把你服务到发怵,尤其当他们“全心全意”的时候。现在能见到这几个字的地方,有人民铁路、人民警察、人民电力,人民政府等等,本人胆小,别的不敢说也不好说,单说说挂着人民旗号的一个小字辈:人民医院。
“国家报复”是一种特别的原始、野蛮而强大的力量,它轻松地使我的两个女儿无论如何也见不到她们日夜思念的父亲。这就是我的“国家”,但如果国家是家的敌人的时候,这个国家的合法性在哪里呢?更有讽刺意味的是,这个国家还有在全世界面前祝福它伤害过的每一个家庭,以掩饰“国家报复”、甚至依靠这报复攫取利益的那种丑陋不堪——我如何沐浴在这一“浩荡”皇恩之中?
朝鲜核计划问题现在已经演变成危机,现在面临的挑战是如何防止这场危机转为战争。就目前来说,美国和朝鲜邻国面临的选择属于外交范畴。
这些年中国每年的财政收入都比上一年度增收一千多个亿,据刚刚召开的财政工作会议说,今年的财政收入又将比去年增收1800多亿人民币,中国的外汇存底也在逐年增长,除此之外,内债外债一年比一年借得多,四大国有银行又是中央政府的提款机,以全中国人民的公产和储蓄做后盾,无怪乎江核心朱老板的口气越来越粗、手脚越来越大。朱总理在法国讲到台湾军售问题时说,你们有什么好武器通通...
中国政府不是一个代议制政府。在这一前提之下,它根本不具备征税的合法性。因此,政府对刘晓庆的“征服”就不是“显示出政府对贫富悬殊问题的重视”,而是显示出政府对自己和刘晓庆之间贫富悬殊问题的重视。同样,刘晓庆根本不是偷“大家”的钱,因为没有任何法律理性使人们确信,这钱在此之前的“国有”状态就等于是“大家”的,或者被“政府”收上去了以后能服务于“大家”的利益。
读者来稿/据江南时报11月19日消息,甘肃省永登县反贪局局长把余龙被其顶头上司——该县检察院检察长宋宗敬一脚踢裆、正中要害,导致男性功能丧失。这件事发生于去年九月,已过去一年有余,打人的宋检察长和被打的把局长都是当地“政法战线”的领导人物,按说都是“懂法律”的人,可此案至今没有进入司法程序,这是我们要关注它的第一点;此外,这两人平时无怨无仇,也没有官场权力之...
加拿大的温哥华1986年举办世博以后﹐经济就走下坡路﹐至今没有恢复元气﹐中国难道不应该吸取教训吗﹖盛极以后的衰落会衍生许多问题﹐这是中共好大喜功者一直不会吸取的教训﹐它将给我们的子孙带来无穷的祸害。
对我来说,这些同胞的命运显然比那些学者的数据更加真实。面对这些被侮辱的生命和灵魂,我得出了与学者们迥然不同的结论:中国离"现代化"的距离,还很远很远;中国人要过上真正"人"的生活,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
大纪元记者吴雪儿香港报道/继美国、英国、加拿大政府、香港银行公会、香港大律师公会,公开对香港特区政府就基本法第23条立法表示质疑之后,中国副总理钱其琛12月10日拒绝英、美等国家对香港订立反颠覆法的关注,称这与他们无关。 目前,香港社会出现分化,亲中阵营发起动员,和反对立法团体对阵。
1998年,联合国发布了一个叫做“有关人的发展”的报告,报告指出,现在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富裕的时期,但是全球的财富、分配却是极不平均的,占世界人口五分之一的富人、有钱人,他们每年吃掉的肉和鱼这一类动物性食品,占全世界生产的总量的45% -- 将近一半;世界上的农源他们用掉58%。而占世界上五分之一的穷人,他们吃的东西就少得多了 -- 他们只吃掉世界上的5%的动...
今年的“诺贝尔和平奖”给了美国前总统卡特,引起很大争议,尤其是美国国内,评价两极,左派旗舰报纸《纽约时报》对此大幅赞颂报道,并配发了像“拉拉队”般的社论,称赞卡特得这个奖是“名至实归”;但右翼大报《华尔街日报》则发表社论对卡特的“成绩”负面评价,尤其批评挪威的评奖委员会“玩政治”,用这个奖来反对美国对伊拉克的政策。
问题不在于普京是否多才多艺,是否具有个人魅力值得拥戴。重要的是:作为一个有教养的提问者,可以在内政外交大事上提出挑战性的问 题,却不可针对答问者个人试图揭对方的短。罗斯福只会讲英语,是坐轮椅的残疾人,丝毫不减少世人对他的敬重。而且,大四的女生竟然不知,将人与人的个性特征、能力进行比较,是最失礼最无教养的表现。别说是对两国元首之间不能这样当面比长较短,即使是对...
由余桂元主编的中国教育部最新《高中历史教学大纲》,把精忠报国的南宋朝抗金兵的名将岳飞,与及抗元军的文天祥排除出“民族英雄”之列,此举在海内外华人社会引起强烈反应﹐对中华民族历史观的震动可谓惊天动地。
林之昊大纪元记者林之昊/12月4日星期二﹐北京“爱知行健康教育研究所”创办人万延海在哈佛的亚洲中心作了有关研究所的工作报告。万延海是中国著名爱滋病活动人士﹐今年8月24日被中国政府以“泄露国家机密罪”拘捕﹐关押27天后又被释放。万延海看上去是个典型的温文尔雅的学者﹐看不出他是一个积极的社会活动家。
事实上,在“恶法”和“恶棍”的密切团结之下,整个社会就想一座密不透风的地狱。一点儿出路都没有。想象一下活埋的感受吗?你嘶喊却听不到任何同类的回声,你受到的屈辱不是你反抗的理由,而是你将被进一步侮辱的理由。不理解这种处境,“研究中国自杀现象”也不可能找到问题的真正根源。……一个伟大的民族,不在于你频繁地为国家荣誉在半夜举行各种盛典,而在于你为这个国家的个体悲剧...
大纪元驻欧洲记者秦川新闻分析/奥地利自由党和它的领导人海德尔以其极端反移民的极右翼政治观点而闻名。三年前﹐自由党进入奥地利联合政府﹐开创了欧洲极右势力抬头的先声。在那之后﹐欧洲各国的极右政党接二连三地跳上政治舞台﹐令温和派人士不由得惊呼﹕纳粹的幽灵已在欧洲复活﹗如今﹐风向似乎有变。领导欧洲右转大趋势的自由党在11月24日的奥地利大选中得票暴跌﹐丢掉了三分之二...
如果政治精英能够给商业精英带来唯利是图的秩序,商业精英当然支持现政权,如果政治精英与商业精英沆瀣一气,搞钱权勾结和裙带关系,政治精英对商业精英侵吞国有资产、偷税漏税、走私、骗汇、生产和销售假冒伪劣产品等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商业精英也会支持政治精英。由此可见,这种联盟是一种丝毫没有道义基础的貌合神离的联盟。
中国的私有化是在没有公共监督和民主参与的前提下进行的,因此,这种私有化的结果就不会被世人所承认,由此形成的产权配置就没有合法性。正如卞悟所说:“平时公众在压抑下不能作声,一旦民主了,他们能不提出质疑?”
中国政府只要把自己的现金储备少用一些在“装点橱窗”上,而多把钱用在最需要的老百姓身上,那么万延海先生为防治爱滋病的项目的筹款工作就会变得容易得多。
昨天读者赵女士打来热线说,家里的观赏鸽下了一枚比鸭蛋还大的鸽子蛋,累得鸽子两天没挪窝。
没有人怀疑,中国正在转型。不过我的观点是,“执政党”正在“国民党”化,“右翼”倾向是显而易见的。关于中国将会更加“开放”的预言必须拥有足够的谨慎,人们必须对1928-1949年那段时间的历史保持应有的记忆。20世纪40年代的民国也是“开放”的国家,但如果说它是一个自由的国家则完全是对自由的侮辱。
土地制度的改革,利害关系十分重大,江朱顾虑重重,一拖再拖,直到下台前夕才拍板。这样出台的改革政策,最可能发生的问题是难以实施,因为决策者只顾自己的名声,而无须顾及是否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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